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答應了做洛克菲勒家族的家臣,簡兮才得以被從那間密室裏放出來。

她至今還是不願意相信,夜霆修竟然會娶別的女人。

安娜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便說道:“你去找夜霆修吧,看看是不是我在騙你,都跟你說了,男人嘛都是靠不住的,在絕對的利益麵前,別說是愛情了,就是道德底線都可以完全不要,夜霆修也不會例外的。”

“不,我不相信夜霆修是這樣的人。”

"不相信?你難道真的沒發現你和夜霆修已經有了隔閡嗎?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夜霆修根本不會回到你身邊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安娜說道。

簡兮說:“我要親自去證實。”

“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也罷,你就自己親自去證實一番吧,需要我派車送你去夜氏嗎,還是你自己開車過去,我記得你好像很會飆車哦。”安娜說道。

簡兮說:“謝謝。”

她決定自己開車去夜氏。

到了夜氏之後,簡兮一路暢通無阻到達了總裁辦公室外。

杜秘書對簡兮說:“簡小姐,夜總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

態度冷漠而疏離。

簡兮捏緊拳頭,點點頭說道:“好的,謝謝。”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裏麵夜霆修正在辦公,見簡兮進來了,他連頭也沒抬,隻是冷淡的說了一句:“麻煩把辦公室的門關好,謝謝。”

簡兮依言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的夜霆修好像是陌生人一般,他不再溫柔體貼的抱著她,不再寵溺的叫著她寶貝,不再在**纏綿的吻著她,甚至不再像以往那般,將她揉入他的骨血之中,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夜霆修。"

她輕輕喚了一聲。

夜霆修終於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了頭。

“你要說什麽?”夜霆修說。

“安娜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她是不是也給你打了什麽藥,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說話啊夜霆修!”簡兮哭喊著說道。

夜霆修卻隻是冷漠地看著簡兮,“你冷靜一點吧,等冷靜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你要我怎麽冷靜,你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簡兮,你太吵了。"夜霆修說。

"我問你安娜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沒有做什麽,你不必擔心,我是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胡扯!"簡兮說,“我不相信,我絕對不會相信,一定是安娜對你做了什麽。”

“對,她是對我做了什麽,她答應會給我洛克菲勒家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且,”夜霆修歎息一聲,“簡兮,人的感情是會變得,它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無堅不摧,安娜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我,我......對不起,我愛上了她!”

“我不相信!”簡兮幾乎崩潰,夜霆修怎麽可能會愛上別人,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夜霆修說:"我知道,你一時半刻接受不了,但是,我真的愛上安娜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而且,一開始我以為你死了,是安娜一直在安慰我,我愛上了她,我希望你能退出我的生活,兩個孩子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他們養育的很好,隻是,我不會讓他們繼承夜氏,能繼承夜氏的隻有我和安娜的孩子。"

簡兮說:“行,既然你喜歡上了安娜,那,把孩子給我吧,我來撫養他們。”

夜霆修蹙眉道:“不行,這是我夜霆修的孩子,隻能養在我的身邊。”

“為什麽?”簡兮哭著看向夜霆修,“你既然都想要跟安娜生孩子了,為什麽還要霸占著我的孩子,你不疼他們我疼他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要這麽對我?”

夜霆修說:“他們是我夜霆修的孩子,我不希望到時候你拿著這兩個孩子來威脅我,簡兮,我知道你不屑於這麽做,但是我不想給自己留個後顧之憂。”

簡兮臉色蒼白地看著他,原來,他們之間的孩子已經成了她會威脅他的後顧之憂了。

他們之間,真的回不去了嗎?

他的話語裏滿是對她的警告。

她真的是太蠢,居然還奢求夜霆修能夠愛上自己。

嗬!

"夜霆修,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孩子受到傷害,我一定要殺了安娜!"

說完之後,她轉身離開。

門外,杜秘書彬彬有禮地對簡兮說道:“簡小姐,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等會兒還希望您能從後門離開。”

簡兮不理會他,徑直走出了夜氏。

她的淚水早就模糊了視線,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的脆弱和悲痛。

她開著車,沿著大街漫無目的的亂闖著,她不知道該去哪裏。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去哪裏,她隻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很孤單。

在這種孤單和寂寞中,她不禁又想起夜霆修的那張冰冷的麵容,他是真的不愛自己了嗎?

她想起了夜霆修對待自己的冷酷無情,還有他曾經說的那些狠毒的話語,他是真的不再愛她了吧。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夜霆修說的那一番話,他不再愛她了嗎?

最後,簡兮把車開回了安娜的別墅。

安娜坐在沙發上,看著簡兮說道:“現在,你該知道了吧,男人嘛,永遠都是利益至上的生物,愛情這種東西,不過就是虛無縹緲的存在罷了。”

簡兮看向安娜說道:“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毀了我的一切會讓你有成就感嗎?”

安娜笑著看向簡兮,“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這麽做怎麽會是毀了你呢,我是在幫你啊,新人類是不需要情感的,這樣的狀態才是最適合你的,感情,隻會是你的拖累,相信我,永遠不要對任何人產生感情。”

簡兮總覺得安娜話裏有話,“你這是什麽意思?”

安娜說:“你以後會明白的,會明白我現在說的一切。”

她捏緊了拳頭看著安娜的背影,她知道隻要她現在對安娜出手,等待她的一定是最殘忍的酷刑。

在答應當洛克菲勒家族的家臣之後,其中就有一條,家臣絕對不能對主人動手,不然將會接受洛克菲勒家族最高酷刑——刖足。

真是一個古老而又封建專製的家族。

真是可笑,她簡兮活了半輩子,卻成了別人家族裏的一個奴才,何其可笑。

她想著這些事情的同時,心口突然劇烈地絞痛起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她的胸腔傳來,她痛苦地捂住胸口,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密集的汗珠。

很快,在安娜的示意下,就有人給簡兮打了一陣緩解疼痛的解藥。

安娜摸著她的臉頰說道:“隻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