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雨蘭的話後,淩二叔翻了個白眼,也不想繼續待在淩洪家裏了,轉身就往外走,還不忘記把自己家兩個娃喊回去:“阿山,阿妮,回去了。”

“哦~”淩文山倆兄妹應了一聲,跟著回家了。

淩文海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趁機掙脫了夏雨蘭的手,對她說道:“看到沒有?因為阿媽你幹的事,二叔都看不下去了。二叔等等我!”

說著也跟著轉身往外走,跟著他二叔走了。

一直安靜的站在旁邊的淩文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轉身進了自己房間裏,把門一鎖。

既然他阿姐說了讓他回來繼續上學,那他就聽她的,回來上學。

另一邊淩文嬌開車回到了鎮上,直接去了黑子那裏。

一進遊戲廳,她就直接往後室走了進去。

看到她進來,黑子等人已經沒什麽驚訝了,淡定的打了聲招呼:“哦,文哥來了?”

淩文嬌一邊繼續往後門走去,一邊對他勾了勾手,道:“來來來,有點事讓你幫個忙。”

黑子跟著她走到了後門,站在門口看著她:“怎麽了?”

淩文嬌掃了一眼周圍,又看了看黑子身後,然後才低聲說道:“這個鎮上,有一個女的,在地下做著販賣婦女的生意。你知道嗎?”

她一直知道這個鎮上有一個地頭蛇,會收買年輕婦女送到外地去,送到夜場、酒吧,或者送去遠方賣給那些偏遠山村裏的單身漢做老婆,又或者送到黑工廠裏做黑工,或者是送到傳|銷組織裏等等……

反正這個女人的渠道多得很,背景也不簡單,不然她也不可能一直幹這個行當到現在。

在前世淩文嬌就知道她在白嶺鎮這一片,以給年輕婦女找高薪工作為由,吸引年輕婦女過來找她,然後那些被她送走的年輕婦女,就沒有再回來過了。

似乎有家屬找過她去鬧事,但最後都不了了之,估計那女的在背後操作了什麽,才讓那些家屬安靜了下來。

淩文嬌知道有這麽個事,也知道有這麽個人,不過那時候她並沒有去關注這方麵的事情,所以她也不知道是哪個女的在做這個行當。

隻是她真沒想到,夏雨蘭這個女的竟然知道這個,還膽大包天的把她送到了那個女的手裏,還拿了人家的錢!

真的是不知死活!竟然做到這個份上!但想想那個女人曾經連自己的親外孫女都能賣,賣親女兒算什麽?

其實淩文嬌也沒有覺得很意外,因為她早就料到那女人最後肯定會做到這一步的。

她曾經還懷著最後一點點的奢望,覺得這個女人如果不做到這一步,她都不打算下狠手來對付她。

可是,她的奢望最終也隻是奢望,因為現實告訴她,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就算再來一輩子,也是一樣!

聽到淩文嬌的話,黑子若有所思的思索了一會兒,才道:“我知道有人在做這種事,不過並不知道是誰在做。怎麽,要我幫你查嗎?”

淩文嬌微微點了下頭,說道:“嗯,你幫我去查一下,是誰,然後再查一下她背後的關係網。不太深入,也不要觸碰他們的區域,注意安全。”

黑子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淩文嬌說道:“好了,事情就這些,有了消息你告訴我。”

說著她突然目光一沉,又道:“哦還有,不用你們特意去找,對方自己會找上我的。你們隻要多注意我周圍的動向,就能發現對方了。”

既然那個女人把她賣了,那肯定會有人找上她的。

黑子聽她這話鋒一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怎麽回事?難不成……你惹到她了?”

淩文嬌冷笑一聲,道:“如果我沒猜錯,我那後媽都不如的‘極品親媽’,估計已經把我賣了。對方付了錢,哼~那肯定會來收貨的。”

黑子一聽這話,先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道:“你……你親媽???”

接著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無語加困惑:“你這媽簡直了……這不是親媽吧,這是仇人啊!”

淩文嬌默默的掃了他一眼,她不要麵子的嗎?她的心不會痛嗎?當著她的麵拿話這麽戳她是什麽意思?

黑子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麽話,連忙改口:“……啊,我錯了!tui~tui~看我這破嘴!我打我打!”

邊說著他邊自己輕輕掌嘴。

從遊戲廳出來後,淩文嬌回到宿舍小樓。

三貓見她回來後,就離開了。

小樓裏就剩下淩文嬌和杜西光兩人,剛回來還完全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淩文嬌倒在**讓身體放鬆,雙眼呆滯的看著都是蜘蛛網的天花板。

淩文嬌大腦和身體一起放空了一會兒後,突然腳邊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狗叫聲:“汪~汪汪~~”

接著她就感覺有什麽在啃她的腳……

淩文嬌回神後無奈的爬起來,結果一坐起來就看三腿和米亞兩隻就坐在床邊,正安靜的看著她。幾隻小狗正圍在她腳下,對著她的腳一陣亂啃。

她看著幾隻奶凶奶凶又萌噠噠的小狗,又看著兩隻安靜的盯著自己看的大狗子,剛才塞涼的心情此時拂過一抹暖意。

彎腰下去把幾隻凶巴巴的小狗一窩的抱到了懷裏。

“哇汪汪~~~汪汪汪~~~”幾隻小狗被她突然捧到了懷裏,立即掙紮了起來。

淩文嬌幹脆直接把它們全都扔到了**,然後笑著摸摸這隻,又摸摸那隻。看著它們可愛的模樣,瞬間被治愈了不少。

“汪~~嚶嚶~~”看著她光顧著跟小狗玩,三腿突然不開心了,蹭過來用頭蹭著她的腿,衝她叫了一聲。

淩文嬌被它蹭了腿,轉頭看它,見它一臉求摸頭的把下巴擱在自己腿上,兩隻黑眼珠子水汪汪的看著她。

“幹什麽?跟小狗搶戲啊!你還會吃醋的嗎?”她無語的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擼了一把三腿的頭。

三腿被她擼到頭,開心得耳朵都撇成了飛機耳了。

隻有米亞淡定的坐在那裏,一邊看著她,一邊順便盯著在她**四處亂爬的狗娃子。

就在這時,杜西光站在她門口看著她問道:“話說,你那個老媽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上輩子是欠了她多少錢?這輩子要這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