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幾個身影,是一直都被單獨關起來的牧星野和夜霆修他們。

放他們出來的人是凱爾文。

眾人還來不及驚訝,就見夜霆修舉起槍對著成玉連開了好幾槍,沒一槍都打在了眉心處沒有一點便宜。

子彈雖然沒有打進成玉的皮肉,卻讓成玉一連後退了好幾補。

趁著成玉還沒有反應過來,牧星野拿著手中的鐵鍬直接衝了上去,對著成玉就是幾滑鏟。

成玉被牧星野掀翻在地。

幾個人圍上來拚命用手裏的武器對付成玉,成玉一剛開始失去的反抗能力,可是很快便緩過神來,他嘴裏發出怒吼聲,揪住一個圍毆他的人的小腿,將那人活活撕裂開來。

“啊!!!”一聲慘叫聲,隨著血漿的噴發,爆發出來,又很快消失,因為那人在瞬間失去了氣息。

成玉將那撕碎的身體放在口中咀嚼,那種咀嚼皮肉的聲音格外明顯,在這地下室裏,像是被放大了十幾倍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有一個人看著那血腥的場麵,率先受不了,往後退去,手中的鐵棍也發出“哐啷”一聲脆響掉在了地上。

眾人看到這情況,嚇得趕緊向後躲避。

成玉也被牧星野和夜霆修聯合攻擊,身上多處被劃傷。

成玉突然起身,轉向了眾人撤退的方向,"啊!!!"成玉的喉嚨深處發出憤怒的咆哮聲,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向了夜霆修。

夜霆修趕忙向旁邊一躲,可是他還是低估了成玉速度的快。

成玉一腳踩在地上,雙膝微屈,整個人騰空躍起,向著夜霆修撲去。

這時候牧星野從旁邊跳過來,擋在夜霆修麵前,揮舞著手裏的鐵鍬向著成玉砸去,但是成玉身形快如閃電,躲過了鐵鍬,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牧星野的胸口處。

"噗!"鮮紅的血液從牧星野的嘴裏吐了出來,牧星野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成玉也被牧星野的身軀壓在了地上,一條腿死死地壓著牧星野的腰部,另外一隻手抓住牧星野手裏的鐵鍬。

成玉的眼神裏露出嗜血的光芒,雙眼赤紅,他抬起右手,對準牧星野的腦袋。

夜霆修趕忙站起身跑到牧星野身前,一把推開了成玉。

兩個人由於慣性,撞在了一起,然後滾到了一邊。

"噗!!!"

一口鮮血從牧星野的嘴裏噴出來,灑落在地上。

這時候成玉又再次爬了起來,衝著牧星野撲來。

而夜霆修根本無能為力,他現在渾身都痛得東不了。

這時候,一團暗紅色的**突然從天而降,全部澆在了成玉身上。

“啊!!!”一股燒焦的味道從成玉身上傳來,成玉痛苦地慘叫起來。

隨著他的能力增長,他的意識,痛覺也開始增長,一旦受到傷害,他的痛苦也將是過去的幾倍之多。

成玉看向**撒過來的方向,是拿著一個容易的凱爾文。

凱爾文手裏拿著一個類似於小碗的東西,剛剛那股紅色的**就是他潑灑出來的。

成玉惱羞成怒地嚎叫,似乎是隨時將凱爾文撕成碎片。

他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凱爾文麵前,一把將凱爾文抓了起來。

凱爾文手裏的小碗,掉在了地上,裏麵紅色**已經一滴不剩了。

“啊!”凱爾文爆發出一陣痛苦的聲音,眾人都以為成玉會將凱爾文的身體瞬間撕成兩半,誰知道,剛剛那股紅色**又潑了過來。

成玉抓著凱爾文的手一鬆,整個人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就像被硫酸潑過一樣在慢慢被腐蝕,這一次,這股紅色的**比之前的量還要大,差不多已經覆蓋了成玉全身。

又是一陣痛苦的嚎叫聲。

"啊啊啊!!!"成玉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喊聲,這種痛徹骨髓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可是他的痛苦卻沒有任何作用,那股紅色的**正在將他的肌膚一層層的腐蝕,這讓成玉的臉都扭曲變型了。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驚恐萬狀。

成玉痛苦地躺在地上,身上那些紅色的**就像是火焰,灼燒著他的肌膚,將他整個人變成了黑色。

眾人看著眼前的景象,都驚呆了。

眾人都在看著成玉,隻有夜霆修在看著簡兮。

簡兮手裏拿著碗,看著成玉一點點的被腐蝕,直到最後身體不再動彈。

她終於站不住了,身體向後倒去,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雙手從背後攬住了她。

是夜霆修。

在看到夜霆修的那一瞬間,簡兮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成玉死了嗎?”有人問道。

“應該是死了吧,他都不動彈了。”

“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

“殺死成玉的東西是什麽?”

凱爾文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還沒有從剛剛驚恐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的身體現在還記憶猶新,隻差一點點,他就被成玉撕成了兩半。

他說:“殺死成玉的東西,是簡兮的血。”

說罷,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朝簡兮的方向看過去,隻見她被夜霆修抱在懷裏,宛若珍寶一般。

夜霆修問凱爾文:“簡兮怎麽了?”

凱爾文:“她應該是失血過多。”

殺死成玉不是普通的血量就可以,如果再多一點點血量,簡兮就會死於失血過多。

聽到是失血過多,夜霆修的臉色很不好,他顫著聲音問道:“那她需要輸血嗎?”

凱爾文說:“當然,她是什麽血型?”

凱爾文倒是沒有擔心這件事情,畢竟他們這裏人這麽多,總有對得上的血型。

可是夜霆修的話卻讓他當場傻眼,他一字一句說道:“簡兮是rhnull血型。”

凱爾文手一抖,rhnull血型是全球最稀有的血型之一,據統計,全球擁有這種血型的不足五十人,比熊貓血rh陰型血人數數量要少得多。

他們幾乎不可能會在這個地方遇到第二個擁有這種血型的人。

的確,這個地下室,也沒有第二個rhnull血型的人。

凱爾文捂住頭說:“她怎麽沒跟我說,她怎麽沒跟我說。”

“那現在怎麽辦?”牧星野聽到這個什麽血型之後,再看到凱爾文驚慌失措的臉,就知道事情肯定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輕鬆。

不是隻要輸血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凱爾文回答解決的辦法,可是凱爾文能有什麽辦法,他隻是一個醫生,不是神!

豆大的汗珠從凱爾文額頭上掉落下來,他抖著聲音說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我一定會想到解決的辦法的。”

“快點,簡兮就要堅持不住了。”夜霆修催促道。

眼看著簡兮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而他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