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手機和包全部都被沒收了。”溫南喬試圖解除手腕上的繩索,可是伸手的繩子被打了死結,怎麽都扣不開。
顧司年用言語製止住她:“你現在不要著急,不要解開,等下車以後再說!”
這幫人很是精明,但是他可以很明顯地覺察到這幕後主使者其實並不是為了錢,隻是吩咐他不要報警。
顧司年急匆匆地拎著兩個箱子就單槍匹馬地開車過來了,但是到了目的地以後,他們並沒有清點箱子裏的金額,隻是將他的眼睛蒙住,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比溫南喬清醒的時間並沒有長多久,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這車子行駛的時間應該是有三四個小時了,距離城市中心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
既然不是圖財,那麽肯定也不會害命了,所以想要逃出去還是有機會的。
他不想讓溫南喬受到任何傷害。
兩人在異常清醒的狀態下,又在車子上顛簸了兩三個小時,終於從天色陰暗熬到了天光大亮。
一路上,兩人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見麵的司機聽到了。
現在對方到底是什麽人,也隻能大概推測一番,又不能完全保證。
兩人看起來都是一臉憂心。
顛簸著一路,車子終於靜止了。
外麵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這兩個家夥,可以滾下來了!”
溫南喬的眼前一亮,一直出於黑暗的她重新看到了亮光,這亮光有些刺眼,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等她緩過神來,才發現這裏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破爛不堪,也不是窮鄉僻壤,也許這幫人隻是不想讓他們猜出行經的路線,才會刻意繞小道,走泥濘不堪的道路過來吧。
這一行,除了他們兩人,還有其他的車子,緊隨兩人。
一轉眼,這裏便站了十幾個人。
大家都蒙著麵,扣著鴨舌帽,看不清臉,隻是聽聲音根本就聽不出來是誰。
為首的一個老大見兩人定在原地觀望,忍不住怒吼了一聲:“磨磨唧唧做什麽,還不趕緊給我滾進去?”
兩人便被趕著往裏走去。
顧司年不管在哪裏都能吃得開,他嬉皮笑臉道:“這位大哥,能告訴我這是在哪裏嗎?看著風景還不錯的地方,有機會啊,我要帶我的家人過來旅遊。”
對方輕蔑道:“切,你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還想著旅遊。”
身後的十幾個壯漢哄笑起來。
這裏是海邊別墅,隻是站著,就能夠看到綿延的大海,周圍彌漫著花兒的香氣,沁人心脾。
溫南喬也有很久都沒有出來散心了,隻是沒想到是被人綁架過來的,還是跟這幾個流氓土匪一起,原本的好心情完全被打破了。
顧司年臉皮厚,背著手往前走著走著,又旋即轉了身,和後麵的幾個綁匪寒暄著:“幾位大哥,你們綁我們來做什麽呢?不如這樣,背後的人給你們多少錢,我們支付雙倍,你看好不好?”
“實在不行,三倍?你們應該認識我的吧,我可是顧司年,顧家也是鼎鼎有名的大戶!”
“隻要你們放了我們,我保證不報警,什麽要求都答應你們!”
他的視線看向那十幾個蒙麵大漢的隊伍,隔著口罩看不到他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