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喬被於小恬緊緊地護在身後,卻不能上前。

隨著大家拳頭相向,手邊的花瓶擺件甚至是壁畫都被遭殃了,被砸得七零八碎。

大家都抱頭蘇竄,尖叫聲四起,前台也都嚇得躲在了桌子下麵。

“報警,快點報警啊!這樣砸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溫南喬有些擔心地看著正在打架的兩撥人,大家都殺紅了眼,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麵,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我讓你小子不老實,給你爺爺下跪不就完了嗎,非要你爺爺懲罰你!”

小白一拳頭揮舞上去,那人臉朝旁邊歪了下,停滯了幾秒,又吐了口口水,裏麵還摻雜著血。

“你他媽的你小子是找死是不是!”

吐完之後兩人又接著扭打成一團,小白那個瘦身板,哪可能是那胖子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就被打趴下了。

看得讓大家都捏了一把汗,但是女生又不好插手,想要上去簡直就是去送人頭的。

正當十幾個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電梯門倏然打開,裏麵走出幾個衣著正式的警察,舉了舉手中的工作證,義正言辭說道:“接到民眾報警,你們幾個,都跟我走一躺!”

原本還準備提前慶祝生日,這下倒好,居然變成了血光之災。

大部分臉上都掛著彩,看起來鼻青臉腫的,模樣煞是好笑。

不過還好沒有因為一時衝動鬧出人命,不然溫南喬會特別愧疚了,畢竟這事情是因她而起。

她長舒了一口氣,跟身後的女同事們說道:“我們也一起去吧!”

……

做完筆錄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所幸的是,雙方都受傷了,花點錢去醫院做個檢查,也就是花點錢的事。

萬一真的都要拘留幾天才出去,真是得不償失!

溫南喬打了個車回家,已經淩晨一點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一個電話都沒有,甚至是一條短信都沒有。

她的心裏湧動出一陣陣失落,她很少晚歸,之前陸之宴好歹會問一問,稍作關心!

可是現在,陸之宴對於她的死活居然絲毫不關心,仿佛有她沒她是一樣的。

溫南喬走進大廳,傭人們也已經休息了,家裏一直都有留燈的習慣,一直到早上才會把燈關上。

門口的鞋子,還有樓上臥室亮起的燈,都可以間接推測,陸之宴其實也沒有睡。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溫南喬就明顯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遠到連多說一句話都很是艱難。

她卸下渾身疲憊,其實想要得到的隻是他的一個擁抱就好,哪怕隻是一個微笑,一句貼心的話。

或者是“老婆,你怎麽回來這麽晚?”

“你以後要是再出現晚歸不給我打電話的情況,我可要懲罰你了。”

“老婆,有了寶寶,就要注意點,不然寶寶有閃失該怎麽辦?”

可是這些話,都隻能停留在想象裏。

溫南喬艱難地移動著步子,浴室裏有換洗的睡衣和浴巾,她也沒有必要驚動到陸之宴,專門去臥室拿一下。

她脫了衣服,光著腳拿著花灑,閉著眼睛讓溫水從頭澆到下。

隻有這溫熱的感覺提醒著她,眼前的都是真的,她的心裏更空了。

手順著皮膚往下,她的掌心在小腹處停留了一下,想象著這個小生命還有幾個月就要和她見麵了,心都快要被軟化了。

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她慌忙關了花灑,朝椅子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