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嬙看著這樣的南宮宸,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讓她的心都開始燥熱無比。

她走過去,靠近南宮宸。

在藥力作用下的南宮宸像是個野獸,他聽見聲音後猛地抬起頭看過來,管嬙愣了一下。

主要是南宮宸的眼神太嚇人了。

像是要吃了她。

他眼眸中滿是血絲和怒氣,像是張怒張的網,要將管嬙給吸進去。

管嬙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殿…殿下…”

南宮宸暴怒:“你怎麽進來了?!”

“殿下…”管嬙眼眸中淚水汪汪的,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她做好心理準備後,看向南宮宸的眼眸自帶風情。

她扭著自己的腰,一步步走到南宮宸的身邊。

南宮宸血腥的眼眸,就一直盯在她身上。

“滾出去!”

管嬙嚇得一個哆嗦,腿都有點發軟。

但是她還是說服了一下自己,反正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退路了。

現在被趕出去,宸王也會徹查這件事情,等到被他發現了一切就都晚了,不如賭上一把。

她給自己壯膽,撐著自己癱軟的腿,還有怦怦直跳的心髒,一步步走向南宮宸所在的地方。

“殿下,你別趕我走了殿下,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難受,就讓我來幫你吧。”

南宮宸帶著血絲的眼神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撒旦,他的眼神一直盯在管嬙的身上,他的目光也越來越凶狠。

終於在管嬙的手,顫巍巍地接觸到他肩膀的時候,南宮宸齜起了牙,看著管嬙。

他的眼神也像是恢複了清明。

“離本王遠些!”

管嬙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準備逃跑,但是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

她穩穩地站在南宮宸的身前,用柔軟無骨的手,覆上了南宮宸的肩膀:“殿下……”

她的聲音也放軟了,帶著剛剛好的喘息,讓原本就處於崩潰境地的南宮宸,越發獸性大發。

但是還有一根理智的弦吊著他,即便他在極致的藥效中回歸了原始的衝動,但是那根弦依舊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他得離管嬙遠一點越遠越好,這是陷阱,不是什麽溫柔鄉。

他不知道為什麽不能,也不明白什麽陷阱,什麽溫柔鄉,他隻想要讓麵前這個人和她共沉淪,但是那根線,就是時時刻刻地控製著他的動作。

他垂下頭顱,深深地低吼了一聲,隨後抬起越發血腥的眸,死死盯著管嬙,原先的清明也漸漸被瘋狂代替。

他的內心中有兩個野獸在鬥爭,讓他煩躁異常。

他最後伸出手,將管嬙給拉進自己的浴缸中。

“砰”的一聲,水花四濺,管嬙的衣物全部濕透,水溫有點涼她感覺到了寒冷,但是內心卻更加炙熱,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一雙大手覆上來,蓋住了她的眼睛,然後濕潤的唇就吻上了她的嘴。

唇齒相碰的瞬間,她幾乎想要淚崩。

自己計劃了這麽久,終於成功了。

她的手在南宮宸的身體上遊走,隨後攀上了南宮宸的肩膀。

很快,被撕裂的疼痛由下到上地傳來,讓她痛得隻想要將自己蜷縮起來,不讓外界傷害她一絲一毫。

但是理智戰勝了她的疼痛。

都走到這一步了,若是後退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鮮血隨著兩人的動作在浴缸中彌漫開來,**漾的水波一點點變得曖昧不清,而屋內的溫度也是急劇上升。

後來南宮宸抱著管嬙上了床。

大概是南宮宸也知道此刻如同地獄惡魔般的自己並不好看,所以在浴缸中的時候就一直用手遮住管嬙的眼睛。

即便現在到了**,他也是用衣服擋住管嬙的視線,讓管嬙不要看自己的臉。

而管嬙則是一直處於極度的快樂和痛苦中,醉仙欲死,絲毫沒有發現這一點。

早晨的第一束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管嬙的眼睛眨巴了幾下,心裏升起一陣喜悅,她想要看一看身邊的人,但是體力不支最後還是又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管嬙感覺到身側有很大的動靜,她剛準備用一種從容優雅的表情睜開眼睛,然後再流露出大驚失色模樣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怒氣衝衝的聲音。

“你是什麽人!”

隨後她的喉嚨就被掐住了。

很重大力道,管嬙感覺自己都呼吸不上來了,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

她聽著那聲音,心髒狠狠一跳,眼睛瞬間就睜開了,還管什麽向嬤嬤和她千叮嚀萬囑咐地,動作要溫柔得體,然後等到南宮宸質問的時候,要盡可能的裝懵懂和可憐。

她的眼神一時間不適應這種強光刺激,又閉上了,隨後快速睜開。

迫不及待。

她終於看清楚了身邊的人。

隨後大驚失色:“啊!你是誰!你為什麽在這裏!”

她的表情惶恐,眼眸瞪到了最大。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會在殿下的房間裏麵!自己和他?!

自己昨天晚上是和他?!宸王殿下呢!這不是宸王殿下的房間嗎?!

她搶過被子裹緊自己,準備逃跑,結果身體一動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劇痛無比。

她在心裏驚恐地想,不行,她不能再在這裏待著,要是被殿下發現了,殿下絕對不會要自己這個殘花敗柳的,現在還有機會,自己得跑,隻要自己跑得快,南宮宸肯定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她現在沒有腦子去思考,為什麽在宸王殿下房間裏麵的不是南宮宸,她一心隻想要盡快逃走。

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被發現。

她的腳剛一踩在地上,身上傳來的疼痛就已經讓她無法再忍受了。

整個人好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安裝上一般,手不是手,腳不是腳,怎麽樣都不對。

“我來扶你吧。”

身後的那個陌生男子走過來,他雖然懵逼,但是大致反應了過來。

他的手剛要觸碰到管嬙胳膊的時候,管嬙狠狠一回頭,那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滾!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敢碰我!滾!”

男人收回手,坐回了**,一言不發,隻是看管嬙的眼神充滿了諷刺。

管嬙蹙眉,一小步一小步地朝門口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