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端王還想說什麽,南宮宸卻直接拉著沈清冉走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端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露出的全是陰沉。
“王爺?”
跟在端王身邊的人上前,低聲開口。
將視線收回,端王冷聲開口,“不急,總有一天,本王會登上那個位置。”
“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坐上馬車之後,沈清冉忍不住開口,說完,整個人疲憊地靠在了抱枕上。
南宮宸看見她的樣子,低聲說道:“這不是結束,是開始。”
“你說什麽?”
聽到男人的話,沈清冉直接愣住了,反應了幾秒之後,她才明白男人的話是什麽意思。
是啊,南宮澈死了,還有端王。
隻要皇位不定,紛爭便不會結束。
“南宮宸,你送我去沈府吧。”
像是想到了什麽,沈清冉忽然開口,聽到她的聲音,男人沒有說什麽直接吩咐浮屠調頭。
馬車很快就到了沈府門口。
之前門廳繁華的沈府,不過一夜之間,竟然已經出現了衰敗的跡象,“大小姐?”守門的人看見沈清冉的時候,眼中全是驚訝。
沈清冉卻沒有看他,鏡子往後院走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忽然轉身看向南宮宸,“你在客廳等我吧。”
“嗯。”
男人沒有問她做做什麽,聽到她的話,隻是點了點頭。
穿過走廊,沈清冉直接去了後院,還沒有靠近,便聽到了裏麵的哭聲:“老爺,這可如何是好?”
房內。
看見滿臉蒼白的沈丞相,沈夫人的眼中全是沮喪。
沈丞相原本就難受,聽到這哭聲,隻覺得頭更疼了,“我還沒有死,你哭什麽?”
聽到這話,沈夫人默默停止的哭聲,轉而站起身,“我去給老爺準備一些吃的。”
說完,沈夫人直接走向門口,隻是她剛打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沈清冉,愣了幾秒之後,沈夫人的眼中全是怒火。
“你這個賤人,你還敢來,你……”
“這是我家,我為什麽不能來。”
不等沈夫人的話說完,沈清冉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屋內的沈丞相也聽到了這聲音,原本就不好看的神情更是變得難看了幾分,看著走到床邊的沈清冉,他冷聲開口:“你來做什麽?”
“我來,自然是來探望父親的。”
說道父親兩個字的時候,沈清冉的眼中全是譏諷。
看見她眼中的神情,沈丞相眼中全是陰鷙,“現在你看見了,你可以走了。”
“父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沈清冉忽然神態溫和地看向沈丞相開口,看見她的樣子,沈丞相忽然愣住了。
“你要問什麽?”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開口了。
看了一眼房間的擺設,沈清冉直接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一旁的沈夫人看見這一幕,眼中全是怒火,隻是沈清冉並不在意,她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才歪著腦袋看向**的人,
“你為什麽會這麽對我?”
“你說什麽?”
聽到沈清冉的話,沈丞相直接愣住了。
沈清冉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繼續開口:“我自問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為何這麽厭惡我,為何這樣討厭我,為何讓別人欺辱我,為何不管我的死活。”
在沈清冉的記憶中,這具身體從小便過得不好,雖然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但過的還不如庶出。
而這一切,原主的親生父親也都是知曉的,隻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阻止。
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如此放任,她或許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這個問題不是沈清冉想問的,是原主想要知曉的。
沈清冉每說一句話,沈丞相的神情便難看一分,但是聽到最後的時候,他的眼中卻露出了奇怪的神情,看向沈清冉,他直接笑了,“你想知道答案嗎?”
不等沈清冉說什麽,沈丞相便冷聲開口:“我永遠都不會讓你知道的。”
聽到這話,沈清冉忍不住皺眉。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房門便被人直接踢開了,“沈從安和廢太子勾結,意圖弑君,特奉旨前來,將沈家眾人捉拿歸案。”
為首的是禁軍侍衛,讀完聖旨之後,他直接對著身後的人招手,很快,沈丞相便被人直接從**拖了下來,沈夫人也被抓住了。
“為什麽會這樣?”
手腕的劇痛告訴沈夫人,這一切都不是夢,她看看沈丞相,卻隻能從對方的臉上看見灰白,沈夫人又將視線落到沈清冉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忽然對著侍衛開口。
“既然整個沈家人都要抓,那她是不是也要帶走。”
“沈清冉也是沈家人啊!”
想到這,沈夫人連自身的不痛快都忘記了,滿眼得意地看向沈清冉,“傳聖上諭旨,沈清冉救駕有功,特赦其罪。”
為首的侍衛看了一眼沈夫人,直接開口,聽到這話,沈夫人眼中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露出的全是絕望。
“帶走!”
很快,沈丞相和沈夫人都被帶走,看見他們的背影,沈清冉的眼中全是複雜。
她在想沈丞相的那些話,但不管她怎麽想,都想不明白。
“你沒事吧?”
南宮宸遲遲等不到沈清冉,便往後院而來,看見她眼中難看的神情,男人低聲開口。
瞧見他眼中的擔憂,沈清冉搖了搖頭,“我沒事。”
“走吧。”
見男人還要說什麽,沈清冉直接開口。
她是沈清冉,但以後她隻是沈清冉,和沈府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
沒有人發現,在南宮宸和沈清冉離開沈府的時候,有一道身影快速往郊外而去。
陳國,攝政王府。
司徒軒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桌上的一幅畫,如果沈清冉在這裏的話,看見畫中的人一定會十分驚訝,因為那畫中的人和她一模一樣,但卻不是她。
“王爺,暗夜來了。”
管家悄無聲息地走進書房,看向司徒軒開口。
“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一冷麵男人走進書房,“王爺,南宮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