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喬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

昨晚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隻是喝斷片了以後,她便什麽都不記得了,喝醉酒的感覺就行做夢一般。

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她明明看到了陸之宴為了她和那個蕭雄大打出手,還看到他的胳膊又受傷,出了好多的血。

可是怎麽醒來之後,出現的居然不是他,而是顧司年。

她起身的第一句話便是:“之宴他怎麽樣了,我看到他打架了。”

“南喬,你傻不傻,昨天明星是我去救你的,你是喝醉酒了什麽都不記得,可是我是記得的!”

顧司年的語氣有些猶疑,旋即又換成了輕快的語氣:“你現在不要操心那些事,有我在,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溫南喬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她撤掉了身上的被子,看向了門外:“昨天真的是你救我的嗎,那陸之宴呢?”

顧司年眼神有些閃躲:“陸之宴,我哪裏知道陸之宴在哪裏啊?反正在場的人都沒事,你放心吧。”

溫南喬點點頭,可心裏還是放心不下。

難道昨晚,真的隻是在做夢?

那夢實在是太真了吧。

……

陸氏。

陸之宴仰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方寧在原地來來回回踱著腳步,嘴巴裏還埋怨數落著:“之宴哥,你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這一筆大單就這樣不翼而飛了,這可是煮熟的鴨子啊,陸家本來就陷入了危機,別說舍棄一個溫南喬了……”

“你……滾出去!”

陸之宴的語氣很是差勁,繃著個臉,想要把方寧趕出去:“這一場聚會,我根本就沒有讓你跟過來,誰讓你來的?”

他知道陸家危機重重,可是也沒有必要用一個女人的幸福來做賭注。

方寧不行,溫南喬更不行!

這一段時間,他和南喬保持距離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不想讓她被牽扯到這樣的紛爭中來,可是那幫不懷好意的人,總是會有辦法,借以擾亂他。

方寧氣得急眼了:“之宴哥,我真的想要你好好的,你看看溫南喬,她到底是什麽德行啊,現在都什麽關頭了,她不但不關心你,還主動朝別人投懷送抱,給你丟人。”

“就是設計那麽幾件破衣服,居然連尊嚴都不要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離婚,沒有給她分夠財產呢,導致現在居然這樣落魄。”

方寧總是有意無意地在陸之宴麵前提起“離婚”這樣的話題,隻是想提醒陸之宴,溫南喬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沒有必要拿過去發生的事來懲罰自己的。

陸之宴煩躁地在椅子上轉了一圈:“我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哪來這麽多廢話?”

見到陸之宴這樣堅持,方寧也不想自討沒趣,隻好嘟著嘴起身:“那好吧,有什麽需要就聯係我,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門被帶上以後,陸之宴沉了一口氣。

由於損失了一筆大單,陸氏的危機更加顯現,他現在身邊的人全部都開除了,大部分都無法相信,唯一能相信的隻有他自己。

偌大的公司,連一個可以相信的人都沒有,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一場悲哀!

沈天成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

他看著陸之宴,嚴肅道:“之宴,我覺得,你現在需要換一個思路,放下你所謂的麵子,放手一搏。”

陸之宴看向他:“怎麽放手一搏?我實在放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