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中的王鬆章看到了柳京華,便打了個招呼。

大家看到她身邊的蘇微嫣,不由得眼前一亮。

一個男同事甚至驚叫一聲,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太漂亮了吧,簡直比電影裏的女明星還要好看啊啊啊。

有人問道:“妹子你哪個部門的?”

蘇微嫣把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不知撩撥了多少人的心,淺淺一笑:“我剛來萬寶。”

“嗷嗷,新人那,快來坐下和我們一塊吃吧,我們萬寶氛圍特別好,對新人最為友好。”

……

蘇微嫣於是坐下和大家一起吃飯,正好熟悉一下萬寶的員工。

她雖然不是很喜歡熱鬧,但情商很高,很懂得照顧別人的情緒,因此聊了一會兒,大家都喜歡上了她。

“妹子我跟你說,我們萬寶的人事環境最單純,那些辦公室政治什麽的是絕對不存在的。”

“就是,大家都是搞技術的,沒那十萬八千個心眼子。”

“對,隻要抱好我們章哥的大腿,誰都不用怕,新空降來的那個女領導也不用怕,分分鍾讓她滾蛋!”

……

吃完飯,蘇微嫣提出想去看看萬寶的生產線,王鬆章頻頻點頭:“一來就這麽謙虛好學,張工你帶著去轉轉。”

張工於是帶著蘇微嫣一塊去了生產部,一邊走一邊熱情地給她介紹:“你看我們的工位都在這裏,包括研發人員的工位也是,這是暴君要求的。”

“有一次研發會議上,暴君發了脾氣,說你們天天坐辦公室,能搞個雞毛出來,從那之後所有研發生產人員的工位都必須在實驗室裏。”

蘇微嫣點點頭,一邊思考著。

凡事從第一性原理出發,這就是你的頂級思維麽。

生產線上,幾隻機械手正在工作,一會兒配置試劑,一會兒封裝試劑盒。

看他們靈巧地穿梭著,仿若車間熟練的技術工人,蘇微嫣歎為觀止。

張工得意道:“這是我們的自動化生產線,現在80%的生產工作都是由機器完成的。”

話音剛落,一個機器手罷工了,工程師打電話叫來了維修師。

張工看了蘇微嫣一眼:“偶爾會有點故障發生。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哪個部門的呀?”

蘇微嫣正要回答,另一個機器手似乎不甘其後,也罷工了。

蘇微嫣看著整套裝配生產線,邊走邊思索,心裏想著要打敗榮一,得優化這個自動化產線。

她在這裏待了整整一天,每一個工序都認真觀察琢磨,來來回回走了上萬步。

回到家的時候已是滿天星,滿以為錢哲肯定泡在研究室不會回來的。

結果一開門錢哲竟然在家,蘇微嫣嚇了一跳。

錢哲和蘇微嫣同時開口。

錢哲:“你怎麽回來得比我還晚?”

蘇微嫣:“你怎麽回來得這麽早,不是說要在研究室打地鋪嗎?”

錢哲挑挑眉毛:“我效率很高的。”

是的,每次和蘇微嫣歡愛後,錢哲就像開了外掛,大腦格外清爽,做起實驗來也是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每一個經手的器材試劑都像是梅西腳上的足球,大俠手裏的寶劍,早已融為一體。

一切有如神助,整個團隊在下午就完成了原定兩天的任務。

所有人都感覺出現了神跡,這是玄學,是老天都覺得萬盛這樣偉大的公司一定要活下去,榮一那種跟在他們屁股後麵跑,還要拿資本打壓他們的渾蛋公司必須破產!

蘇微嫣問:“你吃飯了麽,我煮兩碗麵?”

錢哲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從廚房裏端出兩菜一湯。

蕃茄魚,蒜蓉西蘭花和一碗絲瓜豆腐湯。

賣相一般,蘇微嫣淺嚐一口湯,竟然味道鮮美唇齒生津,不由得詫異:“你做的?”

錢哲不在意地點點頭:“網上教程多得很,當然我是個天才。”

對於他的傲慢,蘇微嫣已從最初的反感,到習以為常,到有點羨慕。

蘇微嫣問道:“你是不是從小就成績很好,是別人家的孩子,所以才這麽自信?”

錢哲搖搖頭:“不是,我小升初時語文隻考了三十分,當時如果有老師推薦也可以上最好的第十小學,但是老師對我深惡痛極,無論我爸爸怎麽懇求都不肯給我推薦。”

蘇微嫣疑惑:“那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錢哲:“不知道,反正我從小成績不好,也被人欺負,但是我就是覺得他們好蠢,我才是天選之人。”

行吧,真不知這野生而莫名瘋長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反倒是蘇微嫣,又聰明又漂亮,從小就是年級第一,還參加各種學校組織的活動,一直都是小明星。

而走上社會之後,被迫接受牛馬的身份,摘掉了光環,也磨平了棱角,再也沒有像錢哲那樣質疑一切隻相信自己的底氣。

錢哲忽然說道:“你空降過去,王鬆章有沒有為難你?”

蘇微嫣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錢哲有點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有髒東西嗎。

蘇微嫣臉上的表情恢複如常,她隻是沒想到錢哲竟然會關心她的處境。

畢竟在所有人的心裏,錢哲是不懂得如何關心別人的,他似乎沒有站在別人立場思考問題的那個能力。

蘇微嫣說:“還好,我能搞得定。”

錢哲搖了搖頭:“我不認為你能。像王鬆章這種搞技術的人,都很清高,除非你是技術大牛,不然根本降不住他們。而你又不是。”

蘇微嫣看過王鬆章的簡曆,報送國內最高學府的本碩博連讀,簡曆耀眼得一塌糊塗。

她勾了勾唇一笑:“知道漢高祖劉邦嗎,他就是一個流氓無賴,無論文治武功都不如自己的手下,但就是會用人。”

錢哲皺著眉頭:“這是你那什麽MBA教的麽?”

蘇微嫣:“MBA教的都是術,這是道,自己悟出來的。”

吃飽喝足,她起身收拾了餐具,說道:“反正你就等著吧,我對內能搞得定王鬆章,對外能拿下趙院長的標,你就專心搞你的類器官就行了。”

錢哲上前抓住她的手,蘇微嫣還以為他要搶著刷碗,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這家夥倒是個二十四孝好丈夫。

下一秒她的身體騰空而起,錢哲抱著她,大長腿邁開幾步就上了樓。

蘇微嫣試圖推他:“我今天累了。”

錢哲:“我給你按摩。”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肩頸上揉捏著,慢慢就一路下滑。

蘇微嫣驟然臉一紅:“你流氓無賴!”

錢哲按捺自己,不急於攻城略地,他像獵人一般盡情挑逗自己的獵物,看著蘇微嫣不安地扭動著身子,終於那一聲嬌喘忍不住衝破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