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等到淩晨才接到白伍佑的電話,才得知他在醫院,沒辦法,隻能連夜趕往龍市醫院。

見到躺在病**,腫成豬頭的臉,白夫人瞬間淚流滿麵,“伍佑!伍佑!誰把你打成這樣,你告訴媽,媽給你報仇去!”

白伍佑見到門口白宇浩的身影,下意識的縮了縮怯生生的喊了聲,“大哥,不是我,都是那個女人坐的,不是我的做的!”

“如果不是你把資料從公司偷走,那個女人能拿走麽!?”

白宇浩憤怒的抓住他的衣領,低吼著。

公司即將麵對就是破產!

“大哥,我也隻是想威脅你一下,我沒有想這麽做,至少我們是親兄弟,我能看著你破產麽!”

白伍佑苦苦哀求,那張臉愈發的扭曲,躺在**,等一下就會牽扯全身的疼。

“好了,宇浩,這是你親弟弟,親弟弟還能害你不成?”

白夫人雙手摟著兒子,手小心翼翼的摸著臉頰,聽到他哀嚎一聲,連忙拿開,“很疼嗎?”

“媽,你一定給我報仇,那個女人不僅把我害成這樣,還把哥害了,不能饒了她!”

白伍佑表情扭曲,憤怒的吼著。

“放心,媽一定給你報仇,不會讓你白白挨一頓打。”

白夫人安撫著小兒子,心疼的想抱著兒子,又不敢碰他,怕碰到受傷的部位。

“媽,我好恨。”

白伍佑抓著被子,想到女人得意的表情,怒火就愈發熄滅,恨不得手撕了顧蔓瑤。

長這麽大,他白伍佑到哪都是橫著走,哪遇到過這種虧,他忍不了!

白宇浩看都不看這個親弟弟一眼,坐在沙發上,拿出煙抽起來,單腳踩著桌麵,滿臉的不耐。

現在公司的情況比這白癡的情況嚴重多了,他可沒心思摻和這件破事!

“宇浩,你弟弟傷成這樣,你不該給你弟弟報仇,隻知道在那抽煙,難道你弟弟受傷,你一點也不關心麽?”

白夫人奪過他手裏的香煙扔進垃圾桶裏,不滿的說道。

白宇浩皺起眉,騰的站起身,“媽,你能不能不要慣著他,如果不是他蠢我公司能這樣麽,我現在自身難保,怎麽關心他!”

“你那公司不要也罷,家裏又不是養不起你們!”

白夫人憤怒的說道,“你現在就去給你弟弟報仇去,我們白家人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如果說出去,以後我們還怎麽在帝都混下去。”

“……”

白宇浩一陣無語,望眼**得意的臉,憤然離開。

“走了就別回來,你就這麽一個弟弟,讓你關心一下就耍脾氣,你怎麽做哥哥!”

白夫人的在病房裏傳來。

白宇浩大步走向電梯,周圍異樣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小聲的議論著。

弟弟!

弟弟!

他緊握著拳頭猛地捶向牆麵,滿臉的怒火,母親嘴裏永遠都是弟弟,明明這個白癡已經把他害成這樣,母親根本不關心,關心的確實什麽弟弟!

整天除了那個白癡,母親眼裏根本沒有他!

站在電梯裏,他的背影透著深寒。

走出電梯,他開車駛離醫院,在空無人煙的街道上狂奔宣泄著心底的憤怒。

與此同時,別墅裏,江餘年與顧蔓瑤練習著雙人舞,悠揚的鋼琴曲在安靜的別墅裏回**著。

“餘年,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顧蔓瑤總感覺把白伍佑打的落花流水後,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不知道哪裏不一樣。

江餘年輕挑唇角,露出很淡的笑容,“沒有,隻是在想一些事情,總感覺你的背影很熟悉,很像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在顧蔓瑤穿梭在那群流氓流氓中間時,他有些恍惚的差點以為正在戰鬥是G,可是想想,如果顧蔓瑤是G的話,那幾年前她才十五,正是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怎麽可能有那麽豐富的作戰經曆。

如果按年齡算,顧蔓瑤怎麽可能不會是G,十五六還是個孩子吧?

“你今天好怪,不會是見識到我的厲害,太崇拜我了?”

顧蔓瑤調皮的眨眨眼,那雙星眸仿佛裝著星辰大海,讓人心神為之癡迷。

“或許吧。”

江餘年淡淡開口,轉身走到電腦旁,再次把停止的鋼琴曲重複播放。

“知道麽,我睜開第一眼的時候就決定嫁給你,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要嫁給你。”

顧蔓瑤手與他十指相扣,腳尖輕點地板,靈活的身姿仿佛花叢中蝴蝶翩翩起舞。

我也是。

江餘年沒有說出口,抿著薄唇,聽著她最動聽的情話,一顆心悸動不已,如果可以,他會一輩子陪在她的身邊。

“我喜歡你在你身邊,隻有在你身邊,我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顧蔓瑤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胸口,聽著跳動的心髒,好受些他的體溫,每一處都是那麽美好。

“你不活在,難道我是在和鬼跳舞?”

江餘年雙手輕輕放在纖細的腰身,親密的摟在一起,隨著音樂輕輕跳著,仿佛隻有彼此的身體才能溫暖彼此。

她揚起頭,雙手摟著江餘年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那張薄唇。

江餘年回應著熱情的吻。

“是不是可以……”

顧蔓瑤大口呼吸著,臉頰飛上一抹紅暈,白皙的皮膚愈發可口誘人。

江餘年大手輕輕撫著細嫩的皮膚,那雙深寒的眸底壓製不住的欲望,輕輕點頭,大手托抱起曼妙的身體,一步步踏上台階。

顧蔓瑤縮在他的懷中,明顯感覺到強有力的心跳聲,和她一樣,緊張又期待。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漫長,明明還是一樣的距離,可卻覺得如此的漫長,難熬。

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粉唇迫不及待吻上薄唇。

江餘年輕輕把她放在**,呼吸急促。

幹柴烈火,熊熊燃燒。

窗外的月光落進漆黑的房間,仿佛蒙了一層紗,兩個身影糾纏不清,仿佛要吞噬彼此。

安靜的夜,蟲聲隨著房間裏悅耳美妙的聲音合奏著,仿佛譜寫新的樂章。

月光漸漸由晨光所替代,**的身影才慢慢沉睡,陷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