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喬的家世可憐,母親早逝,父親也在一起車禍中喪生。

她能在這樣的原生環境中脫穎而出,已經算是她的天賦異稟了。

方寧抱著頭,實在是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不……她一定不是方家的女兒,怎麽可能呢?”

“不可能的,一定是想多了!”

“一定是誤會!”

這樣安慰著自己,方寧又站起來,摸索到一瓶水,想要喝幾口水壓壓驚,擰開瓶蓋以後,手沒有拿穩,一不小心又灑了一聲。

她猛地把瓶子一砸,瓶子裏的純淨水全部傾灑在木地板上,反著光。

她咬著牙,握緊了拳頭,胸腔起伏著:“好!溫南喬,看樣子這一次不治你是不行了!”

……

已經第五天了,方父還是決口不提那鐲子的事情。

溫南喬想著,就一個鐲子而已,不值錢,他拿去也沒有用,不會是已經忘記了。

現在的人工作事務繁多,很可能腦袋一轉,就忘記了吧。

方寧抬手想要給方父打個電話,剛好王意的禮服已經做好了,可以順便過來取。

她知道察言觀色,不想讓人下不來台。

正想著,電話屏幕閃爍起來,好巧不巧的就是方父。

溫南喬接起了電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對方便搶先說道:“溫小姐,真是很抱歉,我最近幾天有些忙,可能沒有辦法去把東西送給你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然這樣吧,就隻能麻煩你送一趟了,至於勞務費也好說,真的很抱歉!實在是抽不開身。”

溫南喬心想,這到底是有多忙啊,居然連順道過來取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也無所謂了,不管和盛美還有她之前經營的Joy工作室,都有送衣上門的服務。

她不假思索道:“方先生,沒關係,我們有送衣上門的服務,麻煩您說一下時間地點,我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過去。”

對方直接了當:“不然就今天吧,今天晚上六點以後我有時間。”

溫南喬看了看日曆,還有現在的時間,今天她倒是沒有什麽事,隻是六點以後去……

這個時間點的確是有些尷尬,那時候大家還在吃飯呢。

不過無所謂了,她把衣服打包好,送到以後就走,也不會耽誤什麽時間。

她不喜歡方家,但是還是要保持著對於客戶該有的客觀評價的立場,而且現在方先生對於她也沒有明顯的敵意,這也就足夠了。

溫南喬點頭說道:“好的,那我現在開始準備,您要是有什麽變動可以隨時跟我聯係!”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溫小姐!”

電話掛斷以後,方父發來了一個定位,還好,距離溫南喬也不遠。

搬來盛美以後最大的收獲就是,這裏就是市中心,到哪裏都是四通八達,非常方便。

溫南喬提前和人事打了一聲招呼,這樣可以提前一點下班,做些精細的準備。

畢竟這也算是對於客戶的第一次正式拜訪,她便在樓下買了一個小蛋糕,準備一並帶過去。

她已經算準了車程,買完蛋糕以後,驅車出發,應該可以保證提前十五分鍾到。

由於是下班的高峰期,車子在半路上有些擁堵,不過她還好預留的時間比較充足。

車子剛剛開到方家的門口,居然在下車的一瞬間碰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張麵孔:方寧。

她也看到了溫南喬,毫不掩飾內心的厭惡,朝她吼道:“你來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