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走越偏僻,就在沈清冉準備開口的時候,浮香忽然停下了步伐。
沈清冉下意識看了過去,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宮殿,說是宮殿,其實也可以說是一座廢棄的房子。
因為整個房子看起來已經破敗不堪,浮香推開門,等沈清冉進去之後,再將門關上。
“咳咳……”
剛走進去,沈清冉就感覺嗆了一鼻子的灰,下意識咳嗽,她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但身後已經傳出了一道嘶啞的聲音,“誰?”
“小心!”
沈清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浮香給拉開了,隨後浮香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和那個人打了起來。
打鬥的時候,沈清冉才發現對方是一個老婆婆,身上還穿著宮裝。
看她的裝扮,沈清冉發現這是一個嬤嬤的裝扮,沈清冉猜想這可能是先皇後身邊的婢女等人。
“浮香,住手!”
浮香不知道沈清冉有什麽用意,不過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她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過整個人卻擋在了沈清冉的跟前。
那個老嬤嬤滿眼陰沉的看著沈清冉和浮香兩人,沈清冉卻像是沒有看見她眼中的敵意一樣,推開浮香,她直接上前兩步,“敢問,嬤嬤可是先皇後身邊的人。”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為何要打聽先皇後的事情。”
“嬤嬤可知先皇後有一個女兒的事情?”
想了想,沈清冉直接開口,她來陳國,本就是為了查找自己身世的事情,所以麵對先皇後身邊的人,她便直接說了。
那個老嬤嬤聽到沈清冉的話,眼中露出了幾分震驚,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雖然老嬤嬤的神情隻是一閃而過,但沈清冉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所以清楚的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激動。
也就是說,先皇後確實是有一個女兒。
隻是,她如果真的是先皇後的女兒,又怎麽會淪落到蘇家,而且她在蘇家看過自己親生母親的畫像,絕對是她的親生母親。
這一切,讓沈清冉的腦子都亂了起來。
“你怎麽會知道先皇後有一個女兒,你到底是誰?”
老嬤嬤下意識想要抓住沈清冉,卻被浮香給直接擋住了。
她的聲音喚醒了沈清冉的思緒,她看了老嬤嬤一眼,低聲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皇後的女兒還活著。”
“你……”
老嬤嬤聽到這裏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
“嬤嬤,我能看看先皇後的畫像嗎?”
或許是沈清冉的神情過於複雜,也或許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老嬤嬤竟然點了點頭。
收起手中的長劍,她直接開口:“你跟我來吧。”
說完,老嬤嬤直接往裏麵走,沈清冉也帶著浮香跟上。
一扇門推開,沈清冉一眼就看見了牆上的畫像,畫中的女人穿著宮裝,可是那張臉,和沈清冉的母親一模一樣。
除了畫像,沈清冉還想找找其它的線索,但是但著老嬤嬤的麵,她不能肆意的翻找。
想了想,她隻能再找機會,不過沒有關係,她還有時間。
想清楚這一點,沈清冉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畫像,看向老嬤嬤說道:“今天多謝嬤嬤,我先告辭了。”
說完,沈清冉轉頭望向浮香,“我們走吧。”
“等一下。”
沈清冉帶著浮香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老嬤嬤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沈清冉忍不住停下了步伐,就在這時,老嬤嬤忽然伸手。
雖然浮香的反應很快,可是沈清冉的衣服還是被老嬤嬤給扯掉了一些。
“你,你……”
老嬤嬤看著沈清冉肩頭的花瓣胎記,眼中全是震驚,隨後便是激動。
“公,公主?您是公主。”
浮香更準備動手,就聽到了老嬤嬤這話。
沈清冉看了一眼自己肩頭的胎記,眼中閃過幾分疑惑,當初,南宮宸就是憑著這個胎記認出她的。
難道她身上這個胎記還有什麽源頭不成。
“嬤嬤,我身上這個胎記有什麽緣故嗎?”
“公主,皇後說您遲早都是會回來的,我在這裏,等了你十年了。您終於來了。”
“你在等我?”
聽到老嬤嬤的話,沈清冉的眼中全是驚訝。
老嬤嬤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她開口:“你身上的胎記自出生便有,您出生的時候,我就陪在皇後的身邊,所以我絕對不會認錯的,您就是公主。”
“若是按照您說,我乃是先皇後的女兒,那我為何會流出宮外。”
“還有,我同我娘親長的十分相似,難不成我的娘親便是先皇後嗎?”
“不,那不是先皇後,那是安然小姐。”
從老嬤嬤的講述中,沈清冉才理清楚了整個陳國的皇室故事,先皇早逝,也就是她的生父。先皇後身體並不好,她擔心自己根本就護不住女兒,便直接將女兒托護給了自己的孿生妹妹。擔心這件事被皇室所知,先皇後的妹妹,安然便帶著沈清冉直接去了周國。
“那皇上?”
“皇上才是麗妃所生。”
沈清冉還是不敢相信這樣的宮廷大戲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正暈的時候,老嬤嬤去了裏麵,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了一個盒子。
“公主,這是皇後留給您的。”
老嬤嬤將手中的盒子遞給沈清冉,輕聲開口。
看著手中的盒子,沈清冉直接打開,最先出現在她眼前的便是一個令牌,類似於古時候的虎符。
令牌下麵是一疊銀票,沈清冉一眼看去,估算著最少是千萬輛。
“不,這些我不想要。”
“公主,您?”
看見沈清冉的動作,老嬤嬤的眼中全是驚訝,還有一些不可置信,而沈清冉卻直接出聲,“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心中對於自己的公主身份並沒有什麽感覺。”
她並不是真正的“沈清冉”,所以即便知曉沈清冉是陳國的公主,她也沒有什麽很大的感覺。
而老嬤嬤聽到這話,卻緊緊的攥住了沈清冉的手,“公主,您怎能這麽想?這陳國江山是您的父皇和母後打下的啊,您身為陳國的公主,就有責任要守護這江山啊。”
“難道您要將陳國拱手讓給司徒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