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她也勾引錢哲……
還是算了吧,想起辦公室裏他那冰冷的眉眼,逼人的氣勢,趙阿嬌就渾身發抖。
蘇微嫣可真是個狠人,錢總這暴脾氣都下得去手。
總助說道:“這個周末大家要加個班,有一場特別重要的學術會議,業界的大佬和投資人都會來,晚上還有晚宴活動。”
辦公室裏一陣唉聲歎氣,大家心疼好好一個周末又泡湯了。
趙阿嬌坐下整理會議相關的資料,聽到身後兩個女同事低聲聊著天。
“哎,這個張總又來呀,這個老色胚。”
“哪個張總呀?”
“張安,慧星藥業的老總,別看人斯文儒雅,那是玩得最花的,不過他的公關團隊很給力,他的惡名隻有圈內少數人知道。”
“他呀,他來肯定又要搞一些名堂出來,什麽戴麵具選隊友,選中就一夜情這種,哎呀,太惡心了,他肯定會借著這次機會獵豔的。”
“聽說他還有虐人的傾向呢,上次有個姑娘可慘了,但是給了巨額封口費,不敢聲張。”
“天啊,太可怕了,還好我都半老徐娘了,而你長得挺安全的。”
……
趙阿嬌聽著,心念一動。
她是不可能勾引錢哲那暴君了,但是,可以毀掉蘇微嫣這個爬暴君床的心機女。
趙阿嬌調出這個張安的資料,戴一副金絲眼鏡,乍一看衣冠楚楚,細看下來,眼神不幹淨,有點衣冠禽獸那味道。
趙阿嬌心裏想著,嘴角不由得往上勾起一抹弧度。
鳴時資本。
丁麗皺著眉頭看著放在自己麵前的那份《對賭協議》,她雖然看不太懂,但至少看懂了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的全部股份都投進去,和司聿辰找來的這家名為鼎輝的公司合作。
看著司聿辰悠閑地坐在對麵沙發上喝咖啡,丁麗問道:“辰哥,要把我全部的股份投進去,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司聿辰起身,走到她麵前,一雙眸子一瞬不瞬看著她說道:“麗麗,隻有壟斷,才能把競爭對手都踢出局。”
他勾了勾唇:“做生意有時候就是一場豪賭,撐死膽子大的,餓死膽子小的。”
看丁麗仍然有疑慮的樣子,司聿辰又加了一把火:“你爸爸早年創業的時候,也是投入了當時的全部身家,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想他這麽喜歡丁傑,也是看中了他的魄力吧。”
果然,丁麗牙關咬得咯咯響。
司聿辰繼續點火:“麗麗,你以前很果敢,我最欣賞你的就是這點,和普通女子很不同,你這是怎麽了,畏畏縮縮的。”
果然激將法對腦子不好的人來說最好用。
丁麗深吸一口氣,拿起了筆。
司聿辰鬆了一口氣,同時內心鄙夷,難怪丁鳴看不上,真是蠢呢。
做生意需要大膽,但不是毫無原則的大膽,現在的大佬哪個不是在充分調研市場的情況下,才大膽投入的。
即便如此,也要在投入前充分考慮清楚風險,做好風險規避。
司聿辰又想起曾經的大學校園裏,他和蘇微嫣一起上mba的課。
午後,蘇微嫣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輕顫,像振翅欲飛的蝴蝶,白皙的臉上微微的絨毛,陽光下像初生的小貓一樣惹人憐愛。
教授提問,司聿辰還為她捏了一把汗,結果剛睡醒的蘇微嫣對答如流。
他收回思緒,發現丁麗雖然提著筆,卻依然沒有簽字。
司聿辰心裏咯噔一聲,她在顧慮什麽。
他近來越來越覺得丁麗雖然脾氣大,但是也好拿捏,隻要捧殺加激將,沒有拿不下的。
丁麗丟開筆,隔著辦公桌上前吻上司聿辰的唇。
許久,她緩緩鬆開他,但額頭依然緊緊抵著他的頭:“辰哥,你不能騙我,我隻有你了。”
司聿辰的長睫垂下,他對丁麗平生第一次,心頭浮起一絲歉疚。
丁麗坐下,寫下自己的名字,把這份對賭協議合上,遞到司聿辰手中。
司聿辰回過神來,他在幹什麽,對敵人動了惻隱之心?
就是她處心積慮地拆散了自己和蘇微嫣,霸占了自己,還把蘇微嫣逼到了別的男人身邊。
他怎麽能對敵人仁慈,這是大忌,做大事最忌諱心軟。
想到這裏,司聿辰最後的一絲心理負擔也徹底放下了。
他在身側偷偷捏緊了雙拳,微笑著說道:“當然,我不會騙你的。”
安撫好丁麗,司聿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司峰已經等候多時,見他進來,遞給他一份文件。
司聿辰接過來一看,是關於惠豐路129號那套別墅的,看完全部資料,他心裏更有底了,眉心舒展開,唇角不由得挑起一抹笑意。
司峰垂手問道:“聿辰,這棟別墅的事,你準備怎麽辦?”
司聿辰眸底一片陰翳:“不急,就像草船借箭,我們慢慢等東風。”
第二天中午,楚向約蘇微嫣出去吃飯。
“微嫣姐姐,你周末準備幹嘛?”楚向揚起笑臉,一臉的純真爛漫。
蘇微嫣周末沒有工作的時候就去醫院陪小成。
他恢複很好,已經開始自學課程,把之前落下的都補上了。
楚向說:“周末有一個大型學術會議,很多專家都會來,我準備去聽聽,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的研發思路。”
蘇微嫣正低頭吃麵,倏然眼睛一亮。
“什麽學術會議?”
楚向把鏈接轉發給她,蘇微嫣一看頓時放下了筷子,參會人中有顧維斯。
柳京華幫著蘇微嫣篩選了技術總監的人選。
顧維斯年僅三十,長得一表人才,於兩年前自牛津回國,目前在腦科學研究中心做研究員,一直從事的正是類器官領域的研究。
柳京華了解暴君要什麽樣的人。
他要那種充滿幹勁與野心的,希望能改變世界的技術大牛,而不是趙阿嬌找來的像王教授那種,躺在過往成績上不思進取的老幫菜。
年輕有為的顧維斯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蘇微嫣馬上注冊了會議信息。
說不定是一次機會呢。
楚向看著她的操作,唇角不由得微微向上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