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冷笑著:“不要這麽多廢話,不然你現在下車,我自己來!”

果然,被愛的才有恃無恐。

韋朋調整一下情緒,最終還是發動了車子。

這裏的酒店是他之前經常來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要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他的心裏就嫉妒到發狂。

這裏比較保密,根本就不會引起懷疑。

兩個人把他架到了酒店裏麵。

房間是總統套房,看起來很寬敞,設施都是應有盡有,看起來就價值不菲,很符合陸之宴這樣尊貴的身份地位。

方寧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張熟悉的麵孔了,每次都是被拒絕,拒絕於千裏之外。

現在,她終於可以好好地和他在一起了。

那甜蜜**漾的眼神一看到韋朋便打了折扣:“你出去吧,幫我看著樓下的動靜!”

韋朋雖然不樂意,可還是聽話地走了出去。

現在房間裏隻剩下方寧和陸之宴兩個人了。

她現在終於有機會接近他了。

陸之宴躺在鬆軟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看起來似乎是要清醒了。

方寧已經等不了了,她迅速起身,將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條簡單的白色浴巾,將她自己裹了起來。

她纖細的手在陸之宴的襯衫上遊走著,又一路下滑,解開了他脖頸的紐扣。

這男人真是完美啊,她看得簡直是挪不開眼,以前兩人關係這麽好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使用這樣的絕招呢?

這一招簡直是太妙了,雖然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厚道,但是……

為了心愛的男人,不擇手段一次又能怎樣呢?

她的耳朵也忍不住貼在了陸之宴的胸口,聽著他孔武有力的心跳,隻感覺一陣幸福,是真的很幸福。

陸之宴隻是動了動唇,並沒有完全清醒。

方寧便開始摟著他,泛起了花癡。

“之宴哥,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啊,我們才是相配的,我要那個溫南喬知難而退,以後你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我們以後,會有自己的小寶寶,我們要是有個寶寶就好了。”

“嗯,隻能這樣了,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認可我現在的選擇。”

方寧憧憬完,便將陸之宴腳上的皮鞋脫掉了,用被子輕輕地將他蓋起來,而她,和他鑽進了同一個被子。

以前想做卻沒有辦法去做的任何舉動,原來在他陷入昏迷的時候都可以做啊!

方寧緊緊地抱著陸之宴,深怕她隻要稍微一鬆手,這男人就會消失了似的。

她輕輕地吻在了陸之宴的臉蛋上,還有脖頸上,帶著成熟男人清冽的香水味,讓人欲罷不能。

這男人的皮膚還真是好,簡直讓她一個女人都自愧不如。

一個男人,是怎麽能做到皮膚這麽好,還能如此魅力有男人味的。

方寧磨蹭了半天,又去浴室裏將洗澡水放了,還有她自己的原本的衣服全部都丟在床邊,製造出一副兩人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假象。

她的額頭還專門濕了水,嘴巴上塗上了濃烈的口紅,在陸之宴的臉上和衣服上都印上了,嘴巴裏還笑嘻嘻地自言自語:“這可是我愛的唇印。”

還有房間裏的擺件,甚至是一些小細節,方寧都準備親自去做,她從手指頭上紮了一點鮮血,按在了床單上,看起來是真的很不錯。

她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別說是不知情的人了,哪怕她自己,都快要相信了呢。

接下來,重頭戲要來了。

【南喬,不要等我了,我今晚有應酬不回家。】

方寧用陸之宴的手機發了這條消息以後,又裝作手滑發了一張酒店的照片,再在兩分鍾之內撤回。

她知道溫南喬現在肯定在家裏,所以這酒店的照片,她一定是看到了的。

果不其然,她迅速地撥了個電話過來,方寧沒有接。

這個時候,她不想接,接了就太刻意了。

不接,才會勾起她的福爾摩斯的探案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