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沈清冉已經往回跑了。
雖然沈清冉真的很害怕那條大蛇,但看見暗二陷入危險,她還是捏住了兩根銀針。
將手中的兩根銀針對準了蛇頭,沈清冉直接揮出。
“姑娘,它好像發狂了。”
銀針直接刺入了大蛇體內,他開始在地上扭動。
這個時候,暗二連忙轉身,看見沈清冉和浮香,他滿眼難看地說道:“沈姑娘,你們怎麽回來了?”
“如果我們不回來,你就真的要被咬死了。”
“不好,它過來了。”
看見大蛇往這邊而來,浮香立刻拉住了沈清冉的手。
見暗二準備上前,沈清冉直接開口:“不要和它打鬥,我們不是它的對手,先跑。”
聽到沈清冉的話,暗二也跟著往前跑。
“我們往樹林裏跑。”
沈清冉三人不斷往濃密的樹林裏跑,大蛇緊追不舍,但有樹枝擋著它的路,讓它速度慢了下來。
“姑娘,你看那?”
沈清冉三人一直往前麵跑,但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條河。
河水十分渾濁,根本就看不出深淺。
沈清冉下意識往後看,那條大蛇也跟了上來,它像是猜到了沈清冉幾人此刻的局麵,它忽然停下,隻是盤旋著看向沈清冉。
“這個畜生好像還痛人性。”
像是驗證浮香的說話一般,大蛇看了浮香一眼。
這一眼,讓浮香臉色發白。
“你能過去嗎?”
暗二忽然看向浮香說道,聽到他的話,浮香點了點頭,“我一人是能過去的,但姑娘並不會輕功,她要怎麽辦?”
“我帶沈姑娘過去。”
“你可以嗎?”
“嗯。”
看見暗二點頭,浮香輕聲說道:“那我先探探路。”
話音落下的時候,浮香飛身越上河麵,隻見她腳底在河麵輕點幾下,人便直接飛到了對麵。
看見這一幕,沈清冉的眼中全是羨慕,原來輕功是真的存在。
“沈姑娘,得罪了。”
暗二走到沈清冉的身邊,話音落下的時候,他直接摟住了沈清冉的腰。
隨後便飛身而起,但這個時候,盤旋在岸邊的大蛇也淩空躍起。
沈清冉聽到聲音的時候,便忍不住回了頭,剛好看見那條大蛇張開了血盆大口。
她甚至都聞到了腥臭味,沈清冉尖叫出聲。
暗二抽出手中的匕首,反手刺向那條大蛇。
但這樣一來,兩人直接往下掉。
“姑娘?”
岸邊上的浮香看見這一幕,大聲喊道。
沈清冉感覺自己整個人不住地往下落,但身下忽然傳來柔軟的觸感,隨後,耳邊傳來一聲長鳴。
破空得聲音遠遠傳來,暗二和沈清冉落到了一隻大雕的背上。
空氣中響起長笛聲,但沈清冉隻聽到笛聲,並沒有看見吹笛人。而大雕飛到岸上的時候,將沈清冉和暗二放到了地上。
隨即,它便張開翅膀,飛向了那條大黑蛇。
“這,這是鳥嗎?”
浮香看著和大蛇搏鬥得大雕,輕聲開口。
聽到她的話,暗二低聲說道:“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這應該是雕。”
耳邊的笛聲越發急促,大雕撕咬大蛇的動作越發凶猛。看見大蛇的尾巴纏住大雕的翅膀時,沈清冉的眼中有幾分著急。
摸出銀針,她直接刺出。
銀針直接刺入黑蛇的尾巴,它一吃痛,立刻鬆開了尾巴,這個時候,大雕一口咬住了它的七寸。
不管黑蛇怎麽扭動,它都不鬆口。
笛聲緩緩轉變,在笛聲停止的時候,大黑蛇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而那大雕更是直接將大黑蛇的蛇膽叼出。
大雕展翅高飛,但從沈清冉身邊經過的時候,對著她扇了一下翅膀。
隨後就往西邊的方向飛走了。
看著大雕飛走的方向,沈清冉的眼中全是驚奇,“你們剛剛有聽到笛聲嗎?”
“聽到了。”
看見暗二和浮香都點頭,沈清冉才滿眼驚奇地問道:“你們知道那笛聲是從哪裏傳出的嗎?為何我都看不見那吹笛的人。”
“從剛剛的情形看來,那大雕好像就是聽命笛聲的,這樣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而且我感覺那笛音是用內力催動的,所以吹笛人極有可能在很遠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
聽到暗二的話,沈清冉的眼中有幾分遺憾,但她不是喜歡糾結的人,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她低聲開口:“我們回去吧。”
和之前一樣,但這一次是暗二和浮香一人拉住沈清冉的一隻手,帶著她飛過小河。
看著地上黑蛇的屍體,沈清冉忍不住開口:“這黑蛇該不會也是被人飼養的吧?”
“小黑?”
沈清冉的話音一落,就看見幾個黑衣人往這邊走來,一行人都是女人,為首的女人看見地上的黑蛇,眼中全是怒火。
她轉頭看向沈清冉,滿眼陰沉地說道:“是你們殺了我的小黑?”
聽到這話,沈清冉皺了皺眉,她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女人抽出了一條黑色的長鞭,“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們三人給小黑陪葬。”
說話的時候,女人手中的長鞭直接抽向沈清冉的臉,那長鞭上還有倒刺,這要是被抽到,必定會痛不欲生。
但那條鞭子還沒有碰到沈清冉的時候,就被暗二給一把攥住了。
用力攥住手中的長鞭,暗二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長劍。
看見他的動作,女人手腕用力,不知她按了什麽,長鞭的尾端忽然變成了鋒利的匕首,暗二連忙鬆開手,但手背還是被割傷了。
“嗬……”
女人看見這一幕,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後用鞭子抽向暗二,“我先殺了你。”
女人身上穿黑衣,臉上也帶著黑色的麵紗,沈清冉看不見她的臉,但能看見她的眼睛,不知為何,看見女人的眼睛,沈清冉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女人長鞭狠辣,但並不是暗二的對手,很快就被暗二奪走了鞭子,而暗二拿走鞭子之後,反手便抽向了女人。
“啊……”
暗二這一鞭子並沒有手下留情,所以女人手臂上的衣服直接破開,她的手臂卻滲出了血跡。
“阿珂小姐?”
站在岸邊的幾個黑衣女人看見這一幕,連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