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日,陸之宴倒是再也沒有過來騷擾過溫南喬。

興許是因為上次她說話語氣很嚴重的緣故。

溫南喬摸著日漸隆起的肚子,心裏暗想:寶寶,媽媽一定會好好保護你,讓你健康長大。

隻是新聞媒體依然不斷推送著方寧和陸之宴之間的小道消息。

比如奶奶的葬禮上,方寧和陸之宴攜手出席,便被媒體大做文章,隻是從照片的清晰程度來看,這通稿很有可能是方寧安排人編排出來的。

溫南喬看著照片上的一對男女,明明很熟悉,卻又很陌生。

他可是自己的丈夫啊,這麽多年來卻依然和方寧不清不楚地攪和在一起。

她是應該生氣的,可是心裏卻空空落落的。

婚姻已經消磨掉了她大半的**,讓她自己都不明白,原本對於陸之宴的愛到底還重不重要。

手機鈴聲大作,是一通陌生固話。

“您好,是溫小姐是吧,上次你們店鋪被砸的事情,有進展了,需要你親自來一趟確認。”

溫南喬以為聽錯了,畢竟這案子已經過去很久了,突然之間有了眉目,這驚喜來的衝擊不亞於驚嚇。

“好的,你們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

對方報上了地址,溫南喬刷刷幾筆記下,也沒有來得及在電話裏問清,這到底是什麽進展,但是畢竟對方已經電話通知了,應該是已經抓到嫌疑人了吧。

溫南喬雖然對法律一知半解,但是還是很清楚,需要找一個責任人核銷上次的損失的。

她匆忙夾了個包,就下樓到門口招手打車。

馬路上人來車往,溫南喬有些心灰意冷。

不僅僅是家裏的事情讓她糟心,現在好像老天爺都在和她開玩笑,事事都和她過不去。

她的胳膊在風中伸展了良久,不知道怎麽的,硬是一輛車都沒有來。

眼前突然緩緩劃過一輛黑色的車,車身她並不熟悉,但是裏麵的人她很熟悉。

居然是顧司年。

他瀟灑地朝溫南喬揮揮手:“要去哪,我載你!”

溫南喬乖乖鑽進了副駕駛,問道:“你之前不都喜歡騎摩托車來來往往,怎麽現在像是變了性一樣?”

一向風風火火的顧司年居然久違地露出了羞赧的笑意,他抓抓頭,笑了笑:“沒什麽,就是突然想要安定下來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看向溫南喬:“你應該是有急事吧,去哪裏,我送你。”

溫南喬回答:“去派出所,警察說了,上次我店鋪被砸的事情有眉目了。”

她真是很不順,還依稀有預感,這兩起事件很可能是同一個人策劃的。

可是第二起被綁架事件,陸之宴是初步懷疑對象。

按照他做事情滴水不露的性格,是幾乎不會被人捉住把柄的,所以她很好奇,警方到底是掌握了什麽了不起的線索。

“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你一個女人家,還是需要有一個男人幫襯著點,不然做什麽事都會束手束腳。”

兩人奔向派出所時,溫南喬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

居然是堂哥溫豪!

她以為他涉及到的可能是其他的案子。

堂哥一向遊手好閑,好吃懶做,姑姑的錢幾乎都被他敗幹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安定下來,經常回家找他們要錢,不給就摔東西。

溫南喬視線掃過去的時候,看到堂哥的視線有些閃躲。

此時,負責案件的警官走了過來:“你好,是溫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