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沒有說話。

他隻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南喬服務的。

南喬願意瘋,他就陪她瘋,南喬願意鬧,他就陪她鬧!

哪怕是應付眼前這個他根本就不喜歡的女人,他也甘之如飴。

於小恬砸累了,癱軟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時不時對著溫南喬進行人身攻擊和辱罵:“溫南喬,你算個什麽東西,別做什麽都打著一副為我好的旗號,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來做主,更不需要你來裝好人!”

“是你把我毀了,怎麽,你現在還需要我來感謝你嗎?”

“呸……”

溫南喬看著她,頭發和眼淚都糊在了一起,甚至連腳上手上,也不小心沾染上了玻璃殘渣,到處都是紅色的血跡。

她心裏忍不住一陣心疼,看向了於小恬:“小恬,你跟我去醫院,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好不好?”

“小恬?”

她心疼地征求著於小恬的意見,可是她卻全然不領情,隻是木然地盯著南喬,輕蔑地笑道:“我不需要你管,我說了不需要你管!”

場麵一度混亂,溫南喬緊緊盯著手機,想問問秦醫生現在到哪裏了。

關於照顧小恬這一方麵,她隻有秦醫生可以依靠了。

治療了這麽長時間,隻有秦醫生最了解小恬,小恬也最聽她的話。

正當南喬躊躇不前的時候,秦醫生推開門,闖了進來。

看到小恬的模樣,趕緊撲了上去,手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中帶著心疼和責怪:“小恬,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啊?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先去醫院,你這傷口必須要做一下處理!”

顧司年主動說道:“不然就找酒店的醫院先處理一下吧,送到醫院是不是有些晚了?”

秦醫生回過頭,順便給兩人使了個眼色,說道:“麻煩你們安排一下醫生,剩下的交給我!”

她稍微偏了偏頭,溫南喬便懂了她的意思。

溫南喬和顧司年便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剛準備離開,她下意識地朝房間裏掃了一眼,才驚愕發現,剛剛被綁來的混混已經不見了。

看樣子,他已經借助剛剛混亂的時機偷溜走了。

顧司年將門帶上,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南喬,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些事,都怪我!”

溫南喬稍微有些平靜了,踩在這軟綿綿的走廊上,心思複雜。

她堅定地看向顧司年:“這件事不怪你,追根溯源,還是因為我,要不是我讓她去國外參加培訓,根本就不可能有這些事發生,我真是難辭其咎!”

顧司年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這樣的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你隻是為了她好而已!更何況,我們大家都知道這件事背後有主謀,哪怕你不送她去國外培訓,她在國內也會出事的。”

“對方一定會找到機會治她的,所以這事和你無關。”

溫南喬依然憂慮重重:“可是,我心裏一直都放不下這件事,小恬的一輩子,該怎麽辦啊?”

“那、我們後麵還要繼續追查下去嗎?”

溫南喬搖搖頭:“暫時不要了,小恬不願意,我們再費力氣也隻會激怒她,既然她不想,那就暫時算了。”

“如果想要調查的話,那隻有暗地裏進行了。”

“可是,這消息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