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腦海中浮現出剛剛三爺跑得比兔子都快的背影,心中一陣淒涼。

“我答應你。”

沈清冉輕笑一聲,隨後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子放在蓮蓮手心:“先去給自己買點好衣服吧,接下來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沈清冉俯下頭在蓮蓮耳邊說道。

交代完之後沈清冉又問道:“你經常和三爺在這裏私會嗎?”

“不是,三爺的小妾很多,少數時候他才會想到我。”

沈清冉點點頭:“鴿子養在哪裏?”

蓮蓮瞪大眼眸,半晌沒說話。

沈清冉譏笑了一聲:“我可都表明自己的誠意了,你連這麽點衷心都不願意向我表露一下?”

蓮蓮躊躇了好久最後狠了狠心:“你不會傷害他們吧?”

“不會。”

“在那個宮殿裏麵。”

蓮蓮指向不遠處的宮殿。

“我需要你提供給我最近來往京城和雲州的信件,可以做到嗎?”

蓮蓮又沉默了,沈清冉知道她是在權衡利弊,於是很有耐心地等著她的回複。

“你怎麽知道是我?”

“你隻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幫我做這件事情就好了。”

沈清冉眼角帶著笑意,說著還點了點蓮蓮手中的金子。

“好。”

“那好啊,我等著蓮蓮的好消息,明天晚上見。”

她說完就站起身走了,她重新翻門出去後卻沒看見南宮宸和浮屠。

她撇撇嘴毫不在意地就離開了,不遠處南宮宸被浮屠推著也出來了,而他們來的地方明顯是個暗道。

目睹了沈清冉威逼利誘小姑娘全程的兩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

好久之後浮屠問道:“主子,現在回去嗎?”

南宮宸點點頭。

第二天早上南宮宸還沒醒就聽見院子處的爭吵聲。

浮屠快步走過來:“主子,我去看看,你安心睡。”

昨天晚上從後院回來後南宮宸還敷藥了,痛了一晚上剛剛才眯了一會兒。

南宮宸搖搖頭:“不用,扶本王起來洗漱吧。”

他要抓緊時間解決這邊的事情,在這邊待的時間越久京城那邊的變故就越多。

浮屠點頭,收拾好了出去的時候那邊的爭吵還在繼續,但是南宮宸卻沒心情去聽,他直接去了書房處理事情。

好久之後,外麵的爭吵停止了,不多時沈清冉也走進來了。

“玩夠了?”

南宮宸頭都沒抬直接問道。

沈清冉坐在桌子邊吃了一口糕點:“你怎麽知道是我?”

南宮宸繼續批改奏章頭都沒抬,也沒再回複。

沈清冉撇撇嘴:“你和浮屠昨天晚上找到路了?”

南宮宸點頭。

“行吧,剛剛那個爭吵是我,我覺得那個蓮蓮沒那麽老實,所以就嚇嚇她咯。”

南宮宸點頭。

三夫人捉奸三爺和別的丫鬟在**翻雲覆雨,最後將丫鬟手腳都剁了的事情的確可以給蓮蓮一點警告。

“路在哪裏?我今天晚上就不爬門了,門上全是灰和蜘蛛網,我衣服都壞了一件。”

南宮宸聞言看了她一眼,然後打開旁邊的抽屜隨後扔給了她兩錠金子。

沈清冉拿過金子眼睛笑得彎彎的,別說衣服了,這麽多錢買十件都夠了。

“主子。”

浮屠走進來。

南宮宸抬起眼,浮屠看了一眼沈清冉,很明顯是在問自家主子這件事情能不能在沈清冉麵前說,然而當事人沈清冉絲毫沒有回避的想法,甚至還吃起了糕點。

“你說。”

“林大人已經請旨了,現在正在秘密趕來。”

南宮宸點點頭。

沈清冉挑眉:“你們發現貪汙的證據了?”

“嗯。”

“湖下宮殿?”

南宮宸沒說話,但是沈清冉已經知道了。

她在心中冷笑一聲,江南水災民不聊生,上位者卻在吃人肉骨頭。

實力演繹“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幾分鍾後沈清冉悄悄從林府跑了出來,一路跑到了衙門後門。

“怎麽進去?”

她旁邊的浮屠將一套衣服遞給她隨後轉過身擋住她。

沈清冉換上衙門的衣服後就和浮屠潛進去了。

昨天浮屠來探路蹲點過,所以今天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地牢入口。

裏麵的人看衙門來了都流露出懼怕的表情,一個個極力將自己縮成一小團。

還有人在大喊大叫。

“別殺我!!”

“別把我拖出去!!我還想多活一陣子!!”

“求求別抓我,我沒病!!”

沈清冉害怕他們的叫喊聲會招來人快速將幾個喊得最大聲的用針刺暈過去了。

地牢裏麵一片安靜,眾人都劇烈地發著抖。

“你們誰在這地牢裏麵待的時間最久?”

浮屠開口道,一開始還沒人敢說話,浮屠語氣加粗:“要是沒人說話我就把你們都拖出去喂鯊魚。”

“我說!!孟姐是我們這群人中來的時間最長的!!”

“對!!是孟姐!!別把我們都拖出去喂鯊魚。”

沈清冉和浮屠對視一眼,隨後沈清冉用銀針將關押孟姐的牢籠的鎖給撬開了。

至此,大家都知道他們不是真正的衙門,但是介於沈清冉一來就將不少人紮暈了的事實,所以他們對沈清冉還是懼怕的。

兩人將掙紮不休的孟姐拖了出來,隨後悄無聲息地走了。

沒有留下一點點痕跡,除非那些人會告訴衙門。

沈清冉覺得他們不會告密。

因為他們看見衙門也是極度懼怕的,哪裏還敢告訴他們這件事情?

孟姐在牢中的時候就被他們點了啞穴,現在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浮屠才將她的啞穴解開了。

沈清冉的銀針抵在孟姐的脖子上,隻要稍稍一用力孟姐的皮膚就會被刺破,大量的血就會爭先恐後地湧出。

她壓低聲音帶著點恐嚇:“現在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要是說錯一句話我的銀針可不長眼睛,到時候直接紮進你的皮膚裏麵場麵可就不好看了。”

孟姐點頭。

“你被關押了多久?”

“半個月。”

孟姐可能是太久沒說話,現在突然說話嗓音很是沙啞,像是指甲從黑板上刮過去那樣讓人覺得很是不舒服。

“行,第一個問題,地牢那邊是不是經常帶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