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宣司徒軒進宮。”
“是。”
看著李忠離開的背影,端王和南宮宸對視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旁的沈清月看見這一幕,卻直接愣住了。
她要怎麽辦?
“陛下,您喝藥的時間到了。”
這個時候,沈清冉忽然走進了內殿,自從她負責皇帝的病情之後,便可以自由出入內殿,這是皇帝給她的自由。
不過平常,沈清冉還是很注意的,她也是接到了李忠給的消息之後,才直接進來的。
走進內殿的時候,沈清冉下意識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見他神情十分淡然,沈清冉才看向角落的沈清月。
沈清冉看向沈清月的時候,她也看向她,四目相對的時候,兩人眼中都露出了厭煩的神情。
“這是什麽藥,怎麽這麽苦?”
皇帝看著沈清冉手中的藥,忍不住皺眉,像是沒有聽到他嘴裏的抱怨,沈清冉直接將藥送到了他的手邊,“陛下,良藥苦口。”
皇帝雖然皺眉,但最終還是將藥喝下了,一旁的沈清月看見這一幕,眼中全是嫉妒,憑什麽沈清冉就這麽得皇帝的信任。
“沈清冉,你可有辦法讓她恢複本來麵貌?”
這個時候,皇帝突然看向沈清冉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從沈清月的身上掃過。
“我試試。”
說話的時候,沈清冉直接走向了沈清月,被沈清冉握住脈搏的時候,沈清月滿眼都是抗拒,可當著皇帝的麵,她不敢。
“陛下,她是服用易容丹。”
說話的時候,沈清冉從口袋摸出一瓶藥,倒出一粒藥丸之後,沈清冉直接送到了沈清月的跟前,“吃吧。”
“陛下,這藥……”
沈清月擔心沈清冉會直接毒死她,拿到藥的時候,她忍不住看向皇帝,隻是對上皇帝沒有半點溫度的神情,她什麽都不敢說了,隻能是默默地咽下沈清冉給的藥。
“啊……”
藥剛吃下去的時候,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過了一會之後,沈清月便感覺自己的臉傳來一陣劇痛。
捂住自己的臉,她發出了陣陣慘叫,不過整個大殿內的人,都沒有人在意。
疼痛緩緩消失,沈清月再鬆開手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原本的樣貌。
“陛下,攝政王來了。”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李忠的聲音。
司徒軒走進內殿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恢複原本樣貌的沈清月,他眼眸閃了閃,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而是上前給皇帝行禮,“參見陛下。”
“攝政王,沒有想要你遠在陳國,倒是和我周國的大臣如此熟悉。”
“陛下,此話從何說起,司徒軒不懂陛下的意思。”
聽到皇帝的話,司徒軒的眼中全是茫然,仔細看的話,還有幾分鬱悶,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算計,沈清冉還真得要以為他是被冤枉的。
“攝政王,這個時候就不用裝了吧,這沈清月分明是你送到本王府中的。”
平常的時候,端王還能沉住氣,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實在是忍不住了,聽到司徒軒的話之後,他直接開口,眼中全是冷意。
麵對端王的指責,司徒軒依舊淡然,“本王不知端王所言是何意。”
“你……”
“攝政王顛倒是非的本事,本王佩服。”
在端王啞口無言的時候,南宮宸淡淡出聲,說話的時候,男人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隻是眼中卻沒有半點的笑意,有的全是嘲諷。
司徒軒下意識要開口,但南宮宸卻已經搶先一步,“你勾結廢太子和我朝中大臣,意圖混淆我周國朝綱,司徒軒,今日本王定要好好審問你。”
“來人,將司徒軒拿下。”
見皇帝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南宮宸直接對著門外開口。
很快,侍衛闖了進來,手中的刀尖對準了司徒軒,看見這一幕,他眼中絲毫不見慌亂,而是在皇帝麵前跪下,“陛下,這一切我都承認,實乃之前兩國屬於敵對。”
“現在,本王願意代表陳國歸順周國,隻要陛下願意將清冉郡主下嫁於本王,本王保證陳國可以成為周國的下屬國家。”
誰也沒有想到司徒軒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下屬國,隻要是一個君王,都沒有辦法抗拒這樣的**,皇帝也不例外。
聽到司徒軒的話之後,皇帝眼中全是震驚,隨後看向地上的人開口:“攝政王所言可當真?”
“自然。”
“為表本王誠意,本王願意交出本王的令牌。”
說話的時候,司徒軒直接摸出了自己的令牌,那令牌一看就是真的,在李忠將令牌交給皇帝的時候,司徒軒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到了沈清冉的臉上,那神情,毫不掩飾。
看見他眼中的勢在必得,沈清冉恨不得直接一針紮死他,這個時候,南宮宸卻忽然開口:“陛下,司徒軒雖然是陳國皇親,卻不能代表整個皇室,此事還需陳國皇帝點頭。”
雖然所有人都知曉整個陳國都在司徒軒的把空中,但皇帝畢竟還是存在的。
“此事容後再議,宸王和端王留下,其他人先退下。”
“是。”
沈清冉從南宮宸身邊經過的時候,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不用擔心。”
沈清冉倒是不擔心,隻是覺得煩躁,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莫名地成為了丞相府的小姐,現在還要被送去和親。
“沈清冉,你逃不掉的。”
從內殿離開之後,沈清冉便直接往自己的住所走去,但眼前的路卻被一人給擋住了,她抬頭就看見了滿臉笑容的司徒軒。
聽到他的話,沈清冉忽然笑了。
“你笑什麽?”
雖然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看見這笑容,司徒軒眼中忽然有幾分惱怒。
對上他的神情,沈清冉滿眼冷意地開口:“我笑你癡人說夢。”
扔下這句話,沈清冉直接往一旁走,但是經過司徒軒身邊的時候,手腕卻被他直接攥住了,“放手!”
沈清冉滿眼冷意地嗬斥道,但他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