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有粉絲激動想要將簡兮從台上拉下去了,陸清黛立馬從評委席上衝下來,想要護住簡兮,結果卻反而造成了騷亂。
大家一看有接近愛豆的機會,都紛紛的湧上來,原本還算控製得住的場麵一下子就亂成一鍋粥。
陸清黛被自己帶來的保鏢護住,三四個一兩米的壯漢都有擠開那些猶如喪屍屍潮湧過來的人群,而簡兮這邊則更加離譜,一堆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人,打著清理娛樂圈的目的,手上卻拿著刀片朝簡兮衝過來。
簡兮認出了那些刀片,是趙家人!
難道今天這場鬧劇是趙夫人一手主導的?
簡兮知道被那些刀片劃傷之後,肯定會皮膚潰爛,到時候連修複都救不會回來。
她想趁亂逃跑,她剛有動作,一個飛撲過來的人影就狠狠地抓住了她。
是王蓉!
她想幹什麽?
難道她已經和趙珊珊合作了,要置她於死地?
王蓉狠狠地說道:“哼,廣告牌砸不死你,那就讓趙珊珊那個蠢貨收拾你!”
看來是真的。
簡兮真想到,她竟然能惡毒到這個地步!
她冷笑道:“就憑你還想困住我。”
那幾個人擠過人堆還需要一點時間,現在的簡兮完全有能力甩開王蓉自己跑掉。
誰知道簡兮說完這幾句話,又有幾個人從旁邊從了過來,將簡兮退出去的路完全堵死了。
眼見援軍都到了,王蓉這才想功成身退,誰知道簡兮卻不會讓她如願,這下換成了簡兮死死地扣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簡兮咬牙切齒地說道:“想走,哪有那麽簡單!”
王蓉臉色劇變,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她不像簡兮還有功夫傍身,很容易就被誤傷到,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點,所以她才急著想離開,沒想到簡兮這個賤人竟然拉著不讓她走,她真是太低估了這個賤人。
“你這個賤人,快點放開我!”王蓉氣急敗壞地大罵道。
簡兮不為所動,依舊死死地抓著王蓉,當第一人拿著刀片衝過來的時候,簡兮順勢抓著王蓉就往前一檔。
巨大的尖叫聲混合在一片嘈雜的聲音之中,瞬間被淹沒了,除了近在身前的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人聽見。
那人一看是王蓉,急急地收回了手中的刀,王蓉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這才幸免於難。
緊接著,又有一個人擠過人潮從簡兮的側麵衝了過來,簡兮又一個旋轉,拉著王蓉又是一躲,王蓉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這下連尖叫都沒有力氣了險些直接厥過去。
簡兮扶著王蓉,力氣耗損了大半,再這麽下去,這個擋箭牌遲早會變成累贅,她看準時機,對著同時推過來的兩三那波人將王蓉狠狠地推了出去,如同朝敵人發射了一枚炮彈。
幾個人急急地收回了手中的刀片,沒有傷到撲過來的王蓉,可是這可把王蓉嚇壞了。
她眼看著刀片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嚇得渾身發抖,尿液再也控製不住了,淅淅瀝瀝地從褲襠處流了出來。
就在幾人愣神之際,簡兮轉身就往人堆裏擠,拿著刀片的打手們很快就追了過去。
前麵人越來越多,不時有人跌倒發生踩踏事件,而身後的人依舊窮追不舍。
眼看著距離越拉越近,而簡兮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不由地急出了一身冷汗。
千鈞一發之際,說時遲那時快,簡兮的手腕猛地被人拽住了,她的身體隨著手腕上的力道整個跌進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簡兮抬起頭來,是夜霆修。
原來他一直在這裏,沒有離開過。
夜霆修一隻手環住簡兮,另一隻腳則狠狠地踢向了對麵衝過來的人,那人退後了幾步,撞倒了身邊的人。
瞬間,那人層層疊疊被四麵八方湧過來的人圍得水泄不通,就像是被屍潮緊緊地包裹住了。
夜霆修拉著簡兮,就像是在經曆世界末日大逃亡一樣,兩個人順著人群往前走,終於走到了出口處。
一路上下來,兩人的鞋子都已經被踩得不成樣子了,而且今天簡兮特地穿的方便跳舞的比較輕盈的鞋子,輕盈的鞋子防護力就比較從差一點,這會兒腳指頭血都被踩出來了,已經完全疼得不能走路了。
剛剛逃跑的時候不覺得痛,這會兒逃出來之後,所有的痛感都通過腳趾頭傳到了大腦皮層,痛得她幾乎昏厥過去。
她強忍著疼痛沒有哼出來,美貌擰成了川字形,夜霆修一眼就看出來的她的不對勁。
他垂眸,就看到了簡兮的鞋麵已經被血水浸濕了,看著觸目驚心。
夜霆修二話不說,將她攔腰抱起,往停車場走去。
簡兮一邊疼得“斯哈斯哈”地喘著粗氣,一邊說:“你放我,嘶,放我下來,我自己,嘖,能走。”
“腳不想要了?”夜霆修問。
可是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親密了,簡兮接受不了。
她並不是矯情,她和夜霆修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一個擁抱何至於此,她是怕自己會忍不住淪陷在夜霆修的溫柔裏。
夜霆修怕她亂動傷上加傷,他說:“那我背你?”
“好。”簡兮除了同意也別無他法,她現在的腳的確是不能再走路了,感覺就這一會兒,她的腳痛得就像是有一把鋸子直接把她的五個腳趾頭全部切斷了。
夜霆修讓簡兮坐在一個花壇邊上的台階上,然後自己蹲下去,將簡兮背了起來。
知道夜霆修的手拖住了簡兮的皮膚,簡兮胸前的軟肉低著夜霆修寬闊結實的背脊之後,兩個人均是一愣,這姿勢明顯更加曖昧。
簡兮趕緊說道:“不行不行,你還是抱著我吧。”
“怎麽,一會兒要我背,一會兒要我抱,你還真把我當成給你打工的打工仔了?”夜霆修問。
簡兮說:“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了,我……”
簡兮也覺得自己再提要求顯得有些無禮了,明明別人是好心過來幫自己的人。
所幸停車場離得並不遠,夜霆修背著簡兮走了四五分鍾就到了。
夜霆修今天是一個人來的,並未叫司機,開的也是一輛十分低調的寶馬。
簡兮心想,他該不會是怕搶劫吧,所以才把車庫最不起眼的一輛車開了出來。
車子一路很平穩地開到了夜氏醫院,夜霆修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簡兮,簡兮立馬說道:“抱我,抱我。”
說完還十分主動的伸出了手。
夜霆修輕笑一聲:“現在這麽主動,剛才怎麽不樂意了?”
簡兮暗自咬牙沒接茬。
夜霆修將簡兮抱進了醫院找來醫生給她處理傷口。
簡兮的鞋襪已經和腳上的血水粘連在了一起,光是脫個鞋就已經疼得她齜牙咧嘴了。
夜霆修一直拉著簡兮的手,安慰道:“很快的,很快就沒事了。”
簡兮都痛得想哭了。
人都是這樣,越痛的時候人家越安慰心理反而越不平衡。一般人很容易就會產生出,疼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會這麽說了,要是你看看還能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簡兮越想越氣,這場騷亂本來夜霆修也應該負一定的責任。
畢竟騷亂的發生是因為簡兮已經是當媽的人了,還去競爭女團的位置,這多少人讓人覺得心理不平衡,雖然沒有人說當媽的人不可以成為女團成員,可女團裏都是清純靚麗的宅男女神,誰也不想自己的女神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而簡兮的兩個孩子還是也夜霆修的種,所以才說這場騷亂很夜霆修也有一定緣由。
簡兮越想越生氣,一生氣便抓著夜霆修的手重重地咬了一口,差點疼得夜霆修表情管理都失控了,五官亂飛。
“怎麽,很疼嗎?”簡兮說,“不好意思,忍忍就過去了。”
夜霆修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說:“一點也不疼,你要是覺得解壓可以繼續咬。”
他這麽一說簡兮還怎麽還好意思下口,放開了他的手說道:“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人咬的也得打狂犬疫苗。”
簡天空被喜歡她的小朋友咬了一口就打了好幾針狂犬疫苗,差點沒把他逼瘋了,從此以後見到那個小胖墩就繞路走。
醫生一邊給簡兮處理傷口,一邊還插科打諢了一下:“這姑娘挺有安全意識的,是得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