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修摸出了身上的追蹤器看了看,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想要離開這個喪屍基地,他們現在就隻能依靠追蹤器將自己的定為發送出去,可是他現在才發現,島上的裝置早已經把定位器的信號屏蔽了。

也就是現在外界沒人知道他們被困在了這座島上,想要離開這裏,隻能靠自己。

牧星空聽夜霆修說跟蹤裝置不能用了險些暈過去。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離開這裏?”牧星空問。

夜霆修說:“隻能靠自己。”

牧星空說:“開什麽玩笑,我們一沒有殺喪屍的武器,二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我們肯定會死在這裏的!”

夜霆修說:“那你還要不要逃,或者是在這裏等死?”

夜霆修說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如果你想在這裏等死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恕不奉陪。

牧星空嘴上說得歡,真要她在這裏等死她肯定舍不得死,而且還是被喪屍咬死那種淒慘的死法。

夜霆修邊走邊說:“我們現在找找看,看看有沒有什麽生存的物資。”

牧星空跟上夜霆修的步伐說道:“找完物資呢,我們還要繼續在這裏尋找我弟他們嗎?”

夜霆修說:“當然,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可是這裏都已經被喪屍包圍了,你覺得他們能生存下來嗎?”

夜霆修說:“我們如果能生存下來,那麽他們肯定也有機會生存下來。”

兩人一邊走,一邊向前跑去。

想要在基地生存下去,除了吃的還需要武器,可是他們什麽也沒找到。

運氣好的是,他們兩個一直都沒有被喪屍發現,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牧星空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天色說道:“希望在天黑之前,我們能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跑了一天,她現在渾身酸痛,腳底板上都磨出了好多血泡。

"希望如此吧!"夜霆修說。

兩人繼續向前奔跑著,一直到了太陽落山,兩人依舊是沒有任何收獲。

夜霆修的心越來越沉重。

夜霆修說:“我們隨便挑一個屋子進去吧,天快黑了,睡在外麵隻會更加危險。”

牧星空擔憂地說道:“可是萬一裏麵有喪屍怎麽辦?”

夜霆修說:“有喪屍也隻能硬抗了。”

夜霆修挑了一幢看起來比較偏的小屋子,這個屋子看起來像是基地裏的雜物間,這種房子之前肯定很少有人待,裏麵就算有喪屍也不會很多。

進去之前,夜霆修在地上撿了一根木棍遞給牧星空說道:“等下拿這個防身。”

牧星空看著手裏的木棍,又看了看夜霆修手裏的槍說道:“就這麽一根木棍能防身嗎?”

夜霆修懶得跟她廢話,“你要是覺得木棍沒用,那就扔了吧。”

牧星空趕緊將那根木棍抱在胸前,“我又沒說不要。”

夜霆修說:“要就別廢話,現在跟著我進去。”

夜霆修踹開儲物間的門,裏麵雜七雜八堆積了許多東西,看上去都是一些醫學廢物。

夜霆修和牧星空在裏麵走了一圈,沒有發現喪屍,當然也沒有發現他們需要的物資。

牧星空意識到沒有危險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是我們還真是倒黴透頂了,不止沒有防身的武器連吃的東西都沒有。"

夜霆修說:“現在這裏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找物資。”

“可是我們找物資不是同樣會遇到危險嗎,為什麽幹脆不等人來救我們?”牧星空覺得,既然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就不要輕易離開。

夜霆修說:"沒辦法,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就算我們在這裏呆上一個月,恐怕都未必能出去,而且整個島上的信號全部屏蔽了,你覺得我們能撐到他們來島上找我們嗎?"

牧星空說:“可是找物資真的很危險,萬一碰到了喪屍怎麽辦?”

"如果真的碰到了喪屍,那就拚了!"夜霆修說。

"除了拚命還能怎麽辦呢。"牧星空應聲,隨即躺在了**,將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說:"你要不要也躺下來睡一會兒。"

夜霆修說:"我還是站著好了,你休息吧!,這裏未必安全,我巡邏你好好休息。”

夜霆修說得很有道理,這種環境下兩個人都休息等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牧星空沒有強求,畢竟剛剛跑了一天,身體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我先休息一下,等下我替你。"

夜霆修點頭答應,"好,你盡管放心地休息吧。"

牧星空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夜霆修也坐在**,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牧星空的方向看著,他在考慮著一件事情。

這個島上的喪屍群究竟是怎麽形成的。

會不會跟基地做的實驗有關,如果真是這樣,那簡兮和牧星野豈不是被抓來做實驗也會變成喪屍嗎?

如果他們真的變成了喪屍,自己和牧星空還要把他們帶走嗎?

夜霆修痛苦地捂住頭部,希望事實不要跟他想的一樣。

牧星空睡到半夜被餓醒了,看到夜霆修還拿著槍背靠著牆站著。

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朝夜霆修走過去,“夜霆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牧星空不知道何時對夜霆修已經從夜總改成直呼名諱了,大概是從夜霆修拉著她從喪屍堆裏逃跑的時候。

她想,這個人也不是如同表麵上那般冷漠的嘛。

夜霆修此時已經困得不行了,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問道:“你休息好了?”

牧星空點頭說道:“嗯,我休息好了。”

“行,那我去睡了。”

夜霆修將手槍別在了後腰處,找了一塊看著幹淨點兒的地背靠著牆睡了過去。

這一覺,夜霆修睡的並不安穩,他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

可是夢裏無外乎都是簡兮的身影。

她一會兒夢到簡兮還在京都大學上學,親切的叫他“阿夜”,可沒過一會兒,簡兮的臉就開始腐爛了,渾身都開始流血,如同一隻野獸一般朝他撲過來撕咬他。

“啊!”夜霆修驚叫一聲從夢中醒來,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腦袋。

“你醒了啊。”牧星空對夜霆修說道,“你昨天叫了一晚上簡兮的名字,幸好聲音不大,不然我都忍不住直接把你叫醒了。”

夜霆修沒說話,牧星空識趣兒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經曆了一晚上,兩人都有些饑腸轆轆,再不吃東西,可能等不等喪屍弄死他們了,他們自己就得餓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