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1

傍晚時冕接了洛羨和時慕回家,洛遲鳶偷偷觀察了一陣兩個孩子的情緒,感覺不對。

“弟妹”的誤會是時冕惹出來的,洛遲鳶讓他負責跟孩子們說清楚,可洛羨和時慕開開心心的,絲毫失望都沒有,絕對不是攤牌了後該有的樣子。

晚上回到房裏洛遲鳶就問:“你跟他們說了嗎?”

時冕:“……”

洛遲鳶無語:“沒說?”

“本來是要說,但是……”

本來什麽本來?“所以沒說?”

時冕表情尷尬:“他們連弟妹的名字都想好了,你讓我怎麽說……”

洛遲鳶:“……”

alpha坐在**,抬手摟住洛遲鳶的腰,交疊著雙腳,修長的雙腿把洛遲鳶禁錮在裏麵,仰著頭用下巴磨蹭對方的腰。

“其實也不用非得解釋吧,弄假成真不好嗎?小弋,你不覺得我們這麽好的基因不多生幾個太浪費了嗎?”

熱度爬上耳根,洛遲鳶臉頰泛紅,狠狠瞪了他一眼:“時冕,你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這叫被愛才有恃無恐。”

“……”

“小弋~”

溫熱的手指探入衣擺,指腹順著脊椎骨像是彈鋼琴一樣慢慢往上爬,洛遲鳶微微轉開頭,眼角餘光中,alpha深邃的眼眸如一汪潭水,深不見底,眸中光芒閃爍,灼灼如明珠。

他慢慢咬住下唇,轉回頭,扣住時冕的肩膀,把他推倒在**。

alpha眼底閃過一抹驚詫,隨後睜大的眼眸半眯起來。

被吻住了。

被擁住了。

豹尾卷住他的腰。

胸膛貼著胸膛。

主動的,充滿愛意的吻和擁抱,脈脈纏綿,糾纏一生,唯有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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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時時冕還在睡,洛遲鳶坐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這些天的確是把這個alpha折磨慘了,加上昨晚的體力勞動,睡得那麽沉,所幸眉心是舒展開的,嘴角含笑,一定是在做一個美夢。

他起身悄悄出了臥室,洗漱後做好了早餐,給秦珂、許念和時冕各留一份,跟孩子們吃完早餐後送他們去了學校。

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霍格太太,正匆忙往地鐵站走,洛遲鳶停下車打了聲招呼。

霍格太太是要去給回國探案的omega女兒買特效抑製劑的,鎮上提供給被標記過的omega所使用的特效抑製劑售罄,補貨還要幾天,霍格先生腿受了傷一直沒好,開不了車,她隻能坐地鐵去首都購買抑製劑。

“我家裏還有兩支備用的抑製劑,不介意的話先拿去用吧。”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霍格太太鬆了口氣,上了車,跟著洛遲鳶回了農場。

把車停在門口,洛遲鳶讓霍格太太稍等,自己下車快步走進臥室,時冕還在睡,洛遲鳶悄悄打開抽屜,細微的聲響還是把時冕驚醒了。

時冕坐起身來,洛遲鳶抬頭看他:“吵醒你了嗎?”

時冕搖了搖頭,看清他手上拿的東西,問:“拿抑製劑做什麽?”

“霍格太太家的女兒發熱期,我想我也用不到了,所以打算拿給她用。”

“不行。”

洛遲鳶一怔:“……什麽?”

時冕起身走過來拿走了他手裏的抑製劑:“鎮上不是有藥店嗎?”

“藥店抑製劑售罄了。”

“……那就讓他們去附近的藥店買啊,最近的藥店來回一趟要不了多久吧。”

“我這裏不是有嗎,為什麽非要——”

“不行。”時冕斷然打斷了他。

洛遲鳶莫名:“為什麽?可我已經答應霍格太太了啊。”

“……”時冕摸了摸鼻梁,最後說,“我去買不就好了嗎,既然是臨時要買,那就是發熱期剛開始,隻耽誤一會兒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明明有,為什麽……”

“我去買。”

洛遲鳶一臉莫名地跟著他走出去,時冕草草洗漱,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匆匆走了出去,洛遲鳶跟出去時時冕已經開車走了,也不知道他怎麽跟霍格太太說的。他站在門口想了半天,越想越覺得奇怪。

那兩支抑製劑被時冕帶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問時冕,時冕含糊其辭,顧左右而言他,轉移話題一把好手。

以洛遲鳶對他的了解,絕對問不出什麽來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事是瞞著他的。

時隔三年,洛遲鳶第一次給Alex打電話。

“你給我的抑製劑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和時冕和好的事Alex還沒有收到消息,正震驚於他為什麽會給自己打電話,被這麽一問著實嚇了一跳,即使隻猶豫了不到一秒鍾的時間,洛遲鳶卻已經察覺到不對。

“把我直接打進醫院了你知道嗎?”

“怎麽可能!”這等大事,Alex哪敢含糊,“時董的信息——”素字還沒說出口,Alex的話戛然而止,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夫、夫人,你這……你這是在詐我吧?”

洛遲鳶咬了咬嘴唇,安慰了他幾句,跟他再三保證這件事不會跟時冕提,又聊了幾句近況才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鍾,所有人都知道時冕和洛遲鳶終於和好了。

這邊洛遲鳶想起了一些細節。

四年前分手之前的那段時間,每次和時冕見麵,alpha的臉色都差的很。給他一下子準備了那麽多支抑製劑,即使是從新總統競選之前開始算,那也消耗了他不少的信息素。

他不是會去計較得失的人,在一起的時候你付出多一點我付出少一點沒有人會在意,可有時候還是會覺得,在這個alpha的深情麵前,以前的那些不好的事情早就彌補得超過了,讓他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回報以同樣的愛。

“你躲在房裏做什麽?”時冕走進來,腳步一頓,他看到了洛遲鳶的眼睛,眼圈一片血紅,“……你哭了?”

“沒有,沙子迷了眼。”

時冕好笑地走過去,把洛遲鳶抱在懷裏。

他的omega麵對危險的時候不會軟弱,麵對非議和針對的時候不會軟弱,認識十幾年,見他流淚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其實心很柔軟,會讓他流淚的,隻會是他在意的人。

看了一眼洛遲鳶握在手裏的手機,時冕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把抑製劑丟掉了。就是怕他拿去化驗什麽的被他知道,本以為Alex嘴巴很緊,可是還是翻車了啊。

兩個人都沒有再提這件事,就讓它成為一個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吧。

周末孩子們休息,一家人很久沒有一起出門了,帶上許念去首都Shopping。

如果說以前許念的存在對於時冕來說除了礙眼啥屁用沒有,現在因為他的關係而讓他和洛遲鳶重歸於好,整個人在時冕心裏的形象就高大了……嗯,大約一毫米吧。

時冕雖然還是會吃醋,但那也沒辦法啊,洛遲鳶對omega的溫柔是本性,也不能怪別的omega太黏他吧。

下了幾場雨最近開始有些降溫了,H國最冷的時候也不過是穿一件羊絨衫而已,早晚加一件薄外套,很省衣服。

趁著許念現在腿腳靈活,把以後要用的東西都囤一點,衣服這些肯定是要的,小寶寶出生後的東西倒不急,慢慢準備,說不定等出生的時候就出新產品了。買了幾件寬鬆的孕婦裝,孕婦奶粉也拿了幾罐,母嬰店的導購小姐推薦了很多東西給他們,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有用,許念就讓洛遲鳶拿主意,洛遲鳶……洛遲鳶他知道啥啊,他兒子是生了兩個,可他懷孕的時候和正常人也沒什麽區別,那些什麽防射服孕婦枕橄欖油,好像後來葉霜給他準備過,隻不過洛遲鳶嫌麻煩也沒怎麽用。

看兩人糾結了半天,時冕直接掏卡,買買買,都買,浪費那麽多腦細胞,何必呢,家裏窮的掀不開鍋了嗎要這麽精打細算?

許念:“這怎麽好意思啊時先生。”

時冕翻白眼:你纏著小弋的時候怎麽不覺得不好意思呢。

許念:“那就把我當實驗對象給你們拔草好了。”

時冕讚許點頭:這話我愛聽。

從母嬰店出來,洛遲鳶陪著許念去挑內衣,兩個孩子去室內兒童樂園玩,時冕不方便跟著,就一手插兜站在走廊上,低頭玩手機。

路過的omega們都不淡定了。

這是誰家的alpha啊,是沒人要的嗎?這麽半天怎麽都沒看到人來領,沒人要我可撿走了啊。

等洛遲鳶和許念從內衣店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時冕麵前圍了一圈的omega,旁邊還有一群看熱鬧的alpha和beta。時冕正不耐煩地捋著額發,越捋旁邊的omega越興奮,那動作也太TM帥氣性感了吧。

時冕轉頭看到洛遲鳶,狠狠鬆了口氣,一邊說著“麻煩讓一下”,一邊排開omega們走了過去。

omega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都落在了許念身上。

許念打了個哆嗦:“……”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他人生的高光時刻莫非就在此刻???

然後圍觀群眾們就看到剛剛還高冷的不行的alpha拉住了……咦?拉住了嬌小的omega旁邊那個個子高挑的帥哥……的手?

從大失所望變成了大跌眼鏡。

這alpha難道是彎的?

這時候眾人才看清那人的長相。

銀發,豹耳,精致的五官,白瓷一樣的皮膚。

身高足有一米八的omega嗎?寬肩窄腰大長腿,令所有的omega都望塵莫及的身材,表情淡然地站在那裏,氣質逼人,然而低頭和旁邊的omega說話時,聲音輕柔,目光溫和,當他再抬頭和旁邊的alpha說話時,眼底又像是盡攬繁星,眸光閃閃,情意拳拳。

alpha們頓時都精神抖擻起來,抓頭發理衣領,即使對方名花有主,在這麽優秀的異性麵前,一個個都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忍不住展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麵。

然而被omega們惦記的alpha和被alpha們惦記的omega眼裏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一個人。

所謂拋媚眼給瞎子看,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