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淩文嬌和酒店經理談完了之後,孟宇幾人一直等著她回房間,然後好去參觀她的畫。

淩文嬌對他們的反應有些無語,不過最後還是大方的讓他們進去看了一眼那幅畫。

孟宇等人站在淩文嬌房間裏後,一個個都抬著頭看著那牆壁上的畫,眼睛都不動了。

“挺好看的……送給他們酒店有點虧了吧。收個幾百塊我都覺得不貴啊。”孟宇欣賞完畫後,出聲說了一句。

淩文嬌坐在一邊雙手交叉的望著他們淡定的道:“你管我,我畫的畫,我想送就送。好了你們看完了,可以出去了嗎?”

把幾人趕出去後,淩文嬌關上門又躺到**休息了。

這天晚上,淩文嬌這邊沒什麽事了。而在她老家的白嶺鎮,夏雨蘭正拐著腳來到了鎮上一戶人家。

這家人普普通通,住的地方是在鎮街道邊緣,開著一間小小的修單車店鋪。

看到有人上門,店裏正坐著修車的一個男人頭也沒抬的道:“這麽晚了,已經打烊了啊,明天再來吧。”

夏雨蘭卻站在門口沒走,她沉默的看了一眼店裏的人,接著才突然問道:“老板,你老婆在不在?”

那老板抬眼掃了她一下,問道:“有事嗎?”

夏雨蘭道:“我想和她談筆生意。”

男人一聽到說是找他老板談生意的,眼珠子轉了轉,才放下手裏的東西道:“你等一下,我去叫她。”

說著他站了起來,轉身就進了後門。

夏雨蘭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見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中年女人出來時摣著夏雨蘭,說道:“有事兒嗎?”

夏雨蘭左右看了看,道:“這裏不太方便說。”

中年女人眼神猶豫了下,便把她往裏麵引道:“那你跟我進來吧。”

說著自己又轉身往裏走了進去。

夏雨蘭迅速跟了進去,她的腳還沒好,走路還是會痛,所以她這會兒走路有點一瘸一瘸的。

進入後門之後,裏麵有一個隔間,隔間裏擺著茶幾和椅子,還有兩個櫃子就沒了,過了隔間裏麵還有一個門,不過這個門是關著的,看不到裏麵。

“坐吧。”那老板娘指著椅子讓夏雨蘭坐下。

夏雨蘭坐下後,老板娘倒了杯水給她,說道:“說吧。”

夏雨蘭拿了一張照片出來,放在桌上挪到老板娘麵前,說道:“上邊這個,是我女兒。聽說你可以帶女孩子過海去找工作,不知道我女兒這樣的,能給多少?”

說好聽點是去找工作,但實際上兩人內心都明白,這找工作其實就是去酒吧做陪的。而且還是過海,那就是要去很遠的地方。

一般這樣的,這邊會先給一大筆錢,然後再把姑娘帶走,之後父母這邊就不能再他們問姑娘的事情了。

要是長相好的,就送去酒吧之類的地方,這邊給的錢也會多一些。要是長相一般的,就送去偏遠的地方賣給別人做老婆,這樣的這邊一般不會給太多錢。

還有最後一種,就是送去黑廠裏。所謂黑廠,就是像在監獄裏一樣被管製,沒有自由的。而且幹的工錢都是交到送她們來這裏的工頭,本人一分錢得不到。

而這裏的老板娘,就是幹這種地下生意的。

知道的人也不多,畢竟會被警察抓去。

老板娘打量著夏雨蘭,聽完她說的話後,又看了看她展示了來的照片,有些警惕的問她道:“你是怎麽知道我這裏的?”

一般隻有從特殊渠道知道的,才會來找到她。

夏雨蘭說道:“我就是聽人說,你這裏會給女孩子介紹工作,隻是去的地方很遠。而且還不用我們給介紹費,你們反而還會先預先付一筆工錢過來。對不對?隻要有錢,別的我們都沒關係。”

這夏雨蘭也看出了這女老板的警惕心思,於是也沒有直接明說,而是說得冠冕堂皇,好給對方台階下。

女老板微微眯了眯眼,打量了她一眼,突然問道:“你這個女兒,是親生的嗎?”

夏雨蘭搖了搖頭:“不是。”

女老板一聽,立即明白了什麽,然後這才伸手拿起照片仔端詳起來上邊的女孩子。

照片上是一張全家福,一家五口人,一男一女兩個大人,一女兩男三個小孩子。

女孩子最大,看著十五六歲的樣子,兩個男孩都小一些。

看到她在觀察照片,夏雨蘭又說道:“這是前兩年照的照片,兩個兒子都是我親生的。家裏條件不好,所以這個撿來的女兒,就不想讓她上學了。但是她性格太倔,不聽話。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直接把她弄走就好。不管你用什麽辦法!”

老板娘一聽她這話,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就是這女的,估計是家裏條件不好,現在兩個兒子正好是用錢上學的時候,撿來的女兒也是大了,所以才想讓女兒別上學,把學費留給兒子的。

但這事她的女兒應該是不同意,所以這後媽估計是和這個養女鬧起來了,現在想直接把她賣掉算了。

老板娘看了看照片上的少女,姿色雖然不是非常漂亮的那種,但也不差。看著還算是不錯的,再好好打扮打扮,那應該會很好看。

要是能把她送到酒吧裏好好**一下,說不定能招來金老板願意給她花錢呢。

這怎麽說也好過直接賣到窮鄉僻壤的地方,給人當老婆。那種地方的人也出不起什麽大錢來買媳婦的,肯定沒有在酒吧夜總會裏賺得多。

考慮到這姑娘這姑娘賣到酒吧夜總會所裏,比賣給單身漢做老婆更值錢外,這老板娘有點心動了。

因為她也很久沒出過這種姿色的貨了,看到有點漂亮的就有點心癢。

夏雨蘭看她在考慮,也不催促她,坐在那裏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老板娘考慮了會兒後,才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千塊。”

夏雨蘭一聽,瞬間皺起眉道:“什麽?才一千?我收個彩禮都不止一千好嗎?”

老板娘問她,道:“那你想要多少?”

夏雨蘭道:“五千!”

老板娘一聽這個數,目光一冷,涼涼的道:“我不見得有人願意出五千來娶你家的這個女兒。我最多再給你五百,要是不滿意,那就算了。你這生意我也談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