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西光吃了飯後,就走到淩文嬌門口看了看米亞一家子。

米亞看到他過來後,也隻是抬頭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淩文嬌問他道:“對了,這個寒假你出不出遠門?”

杜西光茫然的看著她搖頭:“不去,幹嘛?”

淩文嬌道:“我要出趟遠門,大概一整個寒假都不會回來,所以想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這些小狗。”

杜西光挑了挑眉道:“去那麽久?你家狗同意你去嗎?”

淩文嬌歎了口氣道:“不同意也得同意呀,我要賺錢給它們買奶粉呢~再不想辦法賺錢,過幾個月它們長大了,吃飯那跟吃錢一樣。”

杜西光靠著走廊護欄對她道:“別人賺錢是為了養自己或者家人,你賺錢是為了養狗……”

淩文嬌抿了抿嘴,目光閃爍的道:“它們也是我的親人,比某些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值得多了!”

杜西光聽她這話,也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心裏讚同的道:“那也確實,這個世上,有些親人連自己養的狗都不如。”

淩文嬌扭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現在大概是想到了莫家那些人了,沒說什麽。

三貓很快就來了,淩文嬌一直等他來給狗喂午飯。

等他來了之後,淩文嬌拿了一件自己穿過還沒洗的外套丟給他,道:“穿上這件衣服再試試看。”

她的衣服其實都是中性的黑色的,而且還是運動服,所以就算是三貓穿了也不是很娘的樣子。

旁邊的杜西光好奇的看著他倆這舉動,見三貓接了淩文嬌的衣服後,脫掉自己的外套後穿到了身上。

三腿看到三貓穿著淩文嬌的外套時,眼神有點疑惑的看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然後忍不住湊了過來用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

三貓看著它這反應,有點好玩的樣子,於是靠過去逗它。

三腿一見他靠過來,立馬就戒備的後退了幾步,躲到淩文嬌腿邊一頭問號的打量著他。

淩文嬌就站在旁邊看著三貓先打好了三腿的飯,接著又看著他用杆子勾出米亞的飯盆去盛飯。

米亞顯然並沒有三腿那麽護食,對自己的飯盆似乎沒那麽在意,隻對自己的地盤有很強的領地意識。

三貓給米亞裝好了飯後,又用杆子把飯盆推到狗窩旁邊。

杜西光看了一會兒,才明白怎麽回事,不過他沒多說什麽,而是好奇的看著三腿和米亞會不會吃三貓打的飯。

米亞看到三貓給自己推了飯過來,便從窩裏站了起來走到狗盆確實看著淩文嬌。

淩文嬌指了指三貓對它用英語說道:“別看著我,看他。”

然後又扭頭對三貓道:“你對它打個OK的手勢。”

三貓茫然的看著她:“什麽是OK的手勢?”

淩文嬌抬手給他做了個手勢,三貓一看了然,接著對米亞也做了個相同的手勢。

米亞看了看淩文嬌,又轉移目光看向三貓,左左右右的看了兩眼後,遲疑了一會兒後,這才低頭去吃飯。

淩文嬌嘴角一勾,對三貓道:“今晚上再試試,我覺得差不多了。記住,你不能侵犯它的地方。一點都不行,不然我幫你從它那裏建立起來的信任隨時會崩塌。”

三貓點了點頭:“知道了。”

淩文嬌道:“除了喂飯的時間,你最好別靠近這邊了。然後三腿可以直接放廚房那邊喂它,不用再放這邊喂也行。”

三貓應道:“好的,明白。”

下午淩文嬌照常的做訓練,同時把三貓也抓來練了一把。

三貓突然後悔昨天下午跟她一起做什麽平板支撐了,要不然今天也不會被她興起的抓來做各種健身運動。

三個小時後,三貓就生無可戀的坐在樓梯口不想動了。

而淩文嬌還掛在樓頂上邊吊下來的麻繩上,爬上爬下的不知道在練什麽東東。

淩文嬌做完攀爬後,又用一根粗壯的麻繩橫著綁在走廊護欄外,然後她爬出去,雙手抓著麻繩掛在屋簷下做引體向上。

一直做到手臂差不多已經到達極限了,才爬上去。

在淩文嬌做體能的時候,另一邊鎮上市場旁邊的一家遊戲廳內,淩文海和幾個同連隊的小夥伴們正啪叭啦啪叭啦的拍著遊戲機的按鍵。

正玩著玩著,門外又進來了五六個少年,看著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

後邊進來的這些少年,目光都在遊戲廳裏遊走搜索,很快就定格在了淩文海幾人身上。

遊戲廳也不大,所以一眼就能看到淩文海幾人的身影。

那幾個少年一看到淩文海幾人,立即就朝他走了過去。

淩文海正準備衝關呢,突然衣領就被人從後方扯住。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淩文海,你他娘的是不是找死!我老婆你也敢泡,你是眼瞎了還是想挨揍?”

淩文海一回頭,看到幾個自己學校裏的,而且是初三的學生。

他站了起來,雖然一頭霧水,但氣勢上卻完全不示弱的用鼻子衝著對方道:“鬼知道你老婆是哪個?放手!”

說著他抬手抓住對方的手就推開。

不過對方並沒有讓他如願,緊緊的揪著他的衣領不放道:“我老婆就是秋月,你別說你不知道!敢勾搭她,我今天死定了!”

說完立即就抬手朝淩文海揮了一拳過去。

淩文海對打架從來沒怕過,對方一拳揮過來他瞬間就擋了下來,抬腿就是一踹。

看到淩文海這邊跟人要動手了,幾個和淩文海一起來的少年也圍了過來準備幫忙。

“嗨嗨嗨!打架出去打啊!不要在這裏打!”遊戲廳老板一見這些小夥子要幹架了,立即大聲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有種你出來!”那拽著淩文海的少年鬆開他的衣領後,抬手指著淩文海的鼻子道。

淩文海不屑的嗤笑一聲,道:“出來就出來,還怕你們嗎?”

說著就叫上自己的兄弟跟了出去,出了門外才道:“原來你老婆是那個二班的秋月,說什麽我泡她,我呸,那種長得跟黑無常一樣的女生,鬼才去泡她呢!我又沒瞎!是她自己犯賤跑過來粘我的,我趕了好幾次了還死不要臉的纏著我。也就你這種瞎子才看得上那樣的女生了,既然是你老婆,那麻煩你管管你那一身騷氣的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