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三腿衝著淩文嬌不滿的叫喚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知道她回來後,阿坤等人從遊戲廳裏出來看著她:“你趕緊喂它吧,今天一天都趴在那裏不吃不喝也不動的。還不讓人靠近它。”
他們給的食物,這狗鳥都不鳥他們。靠近距離它小於兩米的範圍時,立即就低吼著發出警告聲。
淩文嬌帶著三腿離開遊戲廳後,帶著它去市場買了隻大豬蹄,然後打包了兩分飯才回家。
三腿雖然是跟著她離開了那裏,但一路上卻是垂頭喪耳的拖著尾巴跟著她,還不讓她摸。
淩文嬌好笑的看著它道:“你怎麽脾氣還這麽大呢?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嘛!又不是不要你了!你生氣個啥?我都說了我會來接你的呀!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買了隻豬腳給你吃。”
回到屋裏後,她把豬腳和買來的一盒米飯都倒進狗盆裏,然後叫它吃。
三腿去吃飯的時候還怨念的瞥了她兩前,才把頭湊到飯盆裏。本來它是不想快吃的,奈何豬腳太香了!
看著三腿雖然一臉不滿的情緒,但還是願意吃飯了之後,淩文嬌這才回到自己屋裏。
把買來的飯放在屋裏之前買的小餐桌上,接著把今天買的衣服扔**後,她把包裏的錢都拿了出來。
數了數現金,加上給了牛叔的傭金和買衣服花掉的一張,那蔣老爺子一共給了她一萬五的現金,加上存折裏的六萬,就是七萬五了。
加上之前收到鍾家給的家教學費,她手上現在還是有七萬多塊錢。
這七萬塊錢她要用來做什麽呢?先承包一片地用來種檳榔吧,先種個兩三萬株,然後雇人看管。
而且她知道,檳榔就在這二十年左右的時間裏的價格最高,過了二十一世紀的15年後,價格就開始大跌了。
她手裏有七萬多,以現在的地價,買一畝也就三四百左右。現在能買她得先買,不然以後土地跟金子一樣貴了!
手裏這麽多錢,想買也就隻能買一兩百畝。不過她還得留錢買檳榔種和人工費……
想想就先買個一百五十畝左右的地好了,然後後麵還需要的話,她隻能以別的方法掙快錢了。不過不到沒辦法的時候,她不想用那些違法的手段去掙那種快錢。
她並不想重操舊業。
但是她現在要買地的話……手上沒戶口本,買不了。而且她的年紀太小了,以她的身份去買地……和賣主解釋起來也是麻煩。
她得找人來幫她做這件事!
但首先還得先把戶口弄出來,然後還有就是身份證和銀行賬號也得去辦。事還真不少!
想從淩洪手裏把戶口弄出來,她除了要花點錢外,還得找個人幫忙才行。還得找個分量很足的人,能讓淩洪和夏雨蘭那兩人感到忌憚的人。
隻有這樣,那兩個貪心的人才不會在往後天天想著來掏她的。
把手裏的錢,分了五份出來,然後分開用塑料袋將錢密封好。接著她將這些錢放進了之前她從路邊撿回來的餅幹鐵盒裏,然後把這些錢分開藏了起來。
晚上吃了飯之後,換好衣服後,她帶著三腿又出去溜達了。
然後溜達到了大門樓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有幾個眼熟的人在打桌球,她朝著桌球的方向走了過去。
“哎喲,文哥。”看到淩文嬌的出現,正在打球的幾人都扭頭朝對打了個招呼。
淩文嬌道:“阿坤呢?他沒來?”
這幾人都是跟阿坤一夥的,經常混在遊戲廳那邊。
其中一個是阿狗,阿狗回了她一句道:“坤哥今晚有事,沒出來。他說你今晚要是用車的話,就找黑子要。”
淩文嬌搖了搖頭:“我這兩天不用。”
另一個青年道:“文哥,要不要來一盤?”
淩文嬌看了一眼,正好他們打完了一局,點頭道:“來就來,誰跟我打?”
那人有些興奮的道:“上次聽說你很利害,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淩文嬌走到球杆欄旁邊,挑了一根球杆道:“利不利害我不知道,陪你們打幾局應該是可以的。”
那人拿出一張五塊錢,壓在桌邊道:“文哥要不要來點彩頭?”
淩文嬌翻了個白眼,道:“我沒帶錢。”
她口袋裏是帶了錢的,隻是她不喜歡把錢用在這種地方。
那人見她不同意,也沒強求。把錢收起來:“那行吧。玩開心就行。”
接著眾人就開始看著他倆開局了,開了一局後很快,對方抱著一根球杆從頭到尾都沒派上用場就已經結束了。
阿狗在旁邊笑道:“我早就說了,你連三貓都打不過呢。還跟文哥打!”
淩文嬌一邊擦粉,一邊問道:“還有誰要來嗎?”
阿狗道:“我也來,不過文哥……你能不能讓一讓啊,給我們留條活路好嗎?”
淩文嬌點了點頭:“行。”
接著她突然問道:“對了,我們鎮上的鎮長叫什麽名字你們知道嗎?”
阿狗等人聽到她的問題,都是一臉茫然的道:“你問鎮長做什麽?”
淩文嬌道:“有事想請他幫忙一下,不知道是哪個。知道住在哪裏嗎?”
旁邊一個抽著煙的青年道:“鎮長叫羅家正。住哪裏不知道……不過老家是海東村的。”
淩文嬌點了點頭,抬手又是一杆:“知道個名字就可以了。”
阿狗好奇的問她:“文哥,你找鎮長做什麽?”
淩文嬌道:“處理一點我家裏的事。”
要了幾局後,很快就沒人肯跟她打了:“不打了不打了!文哥,說好的留條活路呢!你就留個黑8算個什麽事?”
淩文嬌道:“我留黑8還不算留活路給你們啊,要完全可以直接把黑八都打了。”
阿狗等人無言以對:“……”
淩文嬌放下杆子:“算了,今天就到這吧。對了,三貓他們這兩天有沒有被警察找了?”
阿狗道:“找了,昨天就帶那些警察進山了。然後現在三貓被當成什麽人證的盯著呢,上哪都有兩個警察盯著。”
淩文嬌道:“阿標他們幾個呢?”
阿狗道:“阿標他們沒出來,都躲起來了。”
接著淩文嬌雙手插在褲子的兜裏,轉身帶著一直趴在大門樓柱子邊上的三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