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宴知道盛霆州放話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原本想著這事情忙完了就去找南喬,勸她要小心盛霆州,可是萬萬沒想到,她現在居然已經去了盛美。

盛霆州表麵上是收編了她的整個工作室,可是實際上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隻是南喬這個人而已。

這樣大手筆的操作,隻會讓陸之宴毛骨悚然,他更擔心南喬了。

南喬是他的,不會是任何人的!

任何人都奪不走她,等他慢慢將親戚的勢力鏟除幹淨,他就有能力保護南喬了,以後兩人長相廝守,不會再有任何變化。

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有攔路虎層出不窮地湧來。

……

溫南喬回到家,已經是晚間十點了。

盛美畢竟是新公司,雖說設計公司的流程都是大同小異的,但是盛美畢竟是大公司,條條框框的規矩比較多,而且都有一套縝密的辦公流程和係統,她必須要盡早熟悉。

剛走到樓道裏,他便看到了那個佇立在門口的熟悉的身影:陸之宴。

這樣突如其來的出現,倒是讓她受到了驚嚇,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幾步,差一點兒從樓梯上摔下去,可最終還是穩住了。

陸之宴一個疾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溫南喬站穩了以後,就直接將手從陸之宴的手裏抽了出去,一臉嚴肅道:“不要碰我!”

她承認,她根本沒有辦法放下陸之宴,也不能放下這麽多年以來的情感。

可是,哪怕不能放下,也要強迫自己放下。

在陸之宴這裏,她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個作為丈夫或者是前夫該有的責任,甚至是孩子都已經沒了,也沒有換來多少關心。

這麽艱難的時期都是她自己一點一點熬過來的,和陸之宴全然沒有關係。

每次他出現,都隻是想要再傷害她一次而已。

甚至這種傷害,比之前的更甚,讓她根本就無力招架!

溫南喬拿出鑰匙,準備迅速開門然後進去把門反鎖,可是陸之宴依然故技重施,還沒有等她進門,他便率先鑽了進去,手肘支撐在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駭人:“給我十分鍾,我有話要跟你說。”

溫南喬知道拗不過他,便鬆口道:“好,你說吧。”

陸之宴看到她這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我要你離盛霆州遠一些,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溫南喬邊往裏走,便把身上的東西往桌子上放:“我不知道他是什麽人,最起碼不會傷害我!”

她拿濕紙巾擦拭著臉上的薄汗,步子都有些沉重了,也懶得和陸之宴去理論。

她是理論不過他的。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傷害你,他玩過的女人還少嗎,對於他而言,換女人就和換衣服一樣,喜歡的時候捧在手心裏,等得到手了就會棄之如敝履!”

溫南喬轉身:“陸之宴,你不覺得你現在是在多管閑事嗎,什麽棄之如敝履,他算是我的頂頭上司,而且我看了他和其他員工的相處方式,都是一樣的。”

“這就是他的為人處世之道,並不是隻在我身上動用特權,請你不要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對我有意思好不好,那是你的偏見!”

她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擔心,可是最近幾天她看到陸之宴和其他員工的相處模式,已經完全打消了這方麵的顧慮。

陸之宴語氣更為囂張,聲音也拔高了一個度:“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啊,中央空調,把你們這些傻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以達到他的目的,你不要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