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鄙!
左左暗暗罵了聲,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江哥,時間差不多,第一場就是你的戲份,先去定妝吧。”
“嗯。”
江餘年應聲,轉身走進化妝間。
“姐,你這樣,江老師會討厭你的。”
顧盼兮盯著已經消失的背影,半天沒有回過神。
“用不著你操心。”
顧蔓瑤不想理她,回到座位看劇本。
“你去給我買杯果汁,要兩分甜,不要太冰,也不要太溫。”
顧盼兮站在遮陽傘下,熱的滿頭大汗。
宣薇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這麽熱的天穿身包身禮裙,不熱就有鬼。
“要買你自己去買,那是我助理,你還不配使喚。”
顧蔓瑤頭也不抬的說道。
宣薇聽到這話,感動的吸吸鼻子,做助理能遇到護短的藝人,真的很榮幸。
“這什麽天啊,熱死了,不行了,我要回家!”
顧盼兮一邊用扇子扇著,一邊在原地打轉,這可能是拍戲以來遇到的最差環境,沒有之一!
“不送。”
顧蔓瑤淡淡道。
“小顧,該你上場了。”
周興宇朝著她喊道。
“來了!”
顧蔓瑤合上劇本,大步走進拍攝場地,聽著導演把大概的動作和走位過一遍。
“盼兮,你怎麽在這裏?”
陸毅舟因為上午並沒有戲份,所以來的有些晚,剛踏進片場一眼見到現在休息區顧盼兮。
“毅舟哥,我是來拍戲的,下午有一場。”
顧盼兮專注的盯著鏡頭裏那個帥氣迷人的身影,漫不經心的回答著他的話。
“我沒見演員表有你的名字。”
陸毅舟一臉疑惑,望向她看著的方向,皺起眉。
“唉唉唉!你們看到沒,那個穿著禮裙的女人就是走後門來的,大夏天的穿成那樣也不嫌熱!”
“就是,真當自己走紅毯回來了,真惡心!”
“走後門來的還不低調點,搞的自己跟多厲害一樣,沒準演技還不如群演。”
……
周圍議論紛紛。
“你們……”
顧盼兮想去理論,卻被陸毅舟攔下來,“毅舟哥,你聽他們說的!”
“算了,都是些群演有什麽好計較的,熱不熱,我帶你去休息室休息會。”
陸毅舟領著她走進高墨的休息室,囑咐著,“這是影後的休息室,她今天沒戲份不會來,你暫時在這休息。”
“謝謝你,毅舟哥。”
感受到空調的涼爽,顧盼兮撲過去,抱住他。
“好了,我去定妝了,你休息一會兒也去定妝吧。”
陸毅舟拍拍她的肩膀,便推出休息室。
顧盼兮的出現雖然有些突然,但完全不影響他與高墨的計劃。
與此同時,傅卿雲驅車在福利院門口停下來,一群小家夥快速的圍過來,好奇的小臉盯著保時捷911,其中一個小包子臉,奶聲奶氣的問道,“大哥哥,你的車好漂亮。”
傅卿雲下車,摘掉太陽鏡,睨著小家夥胖嘟嘟的小臉捏了捏,“你也很漂亮。”
“三少,院長在裏麵等你了。”
領著幾個小家夥的男人淡淡一笑。
傅卿雲徑直前往辦公樓,推開院長辦公的門,毫不客氣的走進去,坐在麵前,把玩著車鑰匙,“幫我查個人。”
“要不不來,來了就有事,傅卿雲,你把我這當什麽地方?”
唐亦不滿的推推眼鏡,雙手交叉,瞪眼傅卿雲,“說吧,這次又為哪家的大小姐,能讓你傅三少出馬,想必這個人不簡單。”
“別鬧,說正經的,幫我查下二十年前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北部有梅花胎記的女孩被人收養?”
傅卿雲臉色嚴肅,拿起筆,在紙上把大概的圖案畫出來,推到他麵前。
見到這個圖案,唐亦皺起眉,“二十年前的檔案都是紙質的,而且塵封那麽久,我哪找的過來,你得幫忙。”
“行!小爺勉為其難的幫幫你。”
傅卿雲為了找到關於顧蔓瑤的資料,在唐亦這裏第一次主動幫忙,望著唐亦傻愣的看著自己,推推他,“看什麽呢,走了!”
“卿雲,你果然變了。”
唐亦走出辦公室,領著他在走廊裏一同前往檔案室,背對著他,那張俊朗的臉上神色複雜,“我記得以前你還是霸道不講理的三少爺,現在愈發的不像你。”
“不好麽?”
傅卿雲單手插著兜,與他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偏頭望著窗外玩耍的孩子們,一抹淡淡的笑容爬上臉頰。
哢噠。
推開檔案室的房門,由於太久沒有人來了,灰塵在開門的那一刻掉落下來,唐亦往後退去,不小心撞在他的身上,連忙逃離,“不好意思。”
“行了,跟我還那麽客氣,趕緊找資料,中午我約了美女一起吃飯。”
傅卿雲走進檔案室,在架子上尋找著相對應的日期,最終停在一大排檔案架前,“不會這裏全部都要看吧?”
“你說呢。”
唐亦拿起紙把旁邊的桌椅板凳擦幹淨,抱下來幾摞檔案放在桌麵,“先看著些,估計我們兩個得一天,你那個約會怕是去不了了。”
“那就和你約會,在檔案室坐一天,難得沒人打擾。”
傅卿雲摟著他的肩膀,嬉皮笑臉的,隻有在這個老同學麵前,他才能有這樣的表情。
“趕緊找!”
唐亦拿起一份檔案拍在他的臉上,低垂著眼睫,掩藏下眸底的情緒。
傅卿雲接過檔案,認真的看起來,第一頁男,就已經不符合要求,直接pass!
清晨到中午,再到下午,兩人眼睛都酸了,累的背靠著背坐在地上。
“已經全找過了,沒有你想要找的人。”
唐亦有些疲憊的閉著眼睛,“或許你可以去收養機構查一下,我們這裏查不到,也可能是通過其他途徑進行收養的。”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
傅卿雲坐起來,疲憊感瞬間消失,立刻有了動力,拿起桌麵的車鑰匙,“今天謝謝你了,改天有時間請你吃飯,我先走了!”
不等唐亦開口,他便沒有了蹤影。
望著他離譜的方向,唐亦輕歎口氣,緩緩在地上站起來,喃喃道,“我就是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