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邊人的話,司徒軒的眼中全是糾結,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管家的聲音,“王爺,宮中來人了。”
順著聲音看見,司徒軒看見李忠帶著幾名小太監進來,他知道李忠是皇帝身邊的人,見到他,司徒軒擠出了幾分笑容,“李總管,你怎麽來了?”
“攝政王,關於您和郡主的婚事,陛下還有一些叮囑,所以特邀您進宮詳談。”
“李總管,我家主子昨天晚上被行刺,受傷了。”
在司徒軒的示意下,一旁的管家直接開口:這個時候,李忠的視線才落到他的腳上,看見那上麵的紗布,他滿眼疑惑的開口:“受傷了?”
“李總管,陛下傳召,本王不敢不從,隻是請稍等片刻。”
“這是自然。”
聽到李忠的話,司徒軒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很快,他便被送到了房間,這個時候,管家也走到了李忠的跟前,遞給他一疊銀票,“李總管,辛苦你跑這一趟,這是請您喝茶的。”
“王爺客氣了。”
李忠伸手接過那銀票,摸了摸其中的厚度,眼中閃過幾分驚訝。
半盞茶之後,李忠帶著司徒軒進了宮,在內殿門口的時候,李忠看向司徒軒開口:“王爺,還請您稍等片刻,奴才前去稟告陛下。”
聽到李忠的話,司徒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腳踝上的傷還傳來陣陣劇痛,他雖然沒有看見那個人的臉,但不知為何,他下意識覺得那人便是南宮宸。
在司徒軒思緒紛飛的時候,李忠走進了內殿,皇帝正坐在椅子上,一雙手輕柔地給他捏著肩膀,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清月。
“陛下,攝政王來了。”
“讓他進來吧。”
說話的時候,皇帝對著沈清月擺了擺手,後者停下了手中的動氣,沒有人看見,沈清月瞧見進來的司徒軒,手抖了抖。
司徒軒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皇帝身後的沈清月,隻是他什麽表情都沒有,仿佛沒有看見一樣,強忍著痛對皇帝行禮,“參見陛下。”
“王爺這是怎麽了?”
司徒軒行禮的時候,並沒有掩飾自己受傷的事情,所以皇帝一眼就看見了他手上的腳,皺了皺眉,皇帝低聲開口。聽到皇帝的話,司徒軒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隨後繼續開口:“陛下,本王今日是被人行刺了。”
“行刺?為何朕收到的消息是攝政王進宮將沈清冉帶走了。”
司徒軒沒有想到皇帝已經知曉了這件事,聽到這話之後,他心中一沉,但臉上的神情卻十分的淡然,看向皇帝,他輕聲開口:“陛下,本王不知您是從何處聽說的,此事乃是誤會。”
“誤會?”
司徒軒的話音一落,皇帝便低聲開口:隻是看向他的神情中全是懷疑,對上皇帝的神情,司徒軒輕聲說道,“我承認,今天晚上我確實是帶著沈姑娘離開了。”
“但這是本王收到了沈姑娘給的消息,說是要和本王談一談,所以本王才前來赴約。”
“那沈清冉此刻何在?”
司徒軒的話音一落,皇帝便直接開口。聽到這,司徒軒的眼中全是難看,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清冉已經不見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人現在在哪裏,但是當著皇帝的麵,他不敢說,也不能說。
沉默幾秒之後,司徒軒看向皇帝開口:“沈姑娘已經離開了本王的別院,但去了哪處,本王也不知曉。”
聽到這話,皇帝眼中閃過幾分不虞,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身後的沈清月忽然開口:“陛下,不如先叫太醫給攝政王看看腿吧,沈姑娘的事情,稍後再說。”
“李忠,去叫太醫。”
“是。”
看著李忠離開的背影,沈清月的眼中全是得意,沈清冉最好是直接死在外麵。
城中別院。
沈清冉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了,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的眼中全是慌亂,直接從**坐起。
但動作太大了,腰部傳來一陣酸痛,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房間隻有沈清冉一人,看著陌生的環境,她直接捏住了手中的銀針。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沈清冉直接彈出手中的銀針,“怎麽,你想謀殺親夫。”
門口站著的人捏住她的銀針,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看著站在門口的南宮宸,沈清冉直接愣住了,反應了幾秒之後,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才在記憶中浮現。
你可知我是誰?
男人的聲音仿佛還在她的耳邊,這個時候,沈清冉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未著寸縷。
“你……”
兩人不約而同地出聲,沉默幾秒之後,南宮宸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向**的人開口:“你先說。”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被司徒軒給抓走了嗎?還有,你為何會在這裏,昨天晚上?”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沈清冉的眼中全是怒火。她是一個大夫,自然知曉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不能怪南宮宸,畢竟那個時候,他也是為了救她。
但想起眼前這個男人便是那一晚拋下她離開的人,她心中便有一口氣。
雖然已經知曉南宮宸就是沈瑜和南宮雪瑤的親生父親,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找她,甚至是已經將她給忘記了,所以現在也可以毫不猶豫地去和另外一個女人發生關係,雖然從始至終都是她,但沈清冉心中還是覺得煩悶。
想到這,她直接對著眼前的男人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情著實是意外,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會……”
“你說什麽?”
從看見她的那一刻起,南宮宸的眼中便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此刻,男人眼中的笑容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等沈清冉的話說完,他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手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
男人咬牙切齒地重複了一遍沈清冉的話,看見南宮宸眼中的怒意,沈清冉眼中有幾分疑惑,明明被占便宜的人是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