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司徒軒立刻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眼中全是防備。
“你是誰?”
“你不要害怕,這裏是我家,是我救了你。”
看見他眼中的神情,進來的人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司徒軒眼中的防備降低了幾分,但實現還是不停地打量著進來的人,姑娘身上穿著簡單的粗布衣服,頭上也隻有一根木簪子。
長相比較清秀,說話的時候,兩隻眼睛中不自覺的帶出了幾分笑意,能讓人感覺到親近。
“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後必定報答。”
收回視線,司徒軒看著她開口。
對上司徒軒的視線,她的臉不自覺的紅了,但聽到他的話,她還是連忙擺手,“不,不用。”
“我救你是舉手之勞,不用你報答什麽。”
“對了,我叫影兒,不知怎麽稱呼公子?”
“我姓司徒。”
司徒這個姓氏在陳國有著特殊的意義,說話的時候,司徒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影兒,手已經不自覺地握住了一旁的匕首。
不過影兒聽到這個姓氏之後,眼中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笑著點了點頭,“司徒公子。”
說話的時候,影兒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托盤上有一些吃的,還有一些藥。
對上司徒軒疑惑的神情,影兒輕聲開口:“這些藥都是下遊的郎中送來的,因為他家住的比較遠,沒有辦法給你換藥,隻能我幫你弄了。”
“郎中先生說你命很大,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都沒有死。”
“我命確實是大。”
從懸崖跳下的那一刻,他便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可他竟然活下來了,沈清冉,你等著,我一定會回去找你。
想到那個女人,司徒軒的眼中全是陰沉。
一旁的影兒感覺到了司徒軒的情緒變化,下意識看向他,瞧見他眼中的陰沉,她嚇了一跳,“是我弄疼你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司徒軒才收回自己的思緒,臉色恢複正常,他搖了搖頭,“沒事,和影兒姑娘你無關。”
影兒繼續給司徒軒上藥,隨後還是忍不住說道:“你掉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在了我家的稻草堆上,所以你身上隻是有一些擦傷,郎中先生說你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醒來的時候,司徒軒便已經檢查過自己的身體了。
除了一些擦傷,他確實是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但是現在,外麵肯定到處都是在找他的人,所以他暫時不能出去。
想了想,司徒軒看向影兒開口:“影兒姑娘,我此番是家中出了變故,所以這段時間我想留在你們這邊,不知是否方便?”
“你要留下來?”
聽到司徒軒的話,影兒的眼中全是驚訝,但是隨後便有幾分淡淡的喜悅,從看見司徒軒的第一眼,她便喜歡上了這個英俊的男人。
隻是她知道他不屬於這裏,絕對不可能留下,她才熄了心思。
可現在聽司徒軒說自己要留下,影兒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開心。
看見她眼中的神情,司徒軒低聲笑道:“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
“那這段時間,就麻煩影兒姑娘了。”
瞧見影兒眼中的神情,司徒軒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但在影兒看過去的時候,他眼中的神情瞬間恢複了正常,轉而露出的全是笑容。
“不麻煩。”
說完這句話,影兒隨即就離開了房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司徒軒眼中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露出的全是狠戾。
對於這些事情,沈清冉絲毫不知。
和暗夜說了合作的事情之後,她便一直在等對方的消息。
就在沈清冉覺得暗夜不會同意的時候,他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看著出現在自己跟前的人,沈清冉輕聲開口:“既然你來了,想來你是有了答案了。”
“主子,我父親想要見你一麵。”
“見我?”
“是。”
看見暗夜點頭,沈清冉也點了點頭,“好,那你讓你父親來吧。”
聽到這話,暗夜對著沈清冉行了一個禮出去了,片刻之後,他重新回到了沈清冉的宮殿,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看兩人的長相,沈清冉便知曉這人是暗夜的父親。
“徐進參見公主。”
徐進走到沈清冉跟前,跪下行禮。
“徐大人請起。”
聽到聲音,徐進站起身,但是起身的時候,他下意識看向了沈清冉的臉,看清楚她的長相時,徐進的眼中全是驚訝,還是幾分激動。
“公主和皇後娘娘長得當真是一模一樣。”
“我並沒有見過她,但是我見過畫像,確實是很像。”
“徐大人,不知暗夜可有告訴你,我準備和徐家合作的事情。”
聽沈清冉談起正事,徐進的眼中也恢複了一貫的嚴肅,看向沈清冉,他直接開口:“公主,實不相瞞,您說的這些,便是當初皇後娘娘和我徐家約定好的內容。”
“但合作的基礎是建立在你和夜兒成婚的基礎上。”
“徐大人,你們定下這樁婚約的本質是為了維護徐家的利益,現下,你和我合作,不僅可以保護徐家的利益,還能得到更多,所以我不覺得這樁婚約還有繼續的必要。”
“還有,我和周國宸王已經是夫妻,且我們之間生下了兩個孩子,所以單憑這一點,我就不可能和暗夜履行婚約。”
“那依公主所言,我們兩家的合作是?”
“現如今,陳國朝中當權之人還是司徒家的人,我希望徐大人能取而代之。”
“公主的意思是?”
聽到取而代之四個字的時候,徐進的眼中有幾分震驚,但是隨後全是激動,朝中之人對於司徒家皆是謾罵,但心中又何嚐不羨慕。
現下,有這樣的機會擺在自己麵前,說不心動,這是假的。
但看向沈清冉的時候,徐進還是低聲說道:“公主,如此這般,徐家未嚐不會成為第二個司徒家。
“不會。
對上徐進的神情,沈清冉笑著開口:“我相信她的眼光,也相信徐家的衷心。”
“畢竟,徐大人和我母後的關係非一般人所能比,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