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大夫來了。”
這個時候,有士兵掀開了帳篷,看見眼前這一幕,他直接愣住了,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給她處理傷口。”
司徒軒已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看了一眼大夫,直接開口。
“王爺,您身上的傷還……”
“怎麽,聽不懂我的話?”
不等大夫的話說完,司徒軒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大夫連忙點頭,“是。”
隨後他便走到了沈清冉的身邊,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大夫輕聲開口,“姑娘,我幫您將傷口處理一下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你替他治療便可。”
不等大夫說什麽,沈清冉已經從大夫的藥箱裏拿了一些金創藥。
不等其他人有什麽反應,沈清冉走到鏡子幫,開始對著鏡子給自己上藥。
她又不是真的想死,所以下手的時候十分有分寸。
她脖子上的傷口隻是看著恐怖,但事實上隻是破了一點皮。
灑了一層藥之後,沈清冉便用幹淨的紗布將傷口包紮好了。
等她回頭的時候,她才發現司徒軒還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大夫忐忑地站在一旁。
看見這一幕,沈清冉皺了皺眉。
“過來。”
司徒軒忽然開口,沈清冉站著不動,對上她的神情,男人冷聲開口,“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你過來幫我處理傷口。”
“我醫術不精,你還是讓大夫幫……”
“沈清冉,我說話不喜歡重複。”
不等沈清冉的話說完,司徒軒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雖然語氣還是十分平靜,但神情中已經有著毫不掩飾的威脅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沈清冉也不猶豫了,直接走到了司徒軒的身邊。
之前她沒有注意,現在靠近了之後,她才發現司徒軒臉上的兩道傷還挺嚴重的。
雖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好人,但出於職業習慣,沈清冉還是下意識拿過消毒工具。
“我先給你消毒,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說完,也不等司徒軒有什麽反應,沈清冉直接將藥膏塗在了他的傷口上。
不管沈清冉怎麽正咋,坐在椅子上的司徒軒都沒有半點反應,如果不是她清楚地知道這樣有多疼,她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痛神經失靈了。
“我臉上的傷是南宮宸傷的。”
聽到司徒軒的話,沈清冉心中一喜,但臉上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站在一旁的大夫原本還很擔心,但看見沈清冉熟悉的動作便放下心來了,隻是在一旁打小手。
司徒軒的傷很快就處理好了。
“我先回去了。”
放下手中的東西之後,沈清冉看向男人開口,這一下,司徒軒沒有難為沈清冉。
沈清冉直接離開了帳篷,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了沈清月。
“你跑的倒是快。”
看見她,沈清冉眼中有幾分無語,但沈清月並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將她帶到了之前的帳篷。
回去之後,沈清月才滿眼沮喪地開口,“這裏四周都有人看守,我們是不要想出去了。”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會離開的。”
聽到沈清冉的話,沈清月隻覺得她單純,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帳篷被掀開了,“王爺叫你。”
這話是對著沈清月說的,聽到聲音的時候,沈清月便忍不住顫抖,她下意識看向沈清月,但後者也沒有辦法幫她。
沈清月忐忑不安的被帶到了司徒軒的帳篷。
“沈清月,你膽子不小啊。”
她剛跪下,就聽到了頭頂的聲音,隨後沈清月便感覺身上一疼,原來是司徒軒手中的鞭子已經抽到了沈清月的身上。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二鞭已經落下了。
沈清月連忙求饒,“王爺,恕罪,我沒有想要逃跑。”
“我真的沒有!”
不管沈清月怎麽躲,司徒軒手中的鞭子都準確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到最後,她隻能是蜷縮著躺在地上,而司徒軒手中的鞭子也收了起來。
看著地上的人,他輕聲開口,“你知道在我們陳國,狗不聽話是怎麽訓的嗎?”
“主要是用鞭子。”
不等沈清月說什麽,司徒軒便笑著開口,“對於不聽話的狗,我們通常都是用鞭子打,一次不聽話,那給打一次,多抽幾次,自然就聽話了。”
“沈小姐,你說這方法是不是很有效?”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司徒軒忽然走到了沈清月的身邊,他蹲下,笑著看向她。
看見男人眼中的笑容,沈清月的心不止的顫抖。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沈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察覺到男人語氣發生了變化,沈清月連忙點頭,“是,是有效的。”
“有效就好。”
聽到沈清月的話,司徒軒點了點頭,站起身,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地上的人,他淡淡出聲,“那就幫我去做一件事吧。”
對於這邊的事情,沈清冉絲毫不知,此刻的她,滿心都在暗三的身上。
她不知道司徒軒是不是真的放過了暗三。
城門腳下。
暗三渾身是傷地走到了門口,身後的追兵還窮追不舍,但從天而降幾人下來,正是暗二和暗四。
“暗三?”
看見暗三身上的傷,暗二眼中全是擔憂。
“先殺了這些人。”
楚陽看了一眼,直接開口。
暗三很快被帶到了南宮宸的身邊。
之前那一仗,南宮宸一直都是強撐著的,此刻正滿臉蒼白地靠在椅子上。
看見暗三出現,他低聲開口,“看見她了?”
“是我無能,沒有將沈姑娘救出來。”
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後,暗三繼續開口,“根據我的觀察,陳國士兵並沒有為難沈姑娘。”
聽到暗三的話,幾人眼中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但也鬆了一口氣。
沉默中,南宮宸忽然看向穆林開口,“準備一下,今晚襲營。”
“今晚?”
穆林下意識看向南宮宸,確定對方不是開玩笑之後,他忍不住開口,“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是不是?”
“本王要今晚去一趟陳國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