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喬不知道陸之宴居然還會有這麽不正經的一麵,她收了盤子,無語道:“誰是你老婆?”

陸之宴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溫南喬:“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南喬,我想重新追求你!”

溫南喬的眼神在逃避退縮,她不是不想,隻是擔心會受到傷害,陸之宴帶來的傷害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每次她都要花費好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能從這種傷害中解脫出來。

為了保護自己,她隻能將自己裹起來,什麽都不去接觸,就不會有這些傷害了。

溫南喬將吃的放在了餐桌上,白了他一眼:“你先吃你的東西吧!”

陸之宴抬眼看了一下溫南喬:“好,那就吃完再說正事吧!”

他邊吃邊嘖嘖感慨:“不錯,我看你手藝精進,已經達到我老婆的標準了!”

“這熟悉的老婆餅的味道!”

溫南喬叉著腰嗔怪道:“這是雞塊,不是什麽老婆餅!”

“老婆做的餅就是老婆餅!”

溫南喬:“……”

“老婆……”

溫南喬打斷他:“陸之宴,你這是和誰學的土味情話?”

他這樣不正經的架勢,著實讓她招架不住!

陸之宴依然吃著,時不時喝上幾口飲料,吃著吃著,他仿佛想起了什麽重要的大事似的:“南喬,家裏還有我的衣服嗎?”

“沒有!你身上的是最後一套!”

陸之宴:“我之前不是已經讓金助理送來了好幾套了嗎?”

溫南喬:“我又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了!”

陸之宴放下筷子:“那我沒有換洗衣服了!”

溫南喬邊咀嚼著雞腿,邊無所謂道:“等你吃完了就趁早回家,單身女子公寓是不會留一個外人在這裏的,能讓你在我家裏吃東西,已經是給足了你麵子!”

陸之宴頓時感覺手中的雞腿也不香了,他擦拭著手上的油漬,又重新將衣服理了理,認真道:“我們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溫南喬盯著陸之宴,他微微顰著的眉冰涼而淡漠,溫潤如玉又雲淡風清。

她又下意識地低下頭,說道:“不用繼續,我們沒可能的!”

陸之宴著急地將對麵的溫南喬的手扣在了手裏:“我說了,要重新追求你!”

“之前和你分開,是怪我,是我對你和顧司年的關係有猜疑,我疑心病重,可是再之後,剛好經曆了股東大會,我害怕大伯那一幫的勢力會打擊到你,所以我……”

“你也看到了,上次的慈善晚宴的事件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案!”

溫南喬漫不經心地吃著東西,心裏也在回味著陸之宴的話。

之前聽金助理說過陸家的形式,看樣子是真的。

她心裏的天平也不由自主地再次向陸之宴傾斜去。

可是此時,心裏有另外一個聲音在不住地掙紮。

“南喬,你忘了之前他是怎麽傷害你的了嗎?”

“南喬,你真的了解陸之宴嗎?”

“南喬,你醒醒吧,一個回頭的男人不過是想再次傷害你一次罷了!”

溫南喬搖搖頭,口是心非道:“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可能是!”

她知道她說話的語氣很不堅定,怕被陸之宴看出來,她起身朝冰箱走去。

準備去拿一支盒裝雪糕。

以前懷孕的時候,她什麽都不敢吃,現在孩子也已經沒了,她才開始放心去買各種好吃的東西,來滿足之前不能吃的遺憾。

隻是手觸碰到那冰淇淋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隱約有一陣疼痛的感覺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