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古龍歡呼起來:“老大英明!老大威武!老大,我愛死你了!”
終於,樓蘭金絲鳥頂不住了,哀鳴地求饒起來。
火球也終於停止了攻擊,小家夥終於顯露出身形,火球接解決離開小家夥的身體,變小後被他一口吞了下去。
正在討饒的樓蘭金絲鳥一見自己的火焰被他吞了,一張鳥臉縷的有些發紫。此時的他腸子都悔青了,怎麽會和這麽一個變態動手呢?賣他一個麵子多好!
地上的浣溪古龍卻哈哈大笑:“叫你死鳥跟我老大動手!這下好了,連本命真火都被收了!看你以後怎麽威風!”
林風對身邊這個活寶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此時的樓蘭金絲鳥卻改變了方向,向著地上的林風討饒道:“幾位大爺,小鳥我有眼無珠,請你們放過我吧!我家裏還有幾個鳥崽子需要養育,求你們放過我吧!”說著居然抽泣起來。
林風徹底無語了,這都是什麽龍什麽鳥啊!
他一臉無辜地攤開手,看了看小家夥。
小家夥卻得意地嘿嘿一笑,又將火球吐出來,丟給樓蘭金絲鳥。
樓蘭金絲鳥如獲至寶地一口將火球吞了進去,不住地討好:“幾位大爺英明,小鳥一定永感大恩!”
小家夥咿呀幾聲後,樓蘭金絲鳥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地上的浣溪古龍卻鼓氣嗓子大喊道:“以後見了我和老大躲著走!知道嗎?”
卻沒有人回答他。
小家夥直接飛回林風身邊,鑽進懷裏就看時呼呼大睡起來。
林風有些搞不明白狀況,詢問地看了浣溪古龍一眼。
“沒事的,老大剛才被那藍鳥的本命真火一烤,催化了體內的精元紫果,隻需要睡一覺,起來之後就會功力大進!”浣溪古龍接著喃喃道:“這老大不錯,小爺跟著他以後肯定有甜頭……”
此時的林風靜靜地躲在深海幽戒之內,練習著功法。此時他實際上是在一輛馬車之內,他已經囑咐馬夫,一路上該吃吃,該喝喝,不要打擾自己,慢點無所謂,隻要到了定南成,自然少不了他的酬勞。
馬夫也是個老實人,既然拿了錢,自然就聽人家吩咐,一路上也一直沒有打擾林風,也少了林風不少麻煩。
昨日,小家夥擊敗樓蘭金絲鳥之後便陷入沉睡之中,浣溪古龍也留下一句:老大醒了叫他找我,我隨叫隨到!他知道怎麽找我!的話就走了。
浣溪古龍說小家夥醒了會很厲害,林風一陣無語,小家夥現在都單挑樓蘭金絲鳥了,醒來後能厲害到什麽程度,他真是不敢想,隱隱中也有著一絲期待。
林風看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估計此時傲輝閣烈傲正帶著手下的精銳在滅千鷹門滿門了吧。
臨走之前,林風順手割下了烈風的人頭,在這團熊熊烈火隻上再加了一把火。
反正當時傲輝閣的人都看見是鷹太常將烈風萬箭穿心的,這人頭丟了,自然會算在他的頭上!
林風滿懷好奇之心地翻開了那本從鷹太常手中奪來的《禦靈印》,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啊,域位頂級戰技啊!就是不知道有多厲害!
翻看之後,一行蒼勁的小字映入林風眼簾。
禦靈印,禦者,控其源。靈者,天地萬物。印者,手印!
細細研讀之後,林風終於發現了這本域位頂級戰技的不俗之處。
按這羊皮小冊的介紹,這禦靈印練到頂級的時候,居然有禦神控鬼之能,當然是有些誇張了,但是也反應了此戰技的霸氣。
研讀幾遍之後,林風終於有了些了解。
在這禦靈印的作者看來,世間萬物都是由靈組成,包括如山石,空氣這樣的死物,如果能控製其中的靈,自然能為自己所用!
這裏的用,就不光是代表了打擊和殺戮,其中好處讓林風越看月心驚,自己這回是真撿著寶了,有了這玩意,以後用處可大了去了。
同時,另一個問題讓林風猶豫起來,按理說,有這樣的好東西,鷹太常不可能就這麽拿出來和烈風做交易啊。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要說鷹太常是傻子,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個傻子會成為一派之主?
可是問題出在哪裏呢?林風細細地看著這本羊皮卷。
林風細細地尋找著,終於在羊皮小冊的夾縫處,他看到一行細小的字此戰技為本人原創,之前不曾有人練過,如有不良後果,本人概不負責,請得者慎煉!
林風一陣無語,這不是他們的等於廢品嗎?沒人練過,敢情拿老子來做實驗啊!
或許是這戰技的作者急於想知道自己創出戰技的效果,他居然做了個手段把這行小字寫到了夾縫處,不能被人及時發現。
估計之前練習過這戰技的人都掛掉了!看來這鷹太常也沒安什麽好心!可是烈風沒吃這個虧,因為他已經永遠的失去了這個機會,而吃虧的是老子!林風一臉鬱悶地想道。仿佛自己被人算計了一把,殊不知,這東西本來就是他順手牽來的,即便丟掉對他來說也沒多大損失!
林風本想將羊皮小冊丟掉,可是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自己玩鷹幾十年,今天卻被鷹啄了眼!
老子倒要看看究竟是怎麽個慎煉法!下定決心之後,他再次翻開了羊皮小冊。
按照小冊中介紹,所謂禦靈,有兩種辦法,一種是難度較大的,但是危險性小,就是將整個物體打散,使其恢複靈的本質,而後變化成各種魔法鬥氣,為自己所有。
而這些魔法和鬥氣卻不能被人所吸收,隻能一次性使用,若是有人試圖吸收,必遭反噬。
第二種方法,就是,以自己的靈魂和對方的靈溝通,這種方法危險性大,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靈體反噬。如果你正巧和一塊山石溝通,那麽你的靈魂很可能被永遠的封禁在石頭裏,而隻剩下空殼了,這就要求練習著擁有遠超於常人的強大的靈魂之力。
林風暫時放過了第二種方法,這種方法太危險,自己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細細的看第一種方法。
越看,他越氣餒,這作者就是個混蛋!
將物體打散那需要什麽手段,別說自己一個臨域位就是那些天位高手,都不一定能做到!看到這裏,他真想撕了這本小冊。
但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他,還是堅持繼續看下去。
後麵的東西終於有些吸引力,導致林風越看越心驚。這戰技的作者簡直就是一個研究狂人,他所說的原理已經不是林風所能理解的了,因為他涉及到一個高深的問題空間。
林風雖然無意中獲得了一些空間本源之力,但是對空間這種東西的研究卻一點也沒有,看著看著,他就覺得這小冊簡直就是天書。
但是讓林風沒有想到的是,後麵作者筆鋒一轉,寫到:為了能讓練習者更好的學習《禦靈印》,他自創了八式手訣,分別是乾印,坤印,坎印,離印,震印,艮印,巽印,兌印。如果能將這八式手印練習純熟,可以嚐試練習後麵的虛印。
林風漸漸地明白了,這八式手印隻不過是一個引導,隻有自己完全明白了其中關鍵自然能領悟出虛印,虛印才是這禦靈印的根本。
看來他似乎別無選擇,隻能從這八式手印開始,細細的分析一遍之後,林風找出了一個辦法。
按照作者所說,天地萬物都是有靈的,也就是說,自己所處的深海幽戒之內也是有靈的,那麽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嚐試著用八式手印,將這片空間之內的各種靈分離出來。
讓林風沒有想到的是,三個時辰後,他沒有絲毫進展,雖然他已經將手訣練得無比熟練,但是這片空間內的靈似乎對他的手訣沒有絲毫反應,讓他一陣氣餒。
算了算時間,自己已經在這深海幽戒之內待了一天了,再不出去,恐怕馬夫要懷疑自己了。
出了深海幽戒之後,天色已接近黃昏,林超拉開布簾問道:“大叔,我們這是到哪裏了?”
“是大人啊!”馬夫似乎正悠閑地抽著煙袋對他來說,這趟差事可是他幾十年都沒有遇到的好差事,雇主完全不顧時間,做在車裏也沒有半句話,自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要知道馬車的收費是按天算的,也就是說,他這一趟能賺比平時多幾倍的天幣。
馬夫見林風問話,也不敢怠慢,連忙答道:“我們就快到前麵的驛站了,按照大人的吩咐,我並沒有急著趕路,所以這路程隻走了三分之一!”
“嗯,很好!”林風對這馬夫很滿意:“今天就在前麵的驛站過夜吧!”離西昂的婚禮還有幾天,他也不急著趕路,本想先將這《禦靈印》練好了,也好多一些底牌,沒想到這坑爹的戰技居然是這樣。
“大叔,你有沒吃的東西,我這一天沒吃,有點餓了!”林風隨口說道。
“大人,我早都為您準備好了,中途休息的時候也沒敢打擾您,就怕你半路上餓了!您瞧,肉包子!”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個包好的包子,遞給林風!
林風接過後,正準備吃,馬夫居然又拿出一瓶美酒:“大人,你在看看這個,本地的十裏香,在別處您可喝不到!”說著就要遞給林風,可是馬車畢竟顛簸,一個不小心,瓶子從手裏劃了出來。
林風本能地使出了剛才練習禦靈印中的兌印。
下一刻,馬夫徹底呆住了,他看到那瓶脫手而出的酒居然停在了半空中,而後被眼前的少年吸了過去,一把抓在手裏,喝了起來。
“好酒!”喝完酒後,林風忽然想起了什麽,自己剛才無意中使出的好像是禦靈印中的手訣。
他一個愣神之後,立刻麵帶笑容:“大叔,真是多謝你了,你可幫了我大忙了!”說這上去拍了拍馬夫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