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司機又來了兩個同伴,立馬大聲叫嚷道:“怎麽了,你們是打算仗著人多欺負我是嗎,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有兄弟在附近的,你們要是敢欺負我,當心我兄弟來找你們麻煩!”

司機說:“不是欺負你,就是來看看你的情況,說吧,你想要怎麽賠,我們都配合。”

“嗬,還真是有錢人的手筆啊,那我要一百萬。”那人坐地起價。

幾個保鏢聽了,都蹙起眉頭,果然是碰瓷準備敲詐勒索。

三人都不同意,就這麽隨便撞一下賠償一百萬,就算是夜霆修這樣財力雄厚的也不能答應,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幾個人僵持不下。

“不行,你這要的實在是太多了,都夠得上敲詐勒索了。”司機說。

“嗬,你現在在嚇唬我是不是,啊,你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吧,當我怕你們是吧?”被撞的那人依舊胡攪蠻纏,既不肯收錢了事,也不肯自己去醫院,就這麽幹耗著。

“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司機和另外兩個保鏢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被撞的那人說道:“我說了,要麽送我去醫院,要麽就賠我一百萬。”

“這不可能,我不是說了嗎,我老板在車上,我不可能送你去醫院的!”司機說道。

一個保鏢說道:“要不問問簡小姐吧,我看她挺關心這件事情的,估計能同意。”

另一個保鏢卻顯得有些猶豫:“夜總說過了,不讓簡小姐和陌生人待在一起,我們這樣做不是違反的命令嗎?”

那個保鏢反駁道:“現在是特殊情況。”

於是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跟簡兮說說這件事情。

“我去跟我們老板說一下這件事情。”司機對被撞的人說。

被撞的那個人說:“去吧,我一看你們老板就不像是你們這麽迂腐不知道變通的人。”

被損了一通之後,三人臉色都不太好。

司機和另一個保鏢回到車裏準備找簡兮商量一下,而另一個保鏢則留在原地照看那個被撞的男人。

“你閉嘴,我沒那麽好的耐心!”等那兩人一走,留下來的那個保鏢就冷冷說道,拿出手機開始看新聞。

“不好了,簡小姐不見了!”車裏發出來一聲暴嗬。

玩手機的那個保鏢從手機屏幕上收回視線,這才知道那個被撞的人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草!”三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留下被撞的那個人吸引視線,別的同夥再偷偷帶走簡兮。

“那個人去哪裏了?”司機問道。

保鏢指了指一條小巷的方向:“往那邊跑了。”

“快去追,簡小姐一定不能丟!”司機說。

三個人兵分三路往小巷子裏追去。

……

頭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簡兮捂著腦袋,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好一會兒,她才從疼痛中緩解過來。

入目的是一個寬敞的臥室,天花板上複古的吊燈散發出幽幽的白光。

房間裏沒有任何家具,隻有牆壁和地麵上鋪著的紅色地毯,簡單的裝飾和布置,讓整個屋子一目了然。

"嗯,怎麽回事?我這是在哪裏?"簡兮喃喃的說道。

突然,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簡兮抬眼看去,這個男人一身休閑裝扮,一頭黑色短發,臉上掛著一抹邪肆的笑容,整體的感覺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但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是誰?"簡兮警惕的問道,“為什麽要抓我。”

昨天晚上,另外兩個保鏢下車之後,車裏就隻剩下簡兮一個人了,不久之後,就有個人偷偷上車,將簡兮用乙醚迷暈了。

之後的事情簡兮就不知道了,再次醒來,她就在這個房間裏了。

趙觀棋聽到她問自己是誰感到很奇怪,“簡兮,你是在跟我裝傻嗎,還是以為裝傻我就會放過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簡兮說,“我是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用這種非正常手段的人肯定不會是朋友,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了。

趙觀棋說:“那我看你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不要緊,陸青黛你總不會忘記吧。”

“陸青黛?”簡兮蹙眉,“陸青黛是誰?”

趙觀棋臉色劇變,冷笑道:“簡兮,你當我把你抓來是跟你在鬧著玩兒嗎,你說你忘記陸青黛了,你以為借我會信嗎?”

趙觀棋一臉陰沉地說道,他走上前,恨不得一把掐死簡兮,整張臉看著十分猙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馬上放我離開。”簡兮說道。

趙觀棋咬牙道:“如果不是因為你,青黛根本不會離開海市,現在更不會杳無音訊,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說著他像發瘋一般地撲向簡兮,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簡兮頓時被掐的喘不過氣來。

"咳咳,放,咳咳,咳咳,你,放手!"

趙觀棋根本聽不到簡兮的話,他的雙眸中充滿怒火和殺戮,他的手漸漸地收緊。

簡兮被他掐的臉蛋漲紅,呼吸越來越困難。

"不,不要,你,快,放手......"

簡兮艱難的說道,她的手抓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想將其扳開。

趙觀棋見狀鬆開手,一腳踹到簡兮身上,直接將其踢倒在地,然後用腳踩著她的胸膛,說道:"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青黛根本就不會走,你該死,你該死......"

簡兮的心髒一抽,被他踩住的胸口傳來鑽心的疼痛,呼吸越來越微弱,她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圓,眼前的趙觀棋看上去越來越模糊。

眼看著簡兮是真的快不行了,趙觀棋這才收回腳,然後冷冷地對她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青黛到底在哪裏?”

簡兮大口大口的喘息,她伸出右手摸著自己的喉嚨,剛才差點連最後一口氧氣都要失去了。

好半晌,簡兮終於平靜下來,抬頭盯著趙觀棋,緩緩吐出四個字:"我不知道。"

"簡小姐,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趙觀棋的語調中帶著濃重的殺意。

“我是真的不記得你口中的青黛是誰,我失憶了。”

“你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趙觀棋沒想到簡兮居然這麽倔強,不禁更加惱羞成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可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