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囉嗦城主
看到切利慕斯投來的目光，呂岩微微一笑：“無級別，無特賦……這光球搞的自己好像全知全能一樣，真想把它背後的魔法師揪出來，狠狠的暴打一頓。”
切利慕斯笑了，小骷髏在提醒他，隻有活下去才能走的更遠。
切利慕斯是一個喜歡探索神秘地域的真武者，他達到武學的巔峰後，在大陸上到處流浪，為了尋找令他能夠再進一步提高和超越自己的奇遇，但是卻再難有所提高，後來他根據一些古書上的記載推測，神殿中的那口古井下可能通往另外一個神秘的世界，但進入古井中的強者，從來沒有一個還能回來的，他也是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在這一次神殿慶典跳井，但誰知道井口數米之下就有一個他無法突破的神秘空間，他在裏麵困了一個數十分鍾，最後卻被送入了石塔之中。
“切利慕斯，你是否願意成為城主的奴仆？”光球的光線在變紅，危險的氣氛不斷浮起。
切利慕斯抬起頭，沒有看光球，而是看著呂岩，這小骷髏真的會走的更遠嗎，偌丁倫大陸上方的倒懸大陸據說就是他老師所控製的，他有一天能夠走到偌丁倫大陸外麵去嗎，去那些真正的星星之上？
切利慕斯不怕死，但要他丟掉尊嚴承認一個奴仆的身份，卻不是那麽輕鬆的事情。
光球越來越紅，第三次嚴肅的說到：“切利慕斯，最後一次向你確認，是否同意成為新城主的奴仆。”
切利慕斯終於點了點頭，他無法舍棄那一絲希望，歎了口氣，他說到：“好吧，我願意，但如果三年之內無法見到更加廣闊的世界，我會親手洗刷這份恥辱。”
光球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切利慕斯的話，它的紅光暗了下來，又恢複了奶白色，漂浮到了呂岩的麵前。
“來了！”呂岩對空間袋中的瑞斯恩說到：“做好準備，我們得從這個鬼東西嘴裏摳出點東西來！”
石塔外側光柱之中。
薩老問龍軻：“城主，您當年通關第四層後，發生了什麽？”
“是啊，城主大人，既然我們還沒消失，您就給我們說說看把。”魁老複合道。
“嗯，好吧。”龍軻沉吟了片刻道：“當時和我同時闖塔的有法爾斯、恩斯、維德斯以及稠磁帝國的第一高手卒靳，他們四人打的焦頭爛額，我卻在兩個鏡像大將的幫助下將士兵都收攏起來，最終成了獲勝者。獲勝之後，光球出現開始輪番詢問他們，是否願意成為我的……手下。”
其實石塔光球說的是“奴仆”，但龍軻考慮到三老的心裏感受，用了“手下”二字來代替。
薩老問到：“他們怎麽反應？”
“當時我一直待在東盡城中，從未出去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恩斯和維德斯當場拒絕，但法爾斯和稠磁第一高手卒靳居然答應了。”龍軻笑道：“後來恩斯和維德斯被主神送進了異空間，而卒靳成了我的一名手下，你們都見過他，他就是影子零。”
原來影子零是稠磁紀的高手，三老都有些唏噓。
“那法爾斯呢，他也答應了城主您的請求，可他不是被送入異空間了嗎？”薩老問到。
龍軻點了點頭：“是的，因為除了他們的意願外，是否願意接受他們成為手下，還需要我這個闖塔勝利者點頭。”
第四層，合一境。
光球飛到呂岩麵前：“闖塔者，請報上你的姓名。”
“石頭。”呂岩大大咧咧的說到。
雪煙、督瑞爾和切利慕斯同時愣住了，呂岩居然報出了一個假名，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這一點，雖然不是說報假名就能有多厲害，但一種奇妙的味道在呂岩和光球的對話間產生了，這個骷髏正在嚐試著突破石塔的規矩。
一道光照在呂岩身上，然後光球說到：“石頭，人形骷髏，將骨，未覺醒。請問你是否願意成為東盡城的城主。”
未覺醒！呂岩聽到一個全新的字眼，前麵光球測試的時候，魔法師級別後麵陳述的是“專精”，武者後麵陳述的是“特賦”，而現在檢測他這個骷髏的時候，光球提到了“覺醒。”
骷髏會覺醒嗎？
覺醒是什麽東西，如何才能發生，又有什麽威力？
將覺醒和元素專精比較的話……一個普通魔法師，如果不專精某項元素，根本無法跨入大魔法的門檻，這樣說的話，如果骷髏不覺醒的話，是不是也會在某個階段徹底卡殼？疑問太多了，但隻能等待以後再一步步搞清楚。
呂岩沒有回答，而是先將光球的提問重複給瑞斯恩，然後試著詢問光球：“你是誰？”
“等你成為城主後，我才能回答你的問題。”光球冷冰冰的問到：“石頭，你是否願意成為東盡城的城主？”
一條路走不通，呂岩決定再換一個問題：“你說的東盡城，是東邊盡頭的‘東盡’，還是冬天鏡子的‘冬鏡’？”
“等你成為城主後，我才能……”
“喂，你不說清楚的話，我怎麽才能答應你做城主，你既然要我幫助你來管理這個破城，總要說清楚一點吧！”呂岩無禮的打斷了光球的聲音。督瑞爾看著呂岩發愣，這個骷髏怎麽竟然像是知道一些東盡城的秘密；雪煙也咬緊了嘴唇，這個骷髏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為什麽他永遠都有辦法，永遠都能從意料不到的方向進行攻擊？切利慕斯麵色平淡，帶著微笑聽呂岩調戲光球。
光球沉默下來，安靜了很久，就在呂岩幾乎要對它失去信心的時候，它終於發出了聲音：“在無盡寒冬般的虛空中，它們忍受著危險、冰冷、落後和黑暗，承擔著監控原始基盤的任務，忠實的將那些危險基盤上的動態都反射給我，猶如那冬天雪地中一麵麵孤獨的鏡子，於是我給它們定名為冬鏡城。”
大量的信息襲來，呂岩迅速將這段話原封不動的告知瑞斯恩，讓他盡快分析，找出和光球搏鬥的下一個切入口。
“有三個重點。”瑞斯恩抓緊時間，迅速報出自己的初步判斷：“第一什麽是‘原始基盤’，第二‘我’是誰，第三‘我’來自哪裏？”
這個光球自稱為“我”，讓呂岩立刻聯想到它可能和黑獄城上空，沃爾娜的那道殘魂一樣，承載著部分記憶，當然這個光球比沃爾娜的殘魂更強，它還統領著一個城池，並通過這個城池控製著整個偌丁倫大陸數萬年的時間。
“什麽是原始基盤？”呂岩得到瑞斯恩的提示後，快速問到。
“等你成為城主後，我才能……”
“不，我必須知道自己在監控或保護什麽東西，否則我怎麽能夠好好工作，你必須告訴我，什麽是原始基盤？”呂岩堅持道。
“等你成為城主後，我才能回答你的問題。”光球這一次沒有被呂岩說服，它的顏色微微發紅，冷冰冰的問到：“石頭，你是否願意成為東盡城的城主？”
這個問題繞不過去，呂岩得到了瑞斯恩的提醒後，改變話題說到：“光球，我在成為城主之前，是不是可以知道城主的職責和義務，否則我怎麽能夠做出判斷？”
“你真他媽的囉嗦！”督瑞爾躺在地上爆粗口了。
呂岩懶得理會他，靜等光球回應，這一次光球沒有再堅持，而是開始述說：“成為冬鏡城城主後，您將獲得鏡塔的使用權，除了第二層的開書境、第三層的獻寶境、第四層的合一境之外，您還可以開發鏡塔的上三層。”
開發鏡塔，這個說法令呂岩想起了光球剛剛出現在第四層時候說的話：“……解除上一代城主龍軻的職務，鏡塔開放度歸零……”
這個鏡塔原來是可以繼續開發的，隻是換過城主之後，以前被龍珂開放的部分又重新封鎖了起來，至於開放了什麽東西，有什麽好處，就隻能呂岩自己去摸索了。
“城主有責任保護所在基盤的穩定，禁止任何盤者對基盤實施控盤，但不準肆意殺戮，不準暴露冬鏡城的存在和其目的。”光球說到這裏，呂岩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塊基盤數萬年來有十幾名盤者光臨，卻始終沒有人可以控盤成功，就是因為有這個冬鏡城，有這個石塔，有這個光球在暗暗阻止盤者們控盤。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費盡心機的保護一塊基盤，虛空中的基盤不是有數千萬之多嗎，難道每一塊上麵都有和你一樣的冬鏡城？”呂岩問到。
“等你成為城主後，我才能……”
“好，我問你，法爾斯是被你送進異空間的嗎？”
“等你成為城主後，我才能……”
“我當上城主後，你能不能幫我把法爾斯給找出來？”瑞斯恩認為光球有一定的回答機製，所以要呂岩開始快速提問，於是呂岩的語速越來越快，問題之間缺乏邏輯，都是在重複複述瑞斯恩給他提供的問題。
“等你成為…………”
“我如果拒絕成為城主，你會殺了我嗎？”
“等你……”
“這個問題也你要拒絕？你還有什麽問題是可以回答的？”
“我……”
“盤井裏麵有什麽東西？”
“有盤核，你先回答我……”
“好，乖孩子”呂岩已經發現了，光球並非死板的魔法序列，而像是某種智慧不高的生物，它在連番的提問下，已經有點糊塗了。
“我若當了城主，是否能夠自由離開冬鏡城？”
“不行，除非你能夠闖過……”
“我拒絕的話，你會殺了我對嗎？”
“不，但我會送你去異空間。”
“你是什麽屬性的元素魔法？”
“……”
“如果我先假裝答應你，然後出去之後再逃走，你會怎麽辦？”
“……”
雪煙和督瑞爾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呂岩一個個問題迅速拋出，逼問的光球明顯有些不支，雖然得到答案的問題仍然不多，但是不經意間，已經不斷透露給呂岩一些重要的信息。切利慕斯看得饒有興趣，這呂岩果然如傳說中一般奇妙。
最終，亂七八糟的逼問和回答終於結束，呂岩得到了一些想要的重要信息，他的臉骨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好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做一次城主吧。”
光球也似乎鬆了口氣：“石頭，你真是太囉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