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和夜霆修順著水流一直走了很久才走出了山洞。
等出了山洞之後,他們沒走多久就到了馬路邊上,手機也很快恢複了信號。
簡兮聯係上了帕頌的人之後,很快便有人來接他們了。
帕頌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命這麽大,不止還活著,竟然還完好無損的。
他不知道的是,兩個人不止活著從山洞裏出來了,還舉辦了一場無人知道的婚禮。
回去之後,夜霆修將甘草做的戒指收了起來,畢竟是草做的,很容易就毀了,他打算叫專業的人加工處理一下,讓這兩隻戒指保持得更久一些。
經曆了這場不倫不類的儀式之後,兩個人仿佛就有了一種無形的親昵,心照不宣的秘密。
機場,各色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蜂擁而至將穿著長款呢絨大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圍得水泄不通。
“請問二位未出席訂婚宴,是提前去熱帶島國度假去了嗎?”
“不親自出席訂婚宴是否是現在年輕人新型的一種婚姻觀念?”
記者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大家都在好奇,為什麽那麽氣派豪華,轟動了世界訂婚宴,兩位主角卻丟下了所有賓客並未現身。
兩個被擠在中間的主角卻是隻顧向前走,根本不搭理任何記者,直到好不容易走到機場大門,在保安的護送下上了保姆車才算完事。
而另一邊,無人的VIP通道內,簡兮和夜霆修牽著手,像是漫步在林蔭小道裏一樣怡然自得,簡兮一邊走一邊說:“要不是外婆提前告訴我們有記者蹲點,恐怕我們現在就被堵在大廳裏了。”
夜霆修寵溺的對她一笑,這段時間他太過高調,他和簡兮身上的話題性比一般一線明星的都搞,所以有很多人寧願來蹲他們的新聞都不願意去跑明星八卦的新聞。
簡兮的手被緊緊的握在夜霆修手中,溫暖燥熱,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與他的大手十指緊扣。
在醫院休養一周之後,兩人的身體徹底恢複了之後回了夜家。
這一次回來,管家將兩人帶到了心準備好的婚房。
看到那大紅的喜被,簡兮驚訝地看著夜霆修:“阿夜,這是……”
她心裏又是吃驚又是歡喜,看著夜霆修完美的黃金比例九頭身身材,心裏小鹿亂撞。
夜霆修本來還想強裝鎮定,但是看到簡兮那雙圓圓,潤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如同一隻聽話乖巧的布偶貓一樣,原本還算平靜的內心此時泛起了驚濤駭浪。
他輕咳一聲,不自然的說道:“這是我們的新房。”
新房?
新房!
簡兮抿了一下嘴,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顯,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是夜,寂靜無聲,臥室隻有一盞昏黃的小燈點燃著。
簡兮穿著浴袍緊張地坐在床沿邊上。
她能聞見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薰衣草幽香充斥著整個房間,心想管家伯伯整得還挺浪漫的。
夜霆修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身上隻穿著一件浴袍,腰間係著鬆垮的腰帶,胸口處的水珠順著脖頸一直往下滴落,隱沒在了浴袍之中。
他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朝簡兮這邊走過來,身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鼓起,看起來色氣又充滿**力。
簡兮抿抿唇,看著眼前的人,掌心有些發燙,口幹舌燥。
夜霆修朝她走來,露出一個迷人得如同妖精般充滿蠱惑力的笑容來。
他的頭發隻擦得半幹,還有些濕漉漉的,幾綹濕潤的頭發貼在額頭上,讓他看上去沒有平時那麽嚴肅。
“緊張?”夜霆修摸著她發燙的身體問道,手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與她發燙的後背相連。
簡兮臉紅透了,她一緊張,將夜霆修的領口拉得更大了,大片的胸肌全露在了外麵。
夜霆修輕笑一聲,聲音蠱惑地說道:“兮兮很著急?”
“沒,沒有……”簡兮覺得自己真是丟臉丟死了。
看出來她的緊張,夜霆修主動開口道:“先喝杯酒。”
酒的度數比較高,一杯酒下肚,簡兮便達到了微醺的狀態,這是喝酒最理想的狀態了。
酒壯慫人膽,這會兒簡兮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墊腳吻上了夜霆修的唇,她像是小樹懶一樣掛在夜霆修的身上。
“阿夜好香。”簡兮用鼻尖蹭了蹭夜霆修的臉頰。
夜霆修托著她的小屁股,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的在她耳邊說道:“小乖,你終於是我的了。”
夜,還很漫長……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簡兮隻覺得整個身體如同被車碾過一樣,拆裝重組一遍,疼得她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夜霆修從浴室出來,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頭發用發膠固定在腦後,金絲邊的眼睛讓他看上去冷靜幹練。
簡兮看著他精力充沛的模樣,感覺他就像是剛吸完精氣的男妖精一樣,而自己就是被他吸完精氣的可憐人。
夜霆修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嘴角露著微笑走了過來,簡兮警惕地看著越走越近的夜霆修,捂緊身上的被子。
來了來了,這個男妖精又來**她了!
簡兮哪是能抵抗住**的人,立馬乖乖地閉上眼睛,把脖子湊過去,嘟起圓嘟嘟的嘴唇,一副索吻的模樣。
一個濕潤的吻印在了她的嘴唇上,耳邊響起低沉戲謔的聲音:“乖乖在家裏休息,想吃什麽就打電話給吳媽,叫她給你做。”
簡兮點頭,雖然心裏很舍不得夜霆修去公司,但也知道,他去y國的這段時間,公司裏堆積了好多的事兒等他處理。
看出來簡兮的不情願,夜霆修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老婆,我今天會早一點下班回來陪你。”
“什麽?”簡兮被這一身“老婆”刺激得渾身一震。
本來她是有些不高興的,可是阿夜叫她老婆耶!
“你再叫我一聲。”簡兮看著夜霆修,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再叫一聲我就讓你去上班。”
“老婆。”夜霆修在她額頭上跟著親了一下。
簡兮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心裏爽翻天了,恨不得現在就裹在被子裏麵打兩個滾。
夜霆修不滿地看著她:“怎麽不叫我,就知道笑?”
“老公,老公,老公!”簡兮連叫三聲,那聲音像是小貓兒撓在心尖上似的。
兩人就這膩歪了許久,然後夜霆修成功遲到了,要不是杜秘書打電話來說公司裏的高層都在會議室等著他,也許夜霆修今天就成功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從此君王不早朝。
等夜霆修走後,簡兮也起床了,她準備給夜霆修做個愛心便當帶到公司去。
管家拿著一個包裹給簡兮:“夫人,有你的包裹。”
簡兮被這一聲“夫人”叫的耳尖發燙,她接過老管家手裏的包裹說:“管家伯伯,你先去忙吧。”
管家點點頭,拿了工具準備去院子裏除草。
簡兮疑惑地看著包裹的外包裝,寄件人那一欄寫著李山河,這人她並不認識。
她疑惑地打開包裹,裏麵隻有一張簡簡單單的照片。
她抽出照片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不,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呢?
這不可能!