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麽,當聽到風行說風淩的時候,林風卻好到了沉研。他也是自己的妹妹,但是他卻做錯了事情!自己對他的感情也很複雜。

努力驅散心中的雜念之後,林風拿出一小瓶藥水:“風行,既然你妹妹這麽崇拜我,我也不能讓他白白崇拜,這是伏地龍的誕液,服用後能極大地改善人的身體狀況,雖然不能讓你妹妹習武,但是卻也能有百病不侵的作用,你拿回去讓他服下吧!”

“這……”風行見林風待自己如此,眼睛裏居然閃爍起點點淚花,本欲拒絕林風,但是對妹妹的溺愛卻讓他實在無法開口回絕,隻得重重地跪在地上,沉沉地磕了三個響頭,而後說道:“師叔大恩大德,風行永世不忘!”

林風笑著將小瓶塞到風行手裏,說道:“別在這裏哭哭啼啼了,跟女孩子似的!”

風行趕忙站起身來講眼淚擦幹:“師叔,弟子失態了!”

林風打手一揮說道:“好了,給我說說那個旗主大賽的事情吧!”

風行便如言講解起來,林風方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這旗主大賽也是一直以來就有的!當年銀獅帝國管理礦坑的時候便為了娛樂性而每年定期舉行旗主大賽,獲勝者往往能得到非常優厚的獎勵,所以成為犯人們所期盼的盛會。”

“而銀獅帝國離開後,礦坑內的幾大勢力便開始為爭奪地盤而相互殘殺,最終形成了固定的兩大幫派青石幫和烈火幫。”

“而此時,一方麵因為兩幫的實力相當,敵對下去也很難有結果,另一方麵因為殘殺,使得礦坑內的勞動力極度不足,因此兩幫決定用旗主大賽的形式,決定下一年的交易、稅收等事宜。”

按照風行的說法,往年的比賽規矩是兩幫各選出十名高手,沒人隻能上場一次,被打敗的就能再次上場。而最終哪幫的人能站在台上,哪幫便是勝利者。

“當然,這也不一定,如果在雙方一致同意更改比賽規則的情況下,比賽規則是可以更改的!”

“這麽說,此次比賽,我也是參賽選手之一了?”風行說完之後,林風問道。

“那也不一定,一般在比賽之前,我們幫派內部,也會進行一次自己的選拔,凡是能被選拔上的人便會成為一個堂的堂主。而如果有人先前是堂主,而卻沒有選拔上,那麽他就會失去堂主的地位!風行看了林風一眼之後繼續道:當然一般情況下,那些個堂主是不會允許別人挑戰自己堂主地位的,因此,很少出現堂主沒有被選上的時候。而沒有被選拔上的堂主,一般的下場都很悲慘!”

“那麽我們青石幫現在有幾個堂主?”林風問道。

“我們青石幫目前有九個外堂主,和四個內堂主!”風行笑著說道:“內堂主就是像師叔和師尊這樣的人!都是幫主自己提拔的人。一般情況下內堂主都有某一方麵出眾的地方,否則是很難勝任的!”

這時,林風才明白風行是在暗示自己將來很有可能會受到別人的挑戰。

看來黎池將自己安排在這幕僚的位置上也是沒少花心思啊!

“既然你想讓他們挑戰我,倒不如讓我給你們個驚喜吧!”

“幫主所說的修煉又是什麽呢?”林風轉頭問道。

“這要因人而異了,修煉的方法很多,但個人當期的需要卻不同,有人需要修煉心法,有人需要修煉戰技……”

林風打斷了風行:“修煉戰技有哪些手段?”

“最簡單的是去我青石幫的專屬場地,還有就是去挑戰我青石幫的內部人員!”

“挑戰?”林風瞳孔一縮:“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對於這類挑戰,幫派內隻有一項規定,不準出影響到旗主大賽,其他的都沒有特殊規定!”風行笑著解釋道。

“嗯!”林風點頭道:“我明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你去幫我去辦兩件事情。第一,用這些天幣去購買一千塊鬥晶!然後送到我的住處。”說著將一袋天幣拋給風行。

而後繼續吩咐道:“第二,去將幾位堂主的情況匯總一下,同樣送到我的住處!”

“堂主的情況?”風行一臉地不可置信:“師叔的意思是?你打算挑戰堂主?”

此時,林風的麵前放著一份關於青石幫九堂主的名單。這是昨日風行搜集的東西,晚些時候便已經送到林風麵前。對於風行辦事的效率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墨石,青石幫第一堂堂主,主域位大成。兵器為一把開山大斧。為人狠辣,素以鐵血手段文明,號稱青石幫第一打手!

飛雲,青石幫第二堂堂主,主域位大成。兵器為一把離手劍。為人狡猾而多疑,與人戰鬥時往往出奇不意,讓人防不勝防!

清靈,青石幫第三堂堂主,主域位大成。九名外堂主中唯一的一個女性。兵器為一手纏絲紗,使用軟兵器的高手,為人高傲而冷靜。

敖鐵,青石幫第九堂堂主,主域位,武器為十二把飛鏢,與人比鬥時,一鼓作氣打出十二鏢,如果對手能夠抵擋,他便會逃跑,因其身法詭異,也讓人無可奈何。

林風看到這裏笑了笑,身法?好!今天我就先去會會這位,敖鐵吧!

“咚咚咚……”敲門聲想起。

“請進!”林風喊道,算算時間,估摸著風行應該到了。

進來的人果然是風行昨日的打扮,但卻端著一盆清水,手上還拿著一塊毛巾。

“請大人洗漱!”那人低頭說道。

“嗯?”林風眉頭微微一皺:“你不是風行?”說話的時候,手已經安在夜狩雙刃之上,就要出手。

但此時,那人卻慌忙跪在地上,語無倫次道:“我……我叫風淩,哥哥他……他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由我來為大人……大人引路……”

林風看時,女子已經抬起頭,露出一張俏麗的麵孔,隱隱間與風行有著幾分相似,隻是多了些許女兒特有的嫵媚。

“哦!”林風趕忙將手從雙刃上拿開,以免嚇壞女子:“你就是風淩啊?你哥哥昨天可沒少提起你!起來吧,我叫林風,你也別老是大人大人的聽著別扭!”

“咯咯!”風淩忽然小鳥般地躍了起來:“哥哥說的果然沒錯!”

“哦?”林風好奇道。

“哥哥,說林風哥哥非常平易近人,是礦坑內第一大好人!”說話的同時眼睛裏不斷地放出迷人的色彩。

“嗬嗬!”林風見此也是狡黠地一笑:“你哥哥也說你是……”

“是什麽?”風淩無比關切地問道。

“說你是調皮搗蛋的小鬼頭!”林風嗬嗬一笑。

風淩一聽這話,露出一副二女神態,嘟起紅潤的小嘴:“什麽嘛,哥哥怎麽能這樣敗壞我的淑女形象呢?以後不要做飯給他吃了!”

看著這幅二女神態,林風由衷地感到這兄弟二人間的感情很是不一般。

風淩見林風看著自己忽然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忙底下頭說:“林風哥哥,風淩來服侍你洗漱吧!”

林風一聽這話,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可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慌忙說道:“風淩姑娘,我看還是我自己來吧!”

風淩卻是一臉委屈:“林風哥哥不喜歡風淩嗎?”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林風一看她這樣,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隻是有些不習慣……”

風淩卻立刻變成了一副笑臉:“這樣啊?沒關係,慢慢就習慣了,哥哥每天都是我幫著洗漱的,他可喜歡了,林風哥哥也會喜歡的!”

說著居然不顧林風反對自顧忙活起來,林風無奈隻得任他擺布。

兩人四目相對時,一股女兒特有的清香立時傳進林風的鼻腔,讓少年一陣心猿意馬。洗漱完畢後,慌忙別過頭去。

而風淩卻一副幸福的模樣,好像一個甜蜜的小媳婦在幫自己的丈夫洗漱。

終於忙完一切,兩人走出房門的時候,卻見風行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見林風出門,慌忙拜見,當起身看到風淩時,卻一臉怒意:“淩兒,你也太胡鬧了,師叔今天要去辦大事,你卻把我綁起來,要是耽誤了師叔的事情你吃罪的起嗎?”

林風這才明白,風淩原來是謊稱風行病了。

而風淩卻一臉驚訝道:“師叔?哥哥,你居然叫林風哥哥師叔?林風哥哥有那麽老嗎?”

胡鬧!風行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師叔是師傅的兄弟,不但我要叫師叔,你也要叫,還不拜見師叔!”

“我才不要呢?”風淩卻一臉頑皮:“我又不是那遭老頭的徒弟,我還是叫林風哥哥好了!”

風行正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林風打斷了:“好了,好了,我年紀本來就和你們差不多,風淩他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吧!”

“還是林風哥哥好!”風淩親密地挽住林風的胳膊,撒嬌道:“林風哥哥你也不要直呼人家的名字,你可以叫人家,淩兒!”

“嗯?好吧!淩兒……”林風有些無奈。

而一旁的風行卻被這二人氣得說不出話來,可一個是師叔,一個是親妹子,他卻無可奈何。

隻得說道:“淩兒,你快回去,我們今天要去辦正事!”

“不要!”風淩一個閃身躲在林風身後,探出一個腦袋道:“我不!我要跟著林風哥哥,以後都要跟著!”

“你……”風行一陣氣結:“你胡鬧!”

而風淩卻委屈地抹起眼淚:“嗚……嗚……林風哥哥,你看哥哥他欺負我……嗚……你這個師叔也不管一管……嗚……”

林風嗬嗬一笑:“好了,風行,就讓淩兒跟著吧,到時候你看好他就可以了!”

風行見林風發話,隻得低頭道:“那……那好吧……”

風淩一聽這話,立即破涕為笑,親密地挽著林風的胳膊,衝自己的哥哥吐吐玲瓏般的小舌頭,仿佛意思是,現在我有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