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著跪在眼前的人,太皇太後的眼中有幾分為難,想了想,她直接看向暗夜開口:“徐統領,此事哀家需要和公主商議,你也知道公主受傷了,這件事不如等她傷勢痊愈之後再談。”

“你放心,這婚約既然是先皇後和你徐家的約定,皇家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多謝太皇太後。”

聽到這話,暗夜沒有再說什麽,對著太皇太後行了一個禮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對於這些事情,沈清冉絲毫不知。

此刻的她,正小心地解開大腿上的紗布,南宮宸坐在一旁的輪椅上,整個房間隻有他們兩人。

“還好,傷口沒有裂開。”

將紗布全部解開之後,沈清冉小心地檢查了一遍,雖然有血跡滲出,但是傷口沒有裂開。

傷口如果裂開了,她還要再縫合一次,這是她絕對不能接受不了的。

拿過一旁的藥,沈清冉剛準備動手的時候,手中的藥就被一雙修長的手給拿走了。

抬頭,就看見南宮宸已經推著輪椅上前,他低著頭,小心地將藥塗抹在她的傷口上,仔細上了藥之後,他再用紗布重新包紮好。

等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之後,他才抬眸看向坐在榻上的人,“沈清冉,此事你要如何向我解釋?”

男人語氣平常,但沈清冉卻是感覺到了男人的語氣中有幾分怒意,仔細聽的話,好像還有幾分委屈。

“若是我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信嗎?”

不等南宮宸說什麽,沈清冉便繼續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想,我連自己的身世都是剛剛才知曉,又怎麽會知曉這所謂的婚約。”

說到這裏,沈清冉覺得她也很無辜。

“那這事,你要怎麽解決?”

見沈清冉直接否認,男人眼中的神情好轉了幾分,但是想到那個男人勢在必得的神情,他的眼神又難看了幾分。

而沈清冉聽到這話,眼中也有幾分茫然,“關於這個,你得讓我想想。”

聽到沈清冉的話,男人剛剛緩和了幾分神情瞬間又變得陰沉起來。

對上他的神情,沈清冉忍不住開口:“這真的不能怪我,真要說起來,這還是因為你呢。”

“因為我?”

“對,就是因為你。”

將之前他中毒和解毒的事情說了一遍,沈清冉繼續開口:“我當時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去,所以隻能讓暗夜去給你解毒,要不然,我也不會接受……她給我留下的人手。”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先皇後。

聽到這,男南宮宸不出聲了。

見他不說話,沈清冉卻有了疑問,“那苗疆蠱毒通常隻有苗疆才會有,一般隻在邊境地帶流傳,你在京中,為何會中苗疆蠱毒?”

“此事我現在也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是,或許和我的生母有關。”

“你的生母?”

沈清冉記得南宮宸的生母隻是皇宮的宮女,想到這,她的眼中全是疑惑。

看見她眼中的神情,南宮宸繼續開口:“我的生母另有其人,但她的真實身份,我還不知。”

“那皇上呢,他也不知道嗎?”

對於南宮宸的生母另有其人,沈清冉倒是覺得很正常,但是看見男人搖頭的時候,她就有幾分無語了。

連自己的女人是什麽身份和來曆都不知道,她都不知道要什麽說周國皇帝了。

“咚咚……”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隨後,門外響起了暗夜的聲音,“公主,你腿上的傷怎麽樣了,我給你拿了一些藥。”

聽到外麵的聲音,沈清冉坐起身,隻是她剛準備開口回應的時候,手腕就被身邊的男人給拉住了。

南宮宸手上微微用力,沈清冉整個人便直接摔在了他的懷裏。

“你……”

她剛一張嘴,他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公主……”

外麵的聲音還在繼續,沈清冉忍不住瞪向眼前的男人,她想要伸手推開南宮宸,卻被她直接握住了手腕,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門外。

暗夜站在門口,他能清楚地聽到裏麵的動靜,聽到喘息聲的時候,他眼中溢出了幾分複雜。

隨後,門外的腳步聲遠去,這個時候,南宮宸才鬆開了沈清冉。

看著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的男人,沈清冉眼中有幾分無語,“南宮宸,你在做什麽?”

“我隻是提前討回一些大婚之日的利息。”

對上沈清冉的神情,男人淡淡出聲,眼中有幾分得意。

提起大婚,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轉頭看向沈清冉的神情帶著質問,“沈清冉,你竟然背著我和其他男人舉行大婚?”

“我和司徒軒舉行大婚,是為了殺他。”

“那也不行。”

沈清冉話音一落,男人便冷聲開口。

沈清冉有幾分無語。

擔心男人再翻什麽舊賬,她連忙岔開了話題,“你來了陳國,雪瑤和阿瑜怎麽辦?”

“我已經讓蘇風將他們帶回了安州。”

“那就好。”

聽到這,沈清冉鬆了一口氣,但是看見男人的腿,她的眼中又露出了幾分擔憂,“要治好你的腿,必須要找到白魂草的解藥,且時間不多了。”

“等安頓好陳國的事情之後,我便開始幫你找白魂草的解藥。”

“先不要急著這個,你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看見她眼中的疲憊,男人淡淡出聲,“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麽事情,你等你睡醒了再說。”

“好。”

沈清冉是真的有些累了,之前在林家的時候,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所以睡得並不是很好。

現在回到皇宮,她是真的想好好睡一覺。

南宮宸坐在床邊,等沈清冉睡著了之後,男人才離開了房間。

他剛走到外麵院子,就看見了站在樹下的暗夜。

看見他,南宮宸眼中並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他推著輪椅緩緩上前,直接開口:“徐統領是特意在這裏等我的。”

男人用的是肯定的語句,聽到他的話,暗夜點了點頭。

兩人一人站著,一人坐著,明明他占據地位,卻氣勢逼人,暗夜眼中露出幾分複雜,但還是看向眼前的人開口:“我已經和太皇太後提了我和公主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