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雖然簽約了陸之宴的公司,但是並沒有經常看到他。

他的公司是由另外一個叫費鑫的老總在管著,他給方寧製定的第一步規劃就是,讓她報一個培訓班,去充實自己。

這也就意味著,方寧最近的半個月,是不會有任何戲約的。

這份和路金公司的合作聲明,一定程度上是對於她上次輿論風波的解釋,另外就是幫她在娛樂圈暫時站穩。

好不容易出來,她非但沒有感謝溫南喬手下留情,還恨不得她死!

她在看守所裏待了兩天,吃的都是什麽飯菜啊,大白菜煮土豆,一點兒油水都沒有,起初她是不想吃的,可是在是快要餓死了,餓得前胸貼後背,隻好將就著吃。

上廁所也同樣如此,受限製,到處都是髒兮兮的,還要從早到晚都幹不完的活。

手機沒收,沒有一點點娛樂設施,都是在看電視,幾乎都是以新聞聯播為主。

早睡早起,她這個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又怎麽能吃得了這種苦呢?雖然才待了兩天,她就完全受不了了,還不如去死!

直到警察告訴她,她可以出去了。

她像得了失心瘋一樣,歡呼雀躍著,然後飛奔而去。

……

回到正常的生活作息以後,她更加恨溫南喬了。

好巧不巧的,她在附近的商場逛街時,居然看到了顧司年,他手裏正提著幾個禮袋,不知道要做什麽。

擦身而過的瞬間,方寧不知死活地叫住了他:“嗨,好久不見啊,大帥哥!”

顧司年架著墨鏡,壓根兒懶得理她,隻是將墨鏡稍微摘了下,看清了來人以後又迅速收了回去,嘴巴裏嘀咕著一句:“讓開,好狗不擋道!”

“你……”方寧氣急,可奈何商場的人比較多,她也不好發作,隻好一路跟著他走。

他的步子很大,仿佛是急不可耐想要把她甩開一樣。

“喂,我有話和你說,關於溫南喬的。”

一聽到溫南喬的名字,顧司年才慢悠悠地摘了墨鏡,轉了身:“說吧,到底什麽事?”

方寧抬眼盯著顧司年,眼睛裏放著光:“我知道你喜歡溫南喬,不如我們倆合作,以後我嫁給了之宴哥,溫南喬自然是你的。”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顧司年對於溫南喬的情感,可是礙於她已經結婚了,他並不能明目張膽地去追。

甚至說,溫南喬早已經將這條路堵死了,目前來看,他的希望很渺茫。

顧司年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可笑嗎,我隻會光明正大和陸之宴競爭,而不是像你一樣,用下三濫的手段去贏得別人的愛,我沒你這麽可恥。”

方寧冷笑著:“我看啊,你對那個溫南喬的感情好像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真嘛!”

顧司年的態度依然堅決:“喜歡是守護,而不是掠奪!雖然我知道南喬現在的心裏不可能有我,但是我知道有一天,她一定會幡然醒悟,回到我的身邊,我要用最光明的方式和陸之宴競爭,而不是像你一樣,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

方寧笑了:“你現在還在裝清高,我倒要看看,等溫南喬孩子生下來以後,你該怎麽辦,可憐的備胎!”

顧司年絲毫沒被激怒,邁開步子朝車庫走去。

方寧抱著胳膊冷笑著:“好,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