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今晚給你放假(求月票)

“你為什麽一定要知道?”

對上他嚴肅的神色,楚歡心裏也跟著緊張,凝脂白玉的臉蛋上泛著疑惑。

墨晉修看出她眸底深處閃過的猶豫,嚴肅的五官線條放柔了一分,為了讓她完全信任自己,他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用最簡單易懂的話語解釋給她聽:

“楚丫頭,你擁有特殊能力可能和當年你被綁架的事有關。”

“我……”

聞言,楚歡眸色一驚,一個在夢裏出現過許多次的畫麵突然躍出腦海,下一刻,她小臉泛白,雙手交織在一起。

墨晉修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的表情變化,包括她瞳眸深處一閃而過的恐慌,他兩道濃眉隨著她小臉微白而輕輕蹙起。

“你不用緊張,能想到多少就告訴我多少,我知道那次綁架對年幼的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如果我沒猜錯,你之所以不讓江博和顏相認,就是因為你在那個地方呆了一天*,親自體驗過那種恐懼,對嗎?”

他的聲音輕柔溫潤,仿若拂過耳畔的輕風,卻又帶著絲絲暖意,楚歡緊張不安的神經真的在他輕柔的聲音裏慢慢放鬆。

墨晉修幹脆坐到她身旁的位置,骨節分明的大掌將她交織在一起的小手分開,溫柔的與她十指相扣,把自己的溫暖通過她手心傳遞給她,無聲的告訴她,她現在有他。

“那些傷害你的人都已經死了,你不用再害怕,他們沒有人知道當時抓的人是你,隻一直以為他們當時抓的人是顏洛橙。”

墨晉修溫柔的看進她眸子裏,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催眠的功效:

“我聽江博說了那件事的經過,他說幸虧你當時聰明機智又大膽,不然警.方根本不可能即時救出你。”

楚歡纖瘦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不知是真的被他催眠了,還是已經完全信任了他,她聲音低低地響起:

“那些人根本不是人,他們是魔鬼!”

“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墨晉修眸色微微一緊,與她相扣的十指力度收了一分,楚歡似乎從中得到了力量和勇氣,說著自己做過無數次的夢境:

“他們把我按在一個冰冷的手術台上,拿著細長的針管,就像那晚你一樣……”

楚歡聲音裏透著恐懼,即便過了十年,她每次夢見那個畫麵,拚盡力氣讓自己醒來時,都是小臉泛白,大汗淋漓。

墨晉修瞳眸如針芒般緊縮。

他不知道懷裏的女子十年前經曆過什麽,但那晚他把她拉進實驗室,按在手術台上,然後拿著針管和手術刀威脅恐嚇的事,他自己是清楚的。

當時她小臉慘白,眼裏滿是驚恐。

她曾經都經曆過那樣的恐嚇,他居然還那樣嚇她。

“對不起,那晚我不該嚇你。”

道歉的話情不自禁地溢出薄唇,連墨晉修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事情重來一次,他保證不那樣嚇她。

難怪當時她會說寧願離婚,也不要跟他這個bt過日子,他放開她後,她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實驗室。

真難為她即便被嚇成那樣,還敢對他下/藥,留在墨家。

“他們以為我是顏,說要把我帶去他們的什麽基地……我害怕到了那裏他們認出抓錯了人又去抓顏……”

“楚丫頭,別說了。”

墨晉修突然將她攬進懷裏,寬厚溫暖的大掌輕輕拍著他背脊,安慰她的情緒,他確定她是被注射了基因特變的藥劑,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楚歡的思緒還在那夢境裏,小臉瑩白似玉,如水的眸子不似平日的狡黠和清亮,染著一層氤氳霧氣,看得墨晉修心尖一陣發緊。

過了十年,她記得最清楚,無數次夢裏回放的隻是被按在手術台上的那一段,其餘的,早已模糊在了時間的沙漏裏。

墨晉修說當時多虧了她聰明大膽,可是,現在她卻記不得自己當時是怎麽逃出來的,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和傅子鋒就是在那時相識的。

她微微皺眉,怎麽不記得當時的情形了?

“怎麽了?”

墨晉修關切的問,深眸溫柔地凝視著她。

“我和傅子鋒是那時認識的,可是,我怎麽記不得當時的具體經過了,就連自己怎麽被救出來的都記不得?”

楚歡抬手按著太陽穴,她這些年不曾回憶過當時的情景,現在突然去想,卻什麽也不記得。。

墨晉修深眸裏泛起幾許憐惜,安撫地說: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隻要確定你擁有特殊能力的原因就行了,因為那種基因特變的藥劑當時處於最初實驗階段,所以你每次使用特殊能力都會傷身,以後不要再用了,哪怕是透視人心也不可以,知道嗎?”

他的情緒被她牽動著,心裏還對自己當初的行為自責內疚得不得了,對她和傅子鋒怎麽認識的事根本沒有聽在耳裏。

再者,事情過去十年,她當時隻是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小女孩,驚嚇之下記不得那些事是很正常的。

“這些年我經常會夢到當時他們給我打針的畫麵,所以,我記得的隻有這個,墨晉修,你既然能查到我是被注射了基因特變的藥物,那是不是代表那個組織當年根本沒有被瓦/解,若是讓他們知道顏當年根本沒發生車禍……”

楚歡眸底閃過擔憂,墨晉修很快打斷她,溫和地說:

“不會的,她大腦裏植入的芯片已經取掉了,如今又過了十年,就算她站在他們麵前,他們也不會知道是她,況且,他們根本不可能尋找她這麽些年,少了一個顏,還有許多人做他們的實驗品。”

怕她再胡思亂想,墨晉修決定結束這個話題,微微一笑,把她從沙發裏拉起來,溫和地說:

“現在什麽也不要想,找衣服洗個澡,然後好好的睡一覺,不要因為我今晚的話而有心理負擔,隻要你不用特殊能力,就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傷害。”

楚歡還想說什麽,但墨晉修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雙手扣住她肩膀,將她推到浴室門口,打開浴室的門,把她塞進去,笑著說:

“放水吧,我幫你找睡衣。”

“不用,我自己去找。”

這種話聽在楚歡耳裏立即敏感的想到某種事上,浴室裏獨特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他陽剛的氣息鑽進鼻端,她心陡然一跳,小臉不受控製地泛紅。

“今晚給你放假。”

墨晉修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笑著關上浴室的門,轉身走進衣帽間給她找睡衣。

楚歡半晌在會意他‘放假’兩個字的意思,原本隻是白裏透紅的小臉一瞬間爆紅。

墨宅另一樓閣裏。

穆承之一邊用棉簽替他兒子消毒,一邊責備墨烏梅剛才的行為,墨烏梅本就鬱悶剛才白忙了一場,被他這一指責,頓時心火上竄,氣憤的吼回去:

“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嗎?”

一歲的墨涵被她一嚇,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穆承之臉一沉,看著墨烏梅的眼神染上沉怒:

“你剛才差點摔傷涵涵,我說你兩句都不行嗎?我都說了,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別說墨晉修在場,就是一個楚歡你都對付不了,上次你檢查人皮箱的教訓還不夠嗎?”

雖然那件婚紗被蘇媛買走她少損失一筆,但其餘幾套衣服也價值不菲,賠了錢,衣服還被墨晉修讓人給毀了,她想便宜賣掉少虧一點都不行。

不說還好,說起那事墨烏梅更加氣憤,眼裏迸出殺人的恨意,咬牙切齒地說:

“上次我是中了楚歡那踐人的計,以後不會再有了。剛才的事要不是墨晉修讓人換了攝像頭,就算楚歡滿身是嘴,她也說不清的。”

“你也不想想,墨晉修那麽心思縝密的人,他明知你和媽都分分秒秒想著把楚歡趕出墨家,又怎麽會允許在墨宅裏出這種事情。”

穆承之的話,無疑是說她愚蠢之極。

“你的計劃不也一樣失敗了嗎?墨晉修已經放了話,讓楚歡三個月內進集團,我們要不在這段時間內把她趕出墨家,或是讓楚氏藥業消失,等她進了集團,你和我都隻能喝西北風去,我做的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能成為集團下任總裁嗎?”

穆承之冷哼一聲,眼底閃過狠毒之色,墨烏梅有一點說對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楚歡嫁進墨家而改變的,要是沒了楚歡,墨晉修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再娶別的女人。

就算娶了,也未必像楚歡那麽難以對付,他本計劃著在墨晉修結婚前坐上集團ceo的寶座,不想突然間殺出她這個程咬金。

“那不過是投石問路,楚歡就算有些小聰明,但終究是缺少商場經驗的,我早晚會把楚氏端了。”

他眼神裏全是勢在必得的自信,隻是他忽略了一點最重要的,墨晉修說讓楚歡進墨氏的話可真可假……

“你真有把握?”

墨烏梅不太自信,即便她不承認,也不敢否認楚歡確實不好對付,連蘇媛都選擇了放棄墨晉修而轉投範東懷抱,說不想再為他浪費自己的青春了。

她原本想利用蘇媛對墨晉修的感情,讓她去對付楚歡,哪知那死丫頭不僅跑去對楚歡示好,還為了成全她和墨晉修,接受範東的感情。

“你知道嗎,小媛子那丫頭放棄了墨晉修,和範東在一起了?”

說這話時,墨烏梅還有些不甘心。

穆承之眼睛眯了眯,嘲諷的勾起嘴角:

“她那是以退為進,你以為她真的放棄墨晉修,從小到大,你那個表妹眼裏除了墨晉修,哪裏容得下其他的雄性生物,也隻有你和範東這樣的人才會相信她。”

墨烏梅眼裏閃過驚愕,不敢相信的問:

“真的嗎,蘇媛那丫頭是以退為進?可她都和範東在一起了,墨晉修怎麽可能再給她任何的機會,範東和墨晉修可是情同兄弟的,而且,小媛子親口告訴我,說什麽隻要她的晉修哥開心,不管他和誰在一起,她都會祝福他……”

墨烏梅把昨天晚上蘇媛對她說的話說給穆承之聽,後者聽完回以一個冷笑:

“說謊的最高境界不是騙別人,而是連自己都一並欺騙。”

“什麽意思,你說蘇媛這些話是欺騙她自己的?”

穆承之冷冷地把視線轉開,起身,抱著睡著了的墨涵進他的嬰兒房,將其放在嬰兒chuang裏,墨烏梅追著進去,站在身旁,等著他幫她分析。

“你隻當蘇媛沒有說過那番話,更別想著她現在是範東的女朋友,有關墨晉修和楚歡的信息你知道多少隻管告訴她,像之前一樣就當是發發牢騷,她自然會采取相應的行動,到時你就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放棄墨家少奶奶的寶座了。”

墨晉修拿著睡衣推開浴室的門時,楚歡正躺在浴池裏閉著眼睛泡得舒服。

聽見門開的聲音,她驚愕地睜開眼,看見墨晉修走進來,小臉倏地變了色,尖叫道:

“啊……墨晉修,你進來怎麽不敲門啊,出去!”

墨晉修神色淡然,輕挑俊眉,衝她揚起手中的睡衣說:

“我給你送睡衣,難道你打算一會兒光.著身子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