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西光又再次幫自己吸血,淩文嬌忍著痛對他道:“其實也不用直接用嘴吸吧……擠就可以了唄?”

杜西光又吸了兩口,吐在旁邊後才對她道:“擠的能有吸的幹淨嗎?現在幫你吸出來,再給你上點藥,明天你就能去學校了。要是現在不吸出這些毒血,你明天就乖乖的在家裏躺著吧。”

雖然也能去,但是走路會很辛苦的,而且還會痛。

蜈蚣的毒性沒有毒蛇的強,因為毒液量不大,所以毒素麻痹的範圍也不會很大,一般過幾個小時就能消腫下來了。

所以現在把她血液裏的毒都吸出來,再上點消毒藥粉,這消毒藥粉是他自己在山裏采的解毒草配製磨在粉的。因為有時候他進山裏也要經常用到這些,所以就備了一些在家裏,沒想到現在倒是給她用上了。

上了藥粉後,再吃片鎮痛片睡到明天起來,就能走路了。

“哦。”淩文嬌聽他這麽說,隻能沉默了下來。看著她給自己消毒傷口後,散上了一些藥粉,接著用沙布給她蓋住粘在腳上。

三腿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倆的動作,看到淩文嬌剛才痛苦的表情時,它在門口有些緊張的轉了兩圈。見到杜西光用嘴吸她的腳時,就開始衝杜西光齜牙咧嘴了起來。

“吼嗚——”

“好了三腿,別緊張。”察覺到三腿的神情時,淩文嬌連忙出聲安撫它。

聽到她叫自己,三腿收起凶狠的神情疑惑的望了她兩眼,又望著杜西光的動作,又接著齜牙。

杜西光在給淩文嬌擦藥的時候,一邊看著三腿罵道:“你個白眼狼……呸,你個白眼狗!我給你主人治療呢你吼我什麽?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接著他又對淩文嬌道:“我說你,下午才說要我以後幫你看病呢,你這也太快了吧?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就讓我來給你治病了?”

淩文嬌想到那個肖哥還沒解決呢,沉默了兩秒才道:“可能這幾天我還要再麻煩你呢。”

杜西光好奇的看著她:“你還要幹嘛?”

淩文嬌道:“也沒幹嘛,就是要處理一些麻煩而已。對了,你之前遇到那些人裏有多少個人?”

“哪些人?”杜西光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問的是遇到哪些人,下意識的問出聲後才突然反應過來:“哦,你說那些挨槍子兒的是嗎?十來個吧,人們受了傷的有六個,還有四個沒受傷的。怎麽?你又問這個幹嘛?”

淩文嬌起身,用一隻腳跳著往外走。邊走邊道:“沒什麽,就問一下。”

杜西光看著她的背影道:“傷口別碰到水,早點上床睡覺。”

“哦。”淩文嬌到了門口扶著門框應了一聲,又道:“謝了。”

杜西光隨口應道:“不客氣。”

淩文嬌帶著三腿回到了屋裏,今晚也不洗澡了,換身衣服就上床睡覺了。

她這邊倒是安心的上床睡了,淩家此時卻沒法平靜下來。

淩洪去找淩俊偉說了剛才的事後,淩俊偉也是一臉懵逼,沒想到淩文嬌還惹到那種人上門來。在聽到淩文嬌為了換他們自願跟對方走了之後,就急得跳了起來在屋裏團團轉了。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又不敢直接出去找人。對方有槍,就算找到了也不能怎麽樣,所以隻能幹著急現在。

不過幹著急過後,淩俊偉就想到要去派出所報警。這人被當著麵從家裏綁架走的,肯定得報警了。

隻是就算是報警,淩俊偉也感覺成功找回淩文嬌的機率不大了。但就算這樣,也還是要去的。

於是淩俊偉跟淩洪去找村長商量了一下後,就開始找來村裏其他人,兵分兩路,一邊去派出所報警,一邊去找周圍那些歹徒留下來的線索。

而夏雨蘭和淩文豐最後還是把淩文海追了回來,沒讓他到處亂跑。

追回兒子的夏雨蘭心裏安心了,但是聽到淩洪又去派出所報警了之後,立即又炸了。

因為她覺得淩洪沒必要多此一舉,反正那丫頭就算報警了也肯定找不回來的。還要弄得人人皆知,說人們家女兒不知道在外麵惹的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人,結果被人找上門來抓走了。

警察接到報警後,倒是派了兩名警察去淩家問情況做筆錄。等搞清楚情況後,這兩警察大概已經猜到了這些跑上門來的人是什麽人了。

因為他們上個月才剛接到報警說有一批人在山種違法的東西,然後他們還去了山裏看過了。

但是這些人為什麽突然找到淩家來呢?這就奇怪了。

感到奇怪的警察問淩洪道:“他們為什麽要抓你女兒走?而且還是先上你們家把你們都控製成了人質?”

那些人竟然不直接找到他們家那個女兒頭上,而是先找到她家,控製她的家人作人質,這樣就好像他們在忌憚那個隻有十七歲的女高中生一樣?

他們已經知道這家女兒前幾個月就搬出去了,所以想到這一點更奇怪。

可是這群人這麽凶殘,連警察軍|人都是不怕的,為什麽還要怕一個高中女生???

然而這一點,淩洪一家人也想知道。

淩洪搖頭:“不知道。他們什麽也沒說,直接就衝進我家後,就拿著槍指著我們讓我們不準出聲。”

另一個警察關清楚了情況後,也是一頭霧水的道:“而且你女兒,怎麽會這麽及時的回來救你們?她不是住外麵的嗎?怎麽會知道你們被人綁架了?”

淩洪幾人還是搖頭。

這個他們也是真的不知道,連那幫壞人也不知道,他們又怎麽知道呢?

問了一晚上的情況後,兩名警察回到鎮上派出所,正要把這事跟所裏的其他人說呢,結果就發現派出所突然多了三個犯人。

這一問,巧得很啊!這三個突然被扔到派出所門口來的男人,竟然就是淩家村剛才報警的綁架案裏的男人。

再問,警察同誌們的表情就微妙了。

派出所的所長打量著那三人道:“所以你們說,這個叫淩文嬌的丫頭不僅從你們手裏逃出來了。還把你們打暈送來了派出所嗎???那她現在人呢?”

阿泰聳了聳肩,道:“我們怎麽知道?可能是回她自己住的地方,說不定人家都上床睡覺了。”

就你們還在這裏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