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淩洪的那句話,夏雨蘭就激動的邊哭邊罵了起來:“淩洪這個人渣!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嫁給你這種人!嗚嗚嗚————我告訴你,你要是治不好我,你也別想好過!……對了,那個曾祥茂不是拿了彩禮來了嗎?你快拿出來給我治病!”

淩洪一聽她要動那些彩禮,立即板著臉道:“那些錢是過兩年要給阿海建房子娶媳婦的,你想都別想!你就祈禱你自己沒生什麽大病吧!”

夏雨蘭一聽他這話,想到淩文海現在已經十四了,也就是過兩年就需要找女朋友談對象了。到時候如果沒有個新房子,誰肯嫁進來?

而且說是給淩文海建房子,其實也就是把他們這個老房子拆了,然後再重新建起來。把房子多建兩間出來,除了他們的主臥,另外兩間給淩文海和淩文豐做臥室。

想到這個,夏雨蘭突然就怨恨起來自己這個身體了:“哎喲哦~~~~我是上輩子造的什麽孽,這輩子才會得到這種報應的嘛~~~生病了有錢也治不了嗚嗚嗚~~~~我娘家人又不管我嗚嗚嗚————”

於是在淩家這邊一大早就一團亂的時候,淩文嬌那邊一大早去了學校,接著開始了這個月的測試考試。

而這幾天,學校裏有一個消息就傳開了。前段時間柳倩還來上學,也就是前兩個星期。而且這兩個星期她在學校裏非常安分低調,也沒惹什麽事,整天來了就是在教室裏睡覺,放學後就回家。

也不繼續找劉玉瑩的麻煩了,陶珊珊也沒跟她混在一起。就這樣安靜靜的過了兩個星期,接著就到了十一月底。

但是就在前兩天她的家長突然來了學校,把她帶回去了。接著,她這兩天就沒在來了。

然後有人收到了消息,說柳倩她爸前兩天來是給她辦了退學還是轉學什麽的,反正就是把她從這學校裏弄走了。

淩文嬌聽到這消息後,就知道是她之前花錢找人辦的事情,結果已經出來了。

她還特意去了一趟柳倩家周圍打探了一下,果然發現她家搬家了。

然後這天晚上,淩文嬌下了自習,正從教室樓走出來往校門走的時候,劉玉瑩和陶珊珊兩個突然跑到她麵前來。

“淩文嬌,你是不是做了什麽?”陶珊珊一來就對著淩文嬌問道。

淩文嬌平靜的看了她一眼,茫然的問道:“我做了什麽?”

陶珊珊旁邊的劉玉瑩這時才出聲道:“你之前就說,你會讓柳倩從學校裏消失的。是你吧?”

淩文嬌聳了聳肩,道:“是我又怎麽樣?不是我又怎麽樣?”

陶珊珊和劉玉瑩互相對視一眼,接著兩人同時看向淩文嬌道:“沒什麽……我們就是好奇,你對她家做了什麽……”

淩文嬌繞過她們,邊往前走邊道:“我做了什麽不需要告訴你們。沒什麽事的話,我要回去了。”

見她繞道而行,陶珊珊兩人也不敢攔她,就站在那裏看著她離開。

當天晚上,淩文嬌就去了千和市,把尾款給人家付清了。

接著過了幾天,也就是這次考試成績下來的時候,全校都在悄悄的傳著:柳倩是被淩文嬌搞走的,而且柳倩家在瓊蘭市的工廠也被搞破產了。雖然不知道這淩文嬌天天在這裏上課,是怎麽對人家在瓊蘭市的工廠下手的。沒人說得出證據……

但現在大家都默默的把淩文嬌放到了一個不能惹的位置上,把她當煞神一樣供著。

以至於,淩文嬌之後經常遇到一些學弟學妹,這些學弟學妹都對她恭恭敬敬的,甚至排隊打飯都直接給她讓到了前麵去……

這次小考的分數淩文嬌沒有提上去,而是跟前麵保持著相同的水準。

再緊接著,又到了星期六這天晚上,她帶著三腿回到住宿樓的路口時,三腿突然停了下來。

三腿站在路口,微微壓著尾巴低頭在路邊嗅了嗅,然後它又抬起頭立著耳朵緊緊的盯著小路裏麵的方向,一副警惕戒備的神情。

淩文嬌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她家樓下應該有什麽東西在了。

而這個東西吧,通常應該會是兩隻腳,而且心懷鬼胎的。

淩文嬌從路口邊的灌木叢裏抽出了一根鐵管,這鐵管是接水管的。是她之前在鎮上看別人搞裝修的時候,扔掉不要的,於是就撿了回來藏在這裏的。

兩米長,比掃把棍微微粗一點,握在手上拿來打人非常趁手!

她在小樓這周圍前後左右,甚至對麵的小山坡上,都藏了不少的武器。雖然藏的都是些鋼管鋼筋鐵棍等等,就是以防有人來她這裏搗亂的時候,她能隨機應變撿起來用用。

把棍子扛在肩膀上,淩文嬌帶著三腿拐著從旁邊的山坡小路走回去,然後到了山坡上靜靜的打量著小樓前的情況。

小樓前也是靜悄悄的,樓前的空地上並沒有什麽東西,也沒有人。

淩文嬌靜靜的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後,才發現了一些異常的地方。不過遠遠的看不太清楚,又沒有燈光。

但就算是黑暗中,以她強大的觀察力,就像是找茬一樣,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裏找到一絲絲微小的,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就比如,有哪幾顆灌木的枝葉是長什麽樣的,現在變得不一樣了。又比如,樓梯裏的黑影,還有二樓另外兩個房間裏傳來的視線感。

觀察了一會兒後,她輕手輕腳的往前移位,越往前就看到越多的地方有情況。

在小樓的前麵四周的草叢裏,都藏著人。看不清人數,但從位置來看,有五六個位置就有人躲在裏邊。再加上樓梯裏的那個,還有樓上另外房間裏的那個。

有情況的地方就七八處了,而且一個地方可能還有一到兩個人躲在那裏。

這麽多人,是來埋伏她的?是準備等她上樓了之後,突然衝上去圍堵她嗎?

沒搞清這些人的意圖和來自什麽人的指使時,淩文嬌悄悄的朝著離她最近的那個,就是躲在小山坡腳下這裏的灌木叢裏的一處埋伏者潛了過去。

潛到那人身後不遠,淩文嬌判定了那裏就藏了一個人之後,才輪起手上的鐵管,朝著那人的後頸處狠狠掄了一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