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洪皺著眉對夏雨蘭道:“我當然不同意!但是她最近在外麵惹了事,好像會影響到家裏來……”
夏雨蘭一聽他說淩文嬌在外麵惹了麻煩,一點都不擔心的冷笑一聲:“你看吧!我就說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麵,肯定會出事的。現在好了,我的話沒錯吧!她這次又惹了什麽事了?”
淩洪道:“說是惹到了千和市那邊什麽的黑赦會大哥,到時候要是那些人找到家裏來,肯定是個大麻煩的。”
“什麽?真的假的?她為什麽會惹到千和事的那種人?但你確定這是真的嗎?你聽誰說的?”夏雨蘭懷疑的看著他問道。
淩洪想了想,也猶豫了一下:“她自己說的,不過不是對著我說,是在外麵跟阿山說的。感覺也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不如讓她把戶口分出去好了。以後有什麽事,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夏雨蘭有些怒道:“自從她從這家裏搬走了之後,幹的都是什麽事?完全沒好事!”
不過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麽,突然道:“她該不會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吧?”
淩洪一聽,目光裏流露出了一絲不確定的道:“應該不會吧……”
“要是她本來就是想讓我們同意她把戶口分出去,才故意說的呢?要是相信了我們不是上當了嗎?不行!你絕對不能同意!聽到沒有!”想到那個可能性的時候,夏雨蘭立即覺得這肯定是淩文嬌在騙人。
淩洪若有所思的道:“若是她說的是真的呢?”
夏雨蘭表情冷了冷,表情完全不擔心的道:“如果是真的,那些人找來的時候,就直接跟他們說我們沒有這個女兒。早就趕出去,跟我們家沒關係!反正說不說戶口的事情,人家也不在意這種事。她都自己跑出去住了,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全村全隊的人都知道,讓他們自己去問問!”
淩洪聽了她這話,想了想心裏就鬆了口氣。
而另一邊此時在千和市裏,在一棟樓的客廳裏,一個男人靠在椅子上,抽著煙的看著跪在前麵空地上的幾個青年。
在他的沙發身後,站著五六個男人。
“所以你們是都把人抓了,結果又讓人給跑了是嗎?你們是豬嗎?為什麽到手的鴨幾你們還讓他給飛了呢???”男人皺著眉,一臉的不理解的看著他們問道。
地上的幾人一個個嚇得哆哆嗦嗦的跪在那裏,其中一個負責行動的人出聲道:“我們也沒想到那小子會裝暈,而且還能自己掙開繩子……對了,本來我們追到白嶺鎮的時候都快要抓住他了。但是有人出手幫了他……”
男人挑了挑眉梢,盯著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道:“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這次行動的失敗不是因為你們無能的關係是嗎?”
“孟哥!是我們沒用!孟哥!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一定會把那小子再抓到手的!”地上那幾人在聽到他這話後,立即變得驚慌了起來。
男人擺了擺手,歎了口氣道:“你知道有一個成語,叫‘打草驚蛇’嗎?你們這一次把人綁走了,又讓人跑了。你以為他蔣飛龍還會再讓你有機會把他兒子綁走嗎?你們當他是傻子嗎?”
“那那那……孟哥,再給我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我們錯了孟哥!!!”男人的語氣雖然放鬆了很多,但是地上的幾人反而更加的緊繃了起來。
因為他們這次行動失敗,在孟哥這裏都是要切掉一根手指的!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手指,他們必須救孟哥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將功補過才行。
沙發上的男人想了想,道:“既然你剛才說了,在白嶺鎮有人阻礙你們,那你們就去把那個人的一隻手剁了。他不是想出手多管閑事嗎?那就讓他好好的承擔後果。”
說到這裏,男人語氣停頓了一下又道:“如果這事你們都辦不好,後麵怎麽做你們自己懂的吧!”
幾人得到了這個機會後,立即驚喜萬份的連連應道:“我們一定辦到!一定辦到!謝謝孟哥!”
男人擺了擺手腕:“快滾!”
幾人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而在千和市的另一邊,蔣家老宅。蔣老爺子、蔣飛龍兄妹、蔣方勝,還有蔣方勝的媽媽,一家人全都坐在客廳裏。
今天才趕回來的蔣飛魚瞪著一張懵逼臉看著蔣方勝:“你說什麽?昨晚幫你的人是小淩?怎麽會?這世上還有這麽巧的事嗎???”
蔣方勝點點頭,道:“對啊,就是她。她不就是白嶺鎮的人嗎?我也沒想到我昨晚跑到那麽偏僻的一棟樓裏求救,出來的人就隻有她一個。哦不對,那整棟樓裏好像就她一個人住的。而且她還養了一隻大狼狗在那裏。”
蔣老爺子笑眯眯的道:“真不知道到底是她送來的那隻龜是我們蔣家的福星呢,還是她本人才是我們家的福星。”
“白天救了你,晚上又救了你。一天救你兩次,這是什麽緣份?她上輩子一定跟你有很大的緣分!你上輩子是不是救過她的命呀!”蔣飛魚一臉驚奇的拿著目光上下打量著蔣方勝。
蔣方勝道:“也許吧……好了這個就別說了吧,不是要商量怎麽感謝人家的嗎?幹嘛光在這裏討論我們上輩子的緣分啊!”
蔣方勝的媽媽黃心蝶扭頭看著蔣飛龍,微笑著道:“這個真的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人家在一天裏救了阿勝兩次,這可都是救命之恩。你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她家裏吧。”
蔣飛龍對黃心蝶的話點了點頭:“我先找人去打聽一下她家裏的情況,然後你去準備點禮品。下星期周末,帶上方勝我們一起上門拜謝。”
黃心蝶應了聲道:“好。”
蔣老爺子繼續笑眯眯的道:“我看這孩子跟家裏的關係可能不太好,你看看她需要什麽,以後多幫幫她吧。”
蔣飛魚奇怪的看著他道:“爸,你怎麽知道她和家裏的關係不好?”
蔣老爺子隻是淡淡的笑著,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