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修說的“等”是指等沈阿麗的同伴來救她。

沈阿麗這個人嘴巴很緊,又很聰明,從她嘴裏根本問不出什麽來,但是她的同伴就不一定了。

牧星空焦急地問道:“那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萬一她的同伴不來救她怎麽辦?”

夜霆修說:“不會的,沈阿麗對她的同伴們一定很重要,任何組織都需要聰明人來領導,他的同伴不會傻到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牧星空問夜霆修說:“為什麽你會覺得簡兮和星野已經出事了?”

夜霆修說:“如果沈阿麗知道簡兮和牧星野的下落,沒道理不說,唯一的可能是,出事了,沈阿麗不敢說,怕擔責任。”

“怕擔責任……”牧星空重複著這幾句話,“你的意思就是說,簡兮和星野出事跟沈阿麗有關?”

“或許是這樣。”夜霆修說。

他更希望,他的猜測是錯的,簡兮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跟夜霆修預料得不錯,半夜,沈阿麗的同伴果然來到倉庫準備救人。

這幫人數量大概有十幾個,而且個個看著都身手不凡。

幸好牧星空的人早就埋伏好了,不然沈阿麗還真有可能被他們救走。

這幫人在進入到埋伏圈沒多久,就被牧星空的人全部抓住了。

“你們誰是沈阿麗的心腹?”牧星空問。

沒人說話。

這十幾個人都表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牧星空說:“行吧,既然大家都不肯說,那我就一個個殺過去,殺到你們肯說為止。”

說罷,牧星空就拿出了槍。

對著站在第一排最左邊的人的腦袋,扣動了扳機,一副不打算多言直接開槍打死他的樣子。

被指著腦袋的那個人瞬間慫了,哪裏還有剛剛的氣勢,他伸出手指著站在中間的一個高個子男人說:“是他,他就是沈阿麗的心腹,我隻是打手而已,我什麽都不知道。”

牧星空將槍指向那個高個子男人說道:“是你嗎,你就是沈阿麗的心腹。”

那人知道瞞不過去了,張口承認道:“是我。”

牧星空說:“那你現在告訴我,牧星空和簡兮去哪裏了?”

那人聽到簡兮和牧星空的名字之後,臉色一變,強裝淡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兩個人是誰。”

又是這句話,跟沈阿麗說的一模一樣。

可是牧星空沒有錯過那人臉上的表情變化,她繼續問道:“你是沈阿麗的心腹,你會不認識這兩人人?”

“阿麗姐跟你說了什麽?”那人反問道。

“你覺得她會對我說什麽?”被牧星空這麽一詐,對方頓時慌了。

他搖頭道:“不可能,阿麗姐她……”

頓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驚訝地看向牧星空。

牧星空說:“繼續說。”

高個子男人說:“我什麽都不知道。”

牧星空舉起手槍,直接將槍口抵在了他的眉心上,“快說!”

“我,我……”高個子男人額頭上的冷汗一層層爆出,可就是咬緊牙關不開口。

身後突然出現的夜霆修一槍打在了男人的腿上,冷漠的表情好像冬日裏出現的鎖魂惡鬼。

“啊!!!”一聲慘叫聲響徹天際,男人抱著流血的小腿倒在了地上。

夜霆修拿著槍,一步一步走了過來,他慢慢說道:“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下一槍可就不是打在腿上,而是你的頭上。”

高個子男人被

嚇得麵色蒼白,"你,你們想幹什麽,不要傷害我,求求你們了。"

"你不說是吧?"夜霆修的聲音仿佛冰窖裏傳來的寒風,"不說的話,我就送你去見閻王,讓閻王來告訴你,我們想要幹什麽。"

牧星空很上道,看著麵容痛苦的男人,她走到夜霆修的身旁,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輕聲說道:"別把人逼急了,他畢竟是一條人命。"

夜霆修冷哼一聲,他沒有再逼那男人,但他的眼神卻一刻不離開地盯著那男人。

牧星空說:"你還是說吧,這樣也免受皮肉之苦。"

高個子男人說:"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高個子男人的態度十分堅決。

"那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夜霆修說道。

"我,我不知道。"高個子男人堅決說道。

牧星空看向夜霆修說道:“他既然不肯說,那就按照你的方法來吧。”

說罷,她又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說道:“既然你什麽都不說,那我就算是想幫你也幫不了。”

眼看著夜霆修拿著槍扣動扳機對準了自己的頭顱,男人終於忍受不了內心深處的恐懼,大喊道:"我說我說,我都說。"

"那你還不趕快說!"牧星空說道。

"我說,我說,你們想要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們。"

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說謊,牧星空和夜霆修這才收回了手槍。

男人看到他們收回了手槍,立即鬆了口氣。

男人這才慢慢開口說道:“簡兮和牧星野其實在我們船上還挺出名的,一開始是我們阿麗姐看上了牧星野,後來有一次船上暴亂,簡兮救過我們阿麗姐,沒讓我們的船落在對手手裏,後來阿麗姐就想,就想……”

“就想什麽?”牧星空緊張地問道。

男人說:“就想發展簡兮做下線蛇頭,她準備了資料,想讓簡兮一進入w邦境內就成為通緝犯,這樣簡兮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就能跟著她做蛇頭了。”

夜霆修眉毛緊蹙,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那後來呢?”

男人說:“後來簡兮和牧星野就策劃了逃跑,他們準備做救生艇離開我們的船,可是運氣不好趕上了海上的大風浪,等我們天亮再去找人,救生艇早已經被海浪卷得無影無蹤了,我們猜測他們肯定已經死在了海上。”

聽到男人的話,牧星空腳下一軟,險些暈了過去,她悲痛欲絕地看著男人,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來:“那屍體呢,他們的屍體呢?”

男人說:“沒找到,一般發生特大級的風浪,屍體都很難再找到。”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牧星空不敢相信,她的弟弟就這麽死了,就這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連個屍體都找不到。

夜霆修跟牧星空的心情一樣沉重悲痛,他忍著心痛說道:“他們是在哪裏失蹤的?”

“在y國的海域。”

“現在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