淩文海看著走遠的淩文豐,又回頭看了一眼夏雨蘭,對她道:“阿媽,你還是放棄吧。你現在,又鬥不過阿姐。你看看你現在哪次贏過她了?最後還不是拿她沒辦法嗎?反正你再怎麽樣,都是自討苦吃而已。”
說完他追著淩文豐去了:“等等我啊~”
剩下夏雨蘭一個人站在那裏憋著氣沒地方發。
另一邊王家麗回到家裏後,氣悶的坐在椅子上道:“從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女人,竟然敢從我這裏騙錢走,還說逼急了就去報警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病!要是報警抓我,她能跑得了嗎?”
徐大海正在鋪子裏修單車,聽到她的抱怨後,停下手上的工作,站起來走進了裏屋問道:“怎麽?那女人不願意給錢嗎?”
王家麗道:“死活不給!說什麽講好的事不能反悔,讓我想拿回錢的話就去找那丫頭要去!你說怎麽會有這種人?我看她是故意給我下的圈套,明知道她那個女兒不好對付,才讓我去幫她對付的!”
徐大海挑了挑眉,道:“有可能,畢竟這個淩文嬌可不簡單。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她媽,她估計能直接弄殘那個女人吧。就像那個打傷她的狗的女學生一樣,現在都還躺上**呢。還有那個叫柳倩的,你覺得那柳倩家的工廠是無緣無故就破產的嗎?肯定也是被人搞的。”
這段時間他們光查到在學校裏和這個淩文嬌做對的人,一個個下場都挺慘的。
一個柳倩,一個郭元元,不是家裏破產了就是手腳被打斷了骨頭在**躺著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但這都和淩文嬌脫不了關係。
因為,她們沒得罪淩文嬌之前,都好好的。但得罪了淩文嬌之後,就出事了。
世上沒有那麽巧的事,有的一定是人為的。
而且他還沒找到千和市成哥的人提到這件事呢,那邊就已經派人來告訴他,說不要招惹這個叫淩文嬌的女孩子了。
王家麗有些苦惱的道:“沒想到這個淩文嬌也是能忍,從小到大一直被她這後媽打,現在卻突然知道反抗了。但反抗怎麽就不反抗狠一點呢?這樣我就能直接把那個死女人弄到山裏給人當老婆了嘛!雖然是老了點,但那些老光棍隻要給個女的就行了!”
這樣她也就不用這麽苦惱了呀!真是的!她怎麽會碰到這麽對母女呢!
徐大海道:“要不你帶人直接上她家裏,找她男人要?”
王家麗道:“就正有這個打算,要是不給,我就燒了她家的房子!哼!”
而這兩夫妻在這裏頭痛怎麽找夏雨蘭要錢的時候,另一邊三森縣某處七八個警察突然衝進了一間屋子裏,直接將屋裏的人全都按住了。
“都別動!不準動!”其中一名警察隊長厲聲的喊道,一邊開始在屋裏四處翻找。
屋裏就一男一女,被警察突然破門而入時嚇得都慌了神,手足無措之下就隻能蹲在了牆角裏被按住了。
很快,在屋裏搜查的警察就找出了一堆藏在暗處的粉包出來。
“找到了!”眾警察把這些東西擺在了客廳的桌子上,數量還不少,至少有兩三斤了。
看到這些東西被搜出來後,屋裏的主人臉色瞬間變白了。
那女的立即哭了起來道:“嗚嗚~~不關我的事啊……我不知道他藏了那些東西的……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嗚嗚嗚~~警察同誌,我是不是也要坐牢了?嗚嗚嗚~~~”
“坐不坐牢就看你表現了,如果真的和你無關,那就拿出證據來證明你不知道這些東西。不要想著撒謊,因為撒謊也沒用!”警察隊長凶巴巴的看著那女人說了一句,接著又看向自己人:“帶走,收隊!”
那男人的被拉起來後,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一邊掙紮一邊喊道:“我……我是華哥的人,你們知道華哥嗎?敢動我?要是讓華哥知道了,你們一個個全都得下崗!”
那警察隊長皺著眉,態度強硬的道:“管你什麽哥,現在你涉嫌販賣D品,有什麽話,就到拘留所裏去說!帶走!”
說著就讓兩個警察給他拷上了手銬,強行給帶走了。
這裏警察走後不久,那邊高華就收到了消息。
坐在沙上的高華擺了擺手,道:“別管他了。”
阿森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他走後,門外進來了兩個女人和一個少女。
少女正是高婷婷,走在高婷婷旁邊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正是高華現在的女朋友,也就是上次淩文嬌來時見過的那個年輕女人。
而另一個,若是現在淩文嬌在這裏,也會發現那是個她認識的人。
高婷婷歡脫的跑進來:“尾叔尾叔,你看誰來了。”
高華扭頭一看,見到和自己女朋友一起進來的女人時,挑了挑眉道:“嘖,丁大小姐來這裏有何貴幹?”
丁青蘭翻了個白眼,並不是很想理他,道:“切,我又不是來找你的。”
她旁邊的年輕女人對她笑了笑道:“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高婷婷拉著丁青蘭自來熟的坐到沙發上,道:“青蘭姐,你怎麽每次和我叔見麵都這表情?我叔到底哪裏惹到你了?”
丁青蘭對她道:“那你要問你叔了。”
高婷婷抿了抿嘴,不高興的道:“又叫我問他,我每次問他,他都不說啊。”
高華沒好氣的道:“小孩子知道那麽多幹嘛?你的作業做完了嗎?你的畫畫好了嗎?”
高婷婷一聽他提到作業,臉瞬間就垮了,小肩膀一滑,道:“能不能別提那些作業了?那些老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專出那麽難的題!”
丁青蘭聽到高華提到了畫,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哦對了,說到畫,我這次路過湘懷的時候,偶遇了一副很漂亮的仙女圖。”
高婷婷和高華兩人一聽,同時眼睛一亮的扭頭看向她:“什麽仙女圖?”
要知道這丁青蘭自己也是個喜歡畫畫的人,她對畫的賞識度還是很深的,她都說好看的畫,那一定是好看。
丁青蘭卻兩眼微微發亮的說道:“我之前去看望老同學的時候,住了一間酒店,那酒店不是很高檔,我也是第一次住那種普通的酒店。但那間房間我卻很喜歡,因為房間裏有一個飛天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