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江家。

“天哪!這家裏孩子好般配,太可愛了吧!”

江母翻看著熱搜榜,都是顧蔓瑤和江餘年互動照片,頻頻發出尖叫。

“老公,你來看,這兩孩子郎才女貌,哎呀,我這老母親的心有點受不了。”

手機舉到丈夫麵前,神色激動。

江禦景瞥眼屏幕裏的照片,臉色嚴肅,“這孩子什麽時候也靠捆綁cp上熱搜了?”

“什麽叫捆綁cp,明明就是小夫妻,不行,我得去算算,到底什麽時候結婚更好!”

江母拿著手機翻看著日曆,每次問道江禦景的時候,都被隨便搪塞過去。

一把奪過筆記本電腦,憤憤的放在桌麵,“你怎麽回事,你這個做父親的一點不為兒子著想嗎?”

“我哪有不為他著想,這種事我一個大男人不是也插不上話,再說了,咱家大事不都是你做主?”

江禦景摟著妻子的肩膀解釋著。

江母似乎想到什麽,放下手機歎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傅家那邊交代,如果他們一定不肯放兒子,怎麽辦?”

“隻能讓老爺子和傅家老爺子溝通下,看看該怎麽辦,我們江家也就這麽一個兒子,總不能為他們不存在的女兒,無後吧?”

江禦景歎口氣,拉著妻子的手放在胸口,“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兒子孤獨終老的。”

“老公,你真好。”

江母抱著丈夫,眼圈發紅。

兒子未來的終生大事她一直放不下,這輩子,除了丈夫和兒子,她沒有記掛過任何人。

“行了,早點休息吧,天色不早。”

江禦景收起筆記本,拉著妻子的手往二樓走去。

次日清晨,顧蔓瑤早早走進片場,周興宇正在安排著今天的拍攝行程,因為昨天高墨的任性,耽誤不少鏡頭的拍攝。

見到她,周興宇招招手,“小顧,來。”

“周導,您有什麽事嗎?”

顧蔓瑤乖巧的站在旁邊,伸手幫忙接下遞來的氣球。

周興宇把氣球放進框裏,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演技沒得說,你也看到了,高墨是影後脾氣有點大,拍攝時候盡量收一下爆發。”

“好。”

顧蔓瑤痛快的應下來,這是她和餘年第一部合作的電影,絕對不能高墨就這樣垮了。

就是收斂一下演技,她忍!

“辛苦了,先去化妝吧。”

周興宇滿意的點點頭,大步朝旁邊的燈光走去,指揮著。

走進化妝間,高墨已經在裏麵上妝,見到門口走進的身影,臉色難看,“就算你是主演,還不是一樣的沒有單獨休息室,人和人不一樣,演員和演員也不一樣。”

“是不一樣,有的演員兢兢業業,而有的演員德不配位。”

顧蔓瑤坐在旁邊的化妝台前,拿起梳子梳理著烏黑的長發,瞥眼怒氣衝衝的臉,“演員從來不是拿嘴來說話的,而是演技。”

本想回懟的高墨瞬間被憋回去,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高墨另一邊坐著的是鏡頭比較少的女配,為了巴結影後,站起身,“你又算什麽東西,高老師兩屆蟬聯影後,你又有什麽資格談演技,想談演技就先拿到影後再說。”

“垃圾桶裏的垃圾我見多了,你又算那種分類辣雞?”

顧蔓瑤慢條斯理的編著麻花辮,對著鏡子,滿意的前後照照。

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你……”

“你什麽你,廢話那麽多,拍戲怎麽不見你這麽痛快,支支吾吾台詞都念不好,你有什麽資格談演技?”

顧蔓瑤打斷她的話,站起身,在衣架上找出今天要穿的劇服走進更衣室。

“哼!我等著看你有什麽演技!”

她冷哼一聲坐回去,看向高墨時,臉上堆滿笑容,“高老師,我一直很喜歡您,您的演技真的非常好,某些辣雞怎麽和您比?”

“聒噪!”

高墨昨天一場戲演技就被顧蔓瑤壓下去,如果說顧蔓瑤是辣雞,她又是什麽?

憤怒的站起身,大步離開化妝間。

“彩虹屁沒拍對,拍馬蹄子上了。”

顧蔓瑤抱著自己的衣服走出來,笑得開心。

她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現在隻剩她和化妝師,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不要太安逸。

等她出來時,江餘年已經在拍攝場地和周興宇談戲了,因為接下來有幾場打戲,而這兩人都不準備用替身。

“餘年!”

顧蔓瑤衝過去,張開手就要摟他,卻被黑著臉的左左攔在麵前,不開心的止住腳步,“左左,你真討厭!”

“我寧願你討厭我,也不要你喜歡我,江哥就是例子。”

左左昨天回去被楊哥罵的狗血淋頭,今天必須做好防護工作,防止顧蔓瑤過分親密接觸江哥。

顧蔓瑤偏過頭,朝著江餘年揮揮手,“今天也請多多關照,親愛的~”

噗!

左左一口水噴出,捂著嘴劇烈咳嗽著。

這真是語出驚人,不死不休。

“別鬧了。”

江餘年冷冷開口,伸手抓著她的胳膊,單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抓著旁邊火車的扶手,擺好動作。

“非常好,各部門注意,準備開拍遞三十二場!”

周興宇連忙推出拍攝場地,望著鏡頭裏兩人的身影,舉起手,“action!”

“快!放開我!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陳瑜身體被他的胳膊緊緊拖著,前方馬上進入隧道,那張絕美的臉上透著焦急,雙手推開他的胸口,可身體還是會被他抓回來,眼睛急得流出來,“放手啊,你要好好替我活下去,還要替我看著祖國的大好河山統一。”

“閉嘴!”

張燁緊咬牙關,額角的青筋暴突,加上火車的高速行駛,現在他的體力也逐漸不支,摟著陳瑜的手一點點沒有了力氣。

距離進入隧道已經沒多多遠,再不將她拽回來,她會死的!

“不要!”

他歇斯底的吼著,抓著扶手的手用力把兩人的身體抓回去,倒在車廂裏,感受著劫後餘生。

火車進入隧道,周圍逐漸暗下來,陳瑜撲進他的懷中,“謝謝你。”

“我不會讓你死的。”

張燁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