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皇後的人。”
聽到這句話,南宮宸皺了皺眉,一旁的暗二見狀,連忙上前解釋了一遍。
聽到暗二的話,南宮宸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暗蘿開口,“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麽辦法能找到清冉?”
“是。”
暗蘿的眼中露出了幾分驚訝,看見她點頭,南宮宸眼中有幾分變化,“你說。”
“公主身上有那塊令牌,那令牌有特殊的味道,那味道是去不掉的,隻要跟著氣味,便能找到公主。”
“浮屠,你跟著她,隻要有清冉的消息,立刻來報。”
“是。”
陳國北境的一個小村莊。
沈清冉醒來的那一刻,整個人還有幾分恍惚,她的視線中首先出現的是棕色的稻草,轉過頭,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茅草屋內,身下的床也是茅草做的。
她下意識想要起身,卻發現大腿傳來一陣劇痛,低下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大腿被一塊白色的布條給包紮了起來,上麵還有血跡。
“你醒了?”
或許是聽到聲音,簾子被直接掀開。
對,是簾子,因為這茅草屋是沒有門的。
進來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滿頭銀發,身上的衣服灰撲撲的,一看便是莊稼人。
“您好。”
沈清冉點了點頭,輕聲詢問,“是您救了我嗎?”
昨天晚上跳下河水的事情,她還記得,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她被救了。
老太太上前,聽到沈清冉的話,她輕聲笑道:“不是我,是我兒子救了你。”
正說著,外麵就傳來了聲音,“娘,我回來了,午飯好了嗎?”
“好了。”
老太太起身離開,片刻之後,一個穿著青色布衣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身材高大,不過麵容憨厚,看見沈清冉的時候,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姑娘,你醒了。”
“聽大娘說,是你救了我,多謝了。”
“不用謝,這都是應該的,我隻是正好去那邊打獵。”
“對了,姑娘,你為何會暈倒在山腳下啊?”
聽到男人的話,沈清冉陷入了沉默中,思考了幾秒之後,她才輕聲說道:“我被歹人綁架,逃跑的過程中,我不慎掉落河中。”
“原來是這樣。”
見男人還要說什麽,沈清冉搶先一步開口,“大哥,還不知如何稱呼您?”
“我姓林。”
“林大哥,此番多謝你。”
“姑娘你太客氣了,對了,不知姑娘您姓什麽?”
“我姓沈。”
“阿義,快來吃飯。”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老太太的聲音,林義便直接走了出去,看見他離開的背影,沈清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簾子又被掀開了,進來的人是之前個老太太。
“沈姑娘,你吃點東西吧。”
“多謝您,林大娘。”
林大娘上前,小心地將沈清冉扶起,這個時候,她才看清楚林大娘拿來的東西。
兩個粗糧做的窩窩頭,還有一碗魚湯。
“這魚是阿義剛剛拿來的,正好給你補補。”
“多謝大娘。”
沈清冉剛剛已經給自己把過脈了,知道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況,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所以身體有些虛弱。
所以看見林大娘端來的魚湯,沈清冉也沒有拒絕。
隻是喝完魚湯之後,沈清冉取下了自己手上的一個戒指,醒來的時候,她已經看過了,自己身上除了這個戒指,便隻有手上的鐲子了。
鐲子是太皇太後所贈,她自然是不能送出去。
“林大娘,這個戒指給您,您……”
“沈姑娘,你這是做什麽?”
不等沈清冉的話說完,林大娘便滿眼慌亂地說道,看見她眼中的神情,沈清冉輕聲說道:“大娘,我這段時間都需要您的照顧,眼下這年景,大家都不容易,這個戒指就當我這段時間的夥食費。”
“這……”
林大娘想要拒絕,但沈清冉說的卻是事實,她們家的確是沒有能力多養一個吃飯的人。
見林大娘眼中糾結,沈清冉繼續開口,“大娘,我還不知道要在這裏留多久呢,若是你不收下這個戒指,我心中也會不安的。”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便收下了。”
“娘,您快去吃飯吧,一會飯菜都涼了。”
沈清冉剛吃完東西,林義便走了進來,在他的手上還有一些藥草。
沈清冉一眼看去,便看出了都是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藥。
“沈姑娘,你的腿該換藥了。”
“麻煩林大哥了。”
看見林義拿出搗藥的石墩,沈清冉輕聲道謝。
“不客氣。”
每一次看見沈清冉,林義臉上都會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看見他低頭搗藥,沈清冉輕聲說道:“林大哥,你會醫嗎?”
“倒是沒有正經學過,不過認識一些草藥。”
“你放心,我給你敷的這些藥草都是止血的,對你的身體沒有傷害。”擔心沈清冉誤會,林義連忙解釋。
看見他眼中緊張的神情,沈清冉忍不住笑了,“林大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弄得草藥不對。”
“那你?”
“能麻煩你去山上再給我踩一些其他的草藥嗎?”
“你懂醫?”
“會一些,我家祖上便是行醫的,所以我自幼學了一些。”
“那行,你說你要什麽樣的草藥,我下午便去山上采。”
“金銀花,活血草……”
沈清冉報出了一些藥草的名字,都是一些常見且容易找到了藥草,說完之後,她繼續開口,“林大哥,你不用著急,若是能找到便找,找不到也沒關係。”
“嗯,我知道,你放心,這些草藥我都見過,下午就能給你采回來。”
說完,林義繼續搗藥,等那些藥草被搗爛之後,他才喊來了林大娘,“娘,這些藥草我都搗好了,您給沈姑娘敷上吧。”
“行,你先出去吧,我給沈姑娘弄。”
聽到林大娘的話,林義轉身便走了出去。
林大娘慢慢解開沈清冉大腿上的白布條,“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小心點。”
布條剛一解開,沈清冉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沒事,不疼。”
之前沒有看見傷口的時候,沈清冉還不知道情況,現在看見傷口,她眼中全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