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修說:“那你想讓我怎麽做?”

顧江山說:“首先你得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麽,就算你最後反水我也要保證我在這個計劃中能拿到足夠多的好處。畢竟你想要弄夜霆宇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事先肯定已經想好了周密的計劃,我既然是你計劃的參與者,我不能隻當個小卒子,一點話語權和知情權都沒有吧。”

這顧江山還真是精得可以。

夜霆修說:“行,我可以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你,但是在實行計劃之前,你最先要做的是將簡兮救回來。”

“簡兮。”顧江山嘴裏細嚼著這兩個字,眼裏閃過一絲光芒。

夜霆修看向顧江山的表情冷了下去,“你在想什麽?”

是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惦記。

“放心吧,我現在對她沒興趣了,以前或許有點興趣,不過我更喜歡聰明睿智的女人。”顧江山說。

“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了有個人挺適合你的。”夜霆修說道。

“什麽?”

“沒什麽。”夜霆修雖然幫盛林楓和牧星空牽了線,搭了橋,可不代表他有做媒的興趣愛好。

兩個人開始商量從夜霆宇手裏救回簡兮的事情。

聽完夜霆修的部署,顧江山皺起眉頭說:“那個夜霆宇實力不容小覷啊,難怪連你夜霆修都緊張成這個樣子。”

夜霆修說:“是的,所以你跟他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了再小心。”

“你放心吧,洛克菲勒家族裏,像你們這樣的人可不少,我們一群人廝殺出來,最後就隻有我成功成了華國洛克菲勒家族的地區代表,原因就不用我細說了,像夜總這麽聰明的人一定能想到吧。”

這個不用顧江山明說夜霆修也能想到。

顧江山要是沒有兩把刷子也不可能在洛克菲勒這麽大的家族裏脫穎而出。

商量好了對策之後,接下來就看怎麽實行了。

……

陰暗的地牢內,簡兮已經被關在這裏一個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裏,簡兮都沒有再看到夜霆宇,倒不是夜霆宇不想來,而是因為夜霆修的人一直看著他,如果他貿然過來的話,肯定會被夜霆修的人發現。

這段時間,都是一個老婦人在照顧簡兮。

老婦人隻會說海市的方言不會說普通話,而簡兮說話常常也是詞不達意,所以兩個人連基本的溝通都很困難。

老婦人給簡兮放好了早餐之後就準備離開,簡兮像往常一樣叫住了她:“奶奶,我,我,你可以讓我出去嗎?”

老婦人聽得懂,但是隻會說海市話:“少爺說了,你不可以出去的。”

老婦人磕磕巴巴地用很慢的速度說話,可是簡兮還是聽不太懂,南方的吳儂軟語跟北方的字正腔圓很不一樣,簡兮完全聽不懂老婦人想要表達什麽。

當**霆宇就是看中了老婦人不會說普通話這點,才特地將她調過來看著簡兮。

溝通都有障礙更何況逃跑呢?

而老婦人則以為簡兮是因為腦子不好使經常亂跑才會被關在這裏的,所以也沒有想過報警之類的事情。

她這段時間照顧簡兮,簡兮吃的全都是從國外進口的高端食材,雖然是被關著,可吃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東西。

她還納悶了,像這麽有錢的人家幹嘛要養著一個傻子呢?

這天,夜霆宇終於出現了。

簡兮一看到夜霆宇,就嚇得躲在了最角落。

夜霆宇打開了一直關著她的鐵門走了進去。

簡兮一看到那道門打開了,也顧不得害怕了,衝上去就想要逃跑,被夜霆宇抓住後脖領,又給拽了回來。

“放開我,壞蛋放開我。”簡兮大聲呼救。

“真的傻了啊。”夜霆宇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原來夜霆修真的會喜歡一個傻子啊,為了一個傻子放棄了本該屬於他的職位。”

這段時間夜霆宇一直在看監控,簡兮的舉動確實不像是裝的。

看著簡兮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夜霆宇莫名覺得心情大好,他說:“我把你從這裏放出來,你不哭了好不好?”

簡兮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看著他,傻乎乎地問道:“你讓我去找阿夜哥哥嗎?”

聽到“阿夜哥哥”四個字,夜霆宇原本掛著淡淡笑意的臉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啞著嗓音,一字一句地對簡兮說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夜霆修,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麵前提起這個人,我要是心情好點,你還能少吃些苦頭,如果你非要惹我生氣的話,吃苦的隻會是你自己。”

聽到自己這輩子可能再也看不到夜霆修的事情,簡兮滿眼委屈,她大聲哭喊著,毫無形象的在夜霆修手底下掙紮著:“你放開我,你這個壞蛋,大壞蛋!”

“是,我是壞蛋,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地跟著我這個壞蛋吧。”夜霆宇將掙紮的簡兮夾在腋下帶出了地牢。

“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再把你關進地牢裏!”夜霆宇恐嚇道。

簡兮一聽到夜霆宇要打斷自己的腿,剛才還掙紮不已,瞬間老實了不少。

夜霆宇給簡兮準備的是一個簡約風的房間,裝修得很豪華,裏麵的家具都是最上乘的東西,可是角落裏那大大的監控探頭也彰顯出了夜霆宇的居心不良。

簡兮被夜霆宇扔在了厚厚的羊絨毯上,“老實在這裏待著吧。”

誰知道他剛說完,被甩在地上的簡兮突然像是一隻小狗似的跳了起來,一口咬在了夜霆宇的手上。

這一口咬得極深,夜霆宇都沒有反應過來,一股鑽心的疼就傳進了腦海之中。

“你是狗啊。”夜霆宇狠狠地瞪著簡兮,惱怒地說道,“給我鬆開。”

夜霆修甩了一下手,沒有將她甩開,然後又推了她一把,才將嘴唇上滿是鮮血的簡兮推開。

簡兮扁扁嘴說:“讓你欺負我,我咬死你。”

夜霆宇用完好的那隻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大動脈:“咬手可咬不死人的,你得咬這兒。”

簡兮看了兩眼他的脖子,還真有隨時準備衝過去咬他的衝動。

“哼,瘋狗。”說完夜霆宇氣呼呼地出了房間。

簡兮看著他出去,也想跟出去,被門口兩個保鏢一樣的男人攔住了。

家裏的傭人看著夜霆宇一手的血趕緊說道:“少爺,您的手是怎麽弄的?”

“被咬的!”夜霆宇怒氣衝衝地說道。

“哦,那得打狂犬疫苗。”

“什麽,人咬的也要打嗎?”

“要打的,我孫子去年被同學咬到了醫生就建議打狂犬疫苗。”

“行吧,那就打吧,你把醫生叫過來。”夜霆宇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裏暗自下決定要再餓簡兮幾頓,看看她還敢不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