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那艘搭乘偷渡客的輪船終於從y國靠在了w邦的港口。
牧星空的人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船上的人,確定不會放飛出一隻蒼蠅。
可是他們等了許久都不見牧星野簡兮的蹤影。
夜霆修問牧星空:“你不是說他們就在這班船上嗎,人呢?”
這一次牧星空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他們的確就是在這一班船上,可是為什麽會沒有看到人呢?
牧星空對夜霆修說:“你別著急,我再打聽打聽。”
嘴上雖然叫夜霆修不要著急,她自己何嚐又不著急,因為不見的不止是簡兮還有牧星野,牧星野是她的親弟弟,她能不著急嗎?
夜霆修怒視牧星空,“你現在叫我不要著急,你當初是怎麽說的,說他們一定會在這班船上,你現在告訴我,他們人呢,人呢?”
牧星空手下的人都在這兒,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被人罵得狗血淋頭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牧星空說:“對不起,我馬上查,夜總,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我弟弟也不見了,我也一樣很著急,我的心情跟您是一樣的。”
夜霆修沒有懷疑牧星空這話的真實性,他知道牧星空有多寶貝他這個弟弟。
當天晚上,牧星空手下的人就找到了這班船的蛇頭沈阿麗,這個女人做蛇頭已經很多年了,手上的船不止這一艘,是個很有能耐的人,想要抓到她,不能說很難,但不會很簡單。
牧星空的保鏢團隊折了兩個人,一個肩上中了一槍,一個大腿上中了一槍這才抓到了沈阿麗。
“牧總,沈阿麗就關在這個倉庫裏,您要小心一點,那個女人很狡猾,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保鏢隊長對牧星空說。
牧星空說:“嗯,你們辛苦了,受傷的那兩個兄弟怎麽樣了?”
“已經送醫院了,等修養好之後就會給他們安排回國的飛機。”
牧星空點頭道:“行,受傷的兩個兄弟的慰問金你來安排吧,到時候直接找我報銷。”
“謝牧總。”保鏢隊長說。
牧星空說:“應該的,回國之後我會親自給你們發放獎金的,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應該的。”保鏢隊長說。
說完保鏢隊長就帶著牧星空進入了倉庫。
沈阿麗雙手被反綁在凳子上坐著,見到牧星空之後,立馬說道:“你就當家的?”
牧星空說:“是,我就是當家的,知道我為什麽抓你來嗎?”
沈阿麗說:“不知道,我可不記得我有你這號仇家。”
牧星空含了一根煙放在嘴裏點燃,“我跟你沒仇,我隻想找我弟弟。”
沈阿麗笑了一聲:“找弟弟?我這裏可不是托兒所,誰知道你弟弟在哪裏。”
“我弟弟叫牧星野,你認識嗎?”
“你說什麽,牧星野?”沈阿麗反問道。
“怎麽,有印象?”
沈阿麗垂了一下眸子道:“不認識。”
“不認識?”牧星空一把揪住沈阿麗的領子,另一隻手夾著煙道,“我弟弟就是坐你的船來的w邦,你跟我說不認識?!”
“每天坐我船的人那麽多,我不可能個個都認識吧。”
“他在你船上丟了,哦對了,跟他一起丟的還有一個叫簡兮的女人,那個女人來曆可不小,你最好現在就快點把人交出來,要是等到她男人來盤問你,我怕你活不到天亮。”
沈阿麗從十七歲起就做蛇頭,什麽樣窮凶極惡的人沒看過,被人拿槍指著腦袋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經曆過。
聽了牧星空的話,她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害怕來,“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嗬,不知道?你覺得我信嗎?"牧星空冷哼道,"如果你不想死,現在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的話,我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製住手中的槍。"
"你想幹嘛,你想殺人滅口?"
牧星空說:"你猜呢?"
"我勸你最不要亂來!
"哦,是嗎?"牧星空將槍扔在地上,走向沈阿麗。
牧星空一腳踢翻沈阿麗麵前的椅子,椅子摔在地板上碎裂開來,發出巨大的響聲,“我他媽就是亂來了又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樣。”
沈阿麗的臉色變得煞白,她看著眼前這個瘋女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那兩個人在哪裏。”
“我管你知不知道,反正人是在你船上丟的,你就得負責把他們找出來!”
沈阿麗是真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竟然會是牧星野那小子的姐姐,這姐姐看著能耐可比那小子大多了。
既然如此,那她現在就更不能說出簡兮和牧星野的下落了。
那天晚上,簡兮和牧星野隻坐了一艘救生船,遇上那麽大的風浪,活下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早就死在了海上,恐怕會比現在更瘋。
無論怎麽樣,她一定要撐到自己的人趕來倉庫,這個瘋女人如果知道真相一定會殺了她的!!!
"說,你們把我弟弟帶去哪兒了?!"牧星空逼近她,"如果你說的不是真話,那麽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你弟弟現在在什麽地方。"沈阿麗咬牙堅定地說道。
"好一個嘴硬的賤女人,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牧星空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麽你就等死吧!!!"
聽到牧星空這麽說,沈阿麗反倒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性命,這個女人現在什麽都有可能做得出來,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殺了她,隻要她一天不知道自己弟弟已經去世的真相,那自己一天就是安全的。
牧星空撿起扔在地上的手槍抵在了沈阿麗的太陽穴上,見沈阿麗隻是沉默著半天沒有動靜,她冷笑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我就是怕死又怎麽樣,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弟弟在哪裏。”沈阿麗說。
牧星空有一瞬間遲疑,難道這個沈阿麗真的不知道,不然她沒有理由到這種時候都瞞著不說啊,這不應該啊。
沈阿麗看著牧星空遲疑的表情,眸子裏出現一絲喜色,隻要自己堅持住,說不定這個女人信了她的說辭就會放了她。
“問出什麽沒有?”突然倉庫外響起一道男聲,緊接著,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色西裝褲的男人走了進來,身高約莫一米九左右,身材挺拔,麵容冷峻俊美的男人。
牧星空回頭看了一眼,是夜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