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冉更是無語,她還想開口,但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窒息的感覺迎麵撲來,沈清冉感覺自己差點死了的時候,脖子上的鐵鏈忽然鬆開了。

“咳咳咳……”

這是水牢,空氣十分潮濕,潮濕的空氣猛的灌進喉嚨,沈清冉隻覺得喉嚨生疼,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一人在這水牢中待了十幾年,怪無聊的,就留你玩幾天吧。”

玩幾天?

聽到這話,沈清冉的眼中全是怒火,但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她一個字都不敢說,這個男人,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此刻,沈清冉唯一希望的便是南宮宸趕緊發現她不見了。

宸王府。

一人滿眼著急地跑到王府門口,眼中全是焦慮,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守衛天牢的士兵。

原本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會管的,也不能管,但想到沈清冉給自己的那瓶藥,他還是來了,至於能不能救她,就要看她的命了。

“主子?”

“何事?”

南宮宸正在書房寫信,看著直接闖進書房的浮屠,他放下手中的毛筆。

浮屠上前,低聲在男人耳邊說了幾句話,聽到浮屠的話,南宮宸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人在何處?”

“在王府門口。”

浮屠的話音剛落,南宮宸便立刻起身。

士兵還在宸王府門口焦急地等著,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連忙轉身,“卑職參見王爺,王爺……”

“起來。”

不等士兵的話說完,南宮宸便直接開口,隨後看向浮屠開口:“走,去天牢。”

“是。”

看著南宮宸騎馬離開的背影,士兵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幸虧他來了。

南宮宸帶著浮屠趕往天牢的時候,隻看見了空****的牢房,既沒有看見那些黑衣人,也沒有看見沈清冉。

“主子,這?”

瞧見空****的牢房,浮屠的眼中全是疑惑,“去查,看看那些人是誰派來的,還有,發動所有人手,尋找沈清冉的下落。”

“是。”

幾人在天牢仔細查找了一番,還是無人想到沈清冉會在最底下的水牢。

而此時的沈清冉正仔細觀察的頭頂的出口。

當時跳下來的時候,隻想著避開這些黑衣人,倒是從來沒有想到上去的事情。

但這既然是牢房,必然有出去的辦法。

經過仔細觀察,沈清冉將視線定格在了左手邊的牆上,和其他地方相比較,這個牆麵明顯要低一點。

說完最初那些話之後,容默便閉上了眼睛,像是沒有看見沈清冉,也沒有看見那些黑衣人的屍體。

沈清冉看了容默一眼,緩緩靠近左手邊的牆壁,用盡力氣,沈清冉才撐起一些,隻是她的手剛碰到牆壁,整個人便直接滑落。

這裏的牆壁常年泡在水中,十分光滑,就算她是壁虎,也沒有辦法爬上去。

“嗬……”

沈清冉來來回回,見她一次次掉落水中,容默睜開了眼睛,隻是瞧見她的動作,他發出了一聲嗤笑。

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十分危險的,沈清冉也不想惹怒他,但聽到他的嗤笑,沈清冉還是滿眼怒火的開口:“你笑什麽?”

“自然是笑你蠢。”

“這水牢,唯一的出口便是頭頂那個洞,我已經觀察過了,你不會武功,也不會輕功,所以你是絕對上不去的。”

所以這也是容默看著她折騰的原因。

聽到容默的話,沈清冉沒有再爬牆了,眼中露出幾分思考,不知想到了什麽,沈清冉忽然走到了容默的跟前,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向他。

淡淡的幽香忽然湧進呼吸,容默一睜開眼睛,便看見了滿眼笑容的沈清冉,他皺了皺眉,“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前輩,我沒有輕功出不去,但是你肯定能出去對不對。”

沈清冉用的是肯定的語句,但容默聽到她的話,卻笑得滿是嘲諷,“你不僅腦子蠢,眼睛還不好,你難道沒有看見我手腳上的鐵鏈嗎?這是寒鐵,便是我功力再深,也沒有辦法掙脫開。”

否則,他早就離開這水牢了。

後麵的話,容默雖然沒有說,但是看他眼中的神情,沈清冉便能猜出他的想法。

對上容默的眼神,沈清冉輕聲開口:“前輩,我有辦法解開你身上的鐵鏈。”

“你有辦法?”

聽到沈清冉的話,容默眼中溢出一份狂喜,但是很快便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就憑你?”

沈清冉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個布袋子,將其打開,裏麵露出了一個布卷。

將其展開,上麵露出一排的金針。

這是蘇老爺子給沈清冉的生辰禮,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毀壞外公送給自己的禮物。

“就憑這金針?”

容默原本是不抱有任何希望的,但看見沈清冉眼中的堅定,他眼中忽然勾起了幾分希望。

他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十幾年了,如果能出去,他定要去找他算賬,並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若是你真的能幫我打開這鐵鏈,我可以替你辦三件事,算是報酬。”

“三件太少了,五件吧。”

聽到容默的話,沈清冉想都不想便直接開口,她原本是想說十件的,但是想著不能太過分,才說五件的。

而容默聽到這話,眼中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不過片刻就消失了,“還是等你打開再說,先說好,若是你打不開,便隻能永遠和我一起留在這水牢了。”

沈清冉沒有說話,從布卷中抽出一根金針,走到容默的左手邊,她輕輕將金針插入鎖孔中。

金針剛剛進入一點,便被卡住了,上輩子,沈清冉時常忘記實驗室的鑰匙,偶然發現用銀針可以打開鎖門的時候,她便再也沒有帶過鑰匙了。

而她用銀針開鎖的技術也越發成熟了,隻是容默手腕上的鎖,比當初實驗室的鎖要難看許多。

沈清冉輕輕轉動手中的金針,在她的動作下,金針整個插入了鎖孔,沈清冉眼中一喜。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露出了難看的神情,因為金針直接斷了,看著卡在裏麵的金針,沈清冉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