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準備帶著簡天空和福寶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一點的時候再帶她們去遊樂場玩一下。
出了餐廳沒多遠,簡兮剛準備去取車。
一輛車子突失控般地衝了過來,看著筆直衝過來地小汽車,簡兮下意識地推開兩個孩子,等她再想逃開已經來不及了,那輛車直直地朝她撞了過來。
失去意識之前,她最後道印象隻剩下孩子們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輛肇事車在撞了簡兮之後就逃之夭夭了,周圍的人這才匯集過來,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簡兮和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兩個孩子。
“打120,我們快點打120,讓醫生來救媽媽!”
福寶和簡天空一起打了120,可能因為年齡太小,所以醫生問話道時候描述得有點不清楚,周圍的好心人都圍了上來,幫助簡天空和福寶打完了這痛電話。
幸好簡兮出事的這條街離醫院不太遠,救護車很快就趕了過來,將簡兮送到了醫院,。
醫院那邊看隻有兩個孩子陪在身邊,趕緊想辦法通知了簡兮的家人,好在兩個孩子都很機靈,能背出家裏人都電話好號碼,也會用手機翻電話簿。
很快穀惜月和帕頌那邊就得到了消息,同時夜霆修也得到了消息,趕到了醫院。
這次車禍很嚴重,簡兮全身多處骨折、頭破血流,昏迷不醒。
而福寶和簡天空兩個小孩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卻被嚇壞了,現在還在哭泣。
夜霆修看著躺在病**麵色蒼白的簡兮,眼底滿是愧疚,要不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替她挨這些痛。
夜霆修在病床前站立了良久,直到簡兮的主治醫師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告訴他簡兮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不會有危險,並且會有專門的看護守護簡兮。
這次車禍讓簡兮陷入了深度昏迷,這期間,夜霆修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她的身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臉龐,眼神中透漏出的擔憂是任何人都能體驗的到。
期間警察也來過一次,警察告訴夜霆修他們,簡兮這次出車禍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從群眾舉報到情況和監控拍攝到的情況來看,那輛肇事逃逸的小汽車明顯就是故意的,警方告訴他們,這次車禍不排除是仇家尋仇。
夜霆修冷著一張臉,眼底迸射出濃烈的殺氣。
竟敢傷害簡兮和兩個孩子,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肇事的人!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在他的麵前出現。
他會把這件事調查的水落石出。
夜霆修坐在床前,握住簡兮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吻著。
他的眼眶濕潤了,他不是一個堅強的男人,但是在簡兮的麵前,他卻變得很脆弱,很容易掉淚。
他很慶幸這輩子能遇見簡兮,很慶幸能夠與她相識。
簡兮的手指微微顫抖,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做惡夢了一般,眼角掛著幾滴晶瑩剔透的**,看得夜霆修心都疼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擦拭著她的眼淚,嘴裏輕喃著她的名字,眼神溫柔似水。
穀惜月對夜霆修說:“夜總,我會照顧兮兮的,你還是先回去吧。”
本來兩個人都已經分開了,夜霆修再做這些也不合適,就算她再喜歡簡兮也不合適。
夜霆修雖然不想就這麽離開,可是架不住穀惜月那邊總是催促他快點離開病房,他也沒有辦法,隻能起身離開了醫院。
簡兮足足昏迷了一個星期,穀惜月不止請了高級護工照顧,自己更是衣不解帶的看著,醫生那裏雖然一直沒什麽壞消息傳過來,可簡兮卻就是醒不過來。
這天,穀惜月正跟帕頌打電話,讓他先把兩個小家夥帶到y國去,現在國內亂成了一鍋粥,警察一直都在尋找那個肇事逃逸的人,福寶和天空繼續留在國內很不安全。
穀惜月打完電話回來,就看到簡兮躺在病**,茫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兮兮?兮兮你醒啦,感覺怎麽樣了,肚子餓不餓,渴不渴,渴了就喝點水吧!"
看到簡兮蘇醒過來,穀惜月甭提多高興了,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堆的問題,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可是簡兮卻是愣愣地躺在病**,什麽話都沒有說。
"我的孩子,你還記得我嗎?"簡兮擔憂地問道。
簡兮還是不說話。
穀惜月趕緊按響了床頭的呼鈴。
很快,醫生就趕了過來。
"她這是怎麽了?"穀惜月問道。
醫生看了看簡兮的狀況,又檢查了一遍,隨後說道:"我們懷疑簡小姐是因為受刺激太大所以失憶了,她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這次車禍造成了腦震**,不僅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還造成了一些後遺症,比如智商退化。"
穀惜月聽到這個答案,眼圈瞬間紅了。
"那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什麽影響嗎?"穀惜月焦急地問道。
"性命暫時不存在,這需要慢慢調理,我們目前的醫療技術還沒有辦法確定簡小姐失去的那段時間的記憶是否屬實,不過,她應該會在這段時間裏逐漸恢複過來。"醫生肯定地說道。
"好,那我現在要做什麽?"穀惜月趕緊問道。
"先把簡小姐的身體調養好。她現在還是非常虛弱,所以不宜吃刺激的食物,隻吃流質和清淡的東西,其它的一律不能吃,包括肉類。"
穀惜月應了一句:"嗯,好,我知道了。"
又過了兩天,簡兮的身體調理得比之前好多了,終於能開口說話了,可這一開口,穀惜月更加覺得像是晴天霹靂。
“阿夜哥哥,阿夜哥哥,我要阿夜哥哥。”說著說著,簡兮竟然像是小孩子一樣坐在**哇哇大哭起來。
穀惜月想到了醫生之前的話,醫生說這次車禍導致簡兮腦補受了重創,不止會失去一部分記憶,就連智利也會受到影響。
穀惜月叫來醫生檢查,情況比她想象得還要更糟糕,簡兮不止智利退話了,而且是退到了受到心理創傷的時候,所以現在一般人都沒有辦法接近她。
“阿夜哥哥,我要阿夜哥哥!”簡兮坐在**,一直不停地哭鬧著,任憑穀惜月怎麽哄都哄不好。
幫著伺候地護工小心翼翼說道:“夫人,小姐嘴裏說的阿夜哥哥是誰啊,不如把他叫來吧,這樣不吃不喝的一直哭,這誰能受得了呢?”
穀惜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簡兮所說的阿夜哥哥是誰,除了夜霆修之外還能有誰?
可是她之前才將夜霆修趕走,現在又把人家叫回來,他還能來嗎?
穀惜月心裏直犯愁,可是簡兮這個樣子,根本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清醒的時候連醫生都近不了身。
最後,穀惜月實在沒有辦法了,隻能給夜霆修打了一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